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新闻中心 > 情感故事

爷爷和孙女发生关系好紧 爷爷与孙女的38张图片

时间:2018-04-28 11:26:43  

  二狗叔倏尔便沉默了,尽管血还在流,疤痕又多了几处。他看着地上的蚂蚁,翻着肚皮的鱼,发着恶臭,嘻嘻地又笑了。一会又蹲下去把玩自己的脚,一会又去舔手指,津津有味,不再理会别人。混混们自感没趣,便撤了,商议着明天再来。

  晚上回来把屎尿拉在床上早已家常便饭。可怜他老爹连话都说不清楚,田里活路多,只顾埋头种地割草,平时也没有怎么照应服侍狗蛋。在富贵看来,闲逛对二狗而言已经很幸福了。不用劳作也可以每天吃饭。

  十八年前,他老汉,也就是狗剩的富贵大爷卖了他的老牛,就是以前那头小母牛。托村支书在云南那边介绍买了孙大嫂。就是先前吃肉包子可怜的孙女。一个在当地人看来还算俊俏的女娃。富贵大爷看着这女娃子,眼睛就拉直了,总觉得有些熟悉,特别是那双眼睛,尖的厉害,好像能把自己的心窝子穿透。不过一会也就忘了。大体将来是个好婆姨,将来能够生娃,就好。

  村子里的人都来围观,称赞这头小母牛花的值,富贵大爷开心极了。破天荒的煮了肉,其实也就是一碗黑乎乎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以前的肉就那么挂着,也不吃,像是供奉。她一天就知道叫爷爷,别人问她名字,她就只叫爷爷,要爷爷,说是给爷爷送药,别怕是疯了吧,那不是赔了吗?但富贵大爷转眼一想,疯了也是女人,没事,能生娃就行。

  她就只知道哭,但挺能吃饭。以后大家就叫她孙大嫂了。孙大嫂很能干,挑水,煮饭,洗衣服,扯猪草,耕地,睡觉,生娃,都挺好。

  村里的人都说这头小母牛花的值,也都更加佩服起村支书,富贵大爷脸上更加有光了。

  可男人前几年在黑煤炭洞里死了,就是二狗叔。原来富贵大爷看着二狗叔一天天忙着闲逛也不是个事,还得吃饭,天天挨揍也不是个事。恰巧村支书说山西挖矿每个月有几十个钱,而且包吃住,提供棉铺盖,棉铺盖啊,多稀奇。每顿还有大白肉片子,饭要吃多少有多少。狗蛋力气有的是,话也少,上次娶婆姨的事让富贵大爷很相信村支书的能力。

  于是就安排狗蛋去了,带了几件破衣服,唯唯诺诺,嘀嘀咕咕,嘻嘻哈哈地坐上了铁箱子,去吃白片子。

  儿子去吃肉片子,媳妇也周到,自己地里收成那更不用说,富贵大爷脸上更加有光了。

  那年孙大搜已经怀孕了。孙大嫂十七岁,狗蛋叔三十一岁,孙大嫂差不多忘记了爷爷,爷爷终于见到了孙女,男人却又走了。

  孙大嫂没有言语,只是沉默。她明白她肚子里的娃和男人,尽管她对这个男人有了感情,她不懂得什么叫做感情,但她舍不得,她却没说。

  说是坍塌了,孙大嫂哪里懂得什么坍塌,只是晓得买她的那个老实巴交的男人没了。黑煤炭老板一伙人跑了,什么也没有留下。高大粗壮的男人,那个特别能吃饭的男人,内裤需要她洗,爱傻笑的男人就这样去了,孙大嫂赶到山西,只有煤渣,黢黑的煤渣。就像他男人的手她的手一样黑。像山一样高的煤渣,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孙大嫂没有哭,或者是哭不出来。楞楞地,惨白的有些吓人的脸色,蹲下身来跪着,手指慢慢地插进泥土深处,流出了血,喉咙中早已沙哑,凌乱的头发在飘动,脸色更加苍白了,嘴巴挪动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已经失语,只是大滴大滴的眼泪流下来,证明她还活着。慢慢地伏下身子躺在泥巴地里,有些煤渣泥水,衣裳很薄,刺着皮肤生疼,很凉。却已经顾不上。眼神直直的,有些吓人,紧靠着黄色的泥巴地,近,近,越来越近,还可以更近。手指插得更深了,血越来越多,染红了泥土,还可以更近。

  可周围的泥巴还是那么黄。

  就这样过了一夜,次日坐上铁箱子,回到家里给孩子喂奶。

  挑水,煮饭,洗衣服,扯猪草,耕地,喂奶,割牛草,孙大嫂还是很能干,只是脸越来越惨白了。

  日子还是过着。村里的人或许忘记了傻子,但还是会时常称赞富贵大爷那头母牛花的值,富贵大爷脸上越来越有光了,走路越来越抬起头了,说话声调也高了许多,尽管还是支支吾吾,但别人却会听他讲话了,和他聊天了,奇了怪了,怎么别人听得懂他的话呢,管他呢,世道也许变了。有时会想起傻子,不过一会也就忘了。

  可惜声音越来越近了,孙大嫂正在洗衣服,一边呵斥着旁边向狗剩走来的狗,旁边堆着一大堆衣服。独独不见富贵大爷的孙子,狗剩的童年伙伴铁柱。对了,脸上光堂堂的富贵大爷也不在。

来顶一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发表评论 共有条评论
用户名: 密码:
验证码: 匿名发表
推荐资讯
相关文章
    无相关信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