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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羞表妹撅起屁股,表妹初长成我先尝尝鲜,那天在车上表妹雪儿营养快线

时间:2019-05-23 10:35:51  

  一个秃头看见了他,把手里的旱烟枪在茶几上使劲地敲了敲,把烟筒中的烟草点燃,顺着嘴里吐出的烟雾,吐出了岳翰的小名:“来了狗屎!”这是岳翰的大舅。头发往后梳,脸就在前面;头发往前梳,脸就在后面。可这个人没有头发,脸和脑袋浑然一体,给人感觉脑袋里装的都是脸上的脂肪。怪不得是个文盲,脑袋里装的都是脂肪,就没地方存储知识了。

  岳翰现在在这帮亲戚面前,委实是没有什么地位了:大家不叫他岳总,而是叫着他的小名狗屎。名贱人也贱,小孩子贱点好,这样才能知道什么叫长尊幼卑礼义廉耻。贱名好养活,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贼实在是不会对狗屎这种东西有什么兴趣的,虽然有种说法叫做狗屎运。这也成了当初亲戚们找自尊的另一种方式:“你看看小时候给你起个狗屎的小名没起错吧!你小子一路走狗屎运,还真混成了现在这样子!要是给俺们机会,俺们肯定也能混到这个样子!”

  “还叫我狗屎呢!都快瞎了还走什么狗屎运!”岳翰模仿着亲戚们的方言,一步一步蹭到沙发上,坐上沙发的一角,半蹲着挺直了背,尽力不和亲戚们周围的空气产生任何接触。

  客厅确十斏了个客厅,只剩下了客人。可能亲戚们心里想的是,既然叫客厅,那就是给客人准备的厅堂。那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也没什么错。

  “哎!你不是得了那个啥青光眼,咋眼睛里不放青光!俺们还想长长见识,这洋病是个啥样子!”岳翰的大舅妈盘着腿,嘴里大口地啃着苹果,吸溜着流在手上的苹果汁,伴随着吸溜的声音水旜这么一句话。这女人的发量和旁边的男人形成了鲜明对比:一个像涂了生长激素一样长发及腰,一个像脑袋上倒了硫酸一样寸草不生。岳翰望过去,舅妈的头发挂在脑袋上,就像一桶黑油漆从脑袋上倒灌下来。他真怕这黑油漆把自己的沙发弄脏了。岳翰不说话,把身子转到一边。

  “那你现在还能工作不能了?”岳翰的小舅仰着头抽完了一根卷烟,把烟灰掸在地上说道。剩下的几撮烟灰在半空中悬着,更像是垃圾堆旁边的一堆苍蝇了。“不能了!”岳翰咬着牙,从牙缝中抠出几个字。“真遗憾啊!我儿子以后还想指着你给机会呢!现在也没可能了!”小舅的孩子脑子笨,学习学不会,考大学只够专科的分数,但还是想让儿子上学。于是跟自己家借了两万块钱的学费,这钱就成了肉包子打狗,到现在都没还。

  “哎!你家那小子就这命,上学糟蹋了这块种田的料!还不如跟我儿子似的,在家伺候粮食!俺家那玉米现在不是珍珠了,已经是金子了!城里人净买俺家的玉米。俺那儿子也找了个漂亮的城里媳妇,那苞米地都不知道钻过多少次了!俺就等着抱孙子了!”大舅妈舔了舔苹果核上的汁水,把苹果核扔到茶几上,抠着脚接着说道:“哎呀!看来这城里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到最后还不是得从村里找吃的,从村里找汉子!要我水斍里人就跟那日本鬼子似的,天天到村里来扫荡!”

  岳翰刚做好心理准备回头看看,就很不幸地撞上了大舅妈抠脚的一幕:大舅妈由里向外地抠着脚,也把脚臭味由里到外地推出来。还是那股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脚臭味和二手烟味道的混合体。早知道有这种生化武器,当年八路军对抗日本鬼子也就用不着搞背后偷袭了,直接往炮楼里扔气体炸弹就好了,就像扔手榴弹那样轻松又愉快。

  这生化武器确实把这个房子里的原住民熏得够呛,岳翰止不住干咳起来,跑到厕所里抱着马桶呕吐。岳翰闹出来的大动静惊动了客厅里的三个人,大舅耸了耸鼻子,拍着被硫酸侵蚀过的大脑袋说道:“这小子怎么见了咱们就干咳?真是狗眼看人低!”大舅妈劝道:“别跟个瞎子置气了!他哪还能看人!你没听妹夫说,他得了这病就天天呕吐,你看看现在瘦得那样!”二舅倒是好心,十指叉在一起又松开,摇了摇头:“可惜这小子还没娶媳妇呢!”大舅妈撅了撅嘴,把脚搭在茶几上:“这小子估计是谁也看不上吧!他也不看看,自己长得跟个流氓似的,还好意思挑三拣四!这以后成了个瞎子,看谁还要他!”大舅把手从脑袋上拿下来,望向厨房:“就是可惜妹妹妹夫这两口子了,老了还得伺候这孩子!说不定以后还得出去工作,养活这小子呢!我是真想劝劝他们,别花钱给这小子治病了!”

  岳翰的母亲出来了,拿着把凳子坐下,陪着客人们聊着天。他们聊到地里的收成,沙发上的三个人就挺直了身子坐起来,打着手势,介绍着今年的好收成,眼前的茶几也变成了他们的玉米地,成了他们炫耀的战利品。他们聊着小时候的故事,大舅调笑着说着岳翰父亲母亲的事:岳翰的父亲和母亲是一个村的,这两个孩子小时候就特别要好,经常跑到玉米地里一块玩。“后来我还担心你俩干出什么不好的事情呢!我记得有一回我把妹夫打成了乌眼青。还别说,他挂着两个黑眼圈,相当好看!我这还算是给他整了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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