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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羞表妹撅起屁股,表妹初长成我先尝尝鲜,那天在车上表妹雪儿营养快线

时间:2019-05-23 10:35:51  

  岳翰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就不喜欢这帮亲戚。小孩子干什么都没顾及,直说大舅的二手烟熏得他恶心,大舅妈的脚熏得他想吐。也因此,这帮亲戚对岳翰没什么好感。

  岳翰想起这帮亲戚,就想起来了二手烟和脚臭混杂在一起的味道,略过了干咳这一流程,直接跑到旁边的树下,把早饭吐了个干干净净。父亲还以为是岳翰生病时呕吐的毛病又犯了,弯下腰使劲地捶打着岳翰的背,嘴上发了句牢骚:“天天治疗都不见好转,还不如像医生说得那样,放弃治疗得了!以后最起码用不着天天吐了,你看看你现在都瘦成什么样了!”

  岳翰佝偻着身子,只觉得心里委屈,但不是因为父亲的话。这帮亲戚都是文盲,文盲都是睁眼瞎,盲人也是睁眼瞎。但文盲好歹能看见脚下的路,能看见书上的字。盲人和文盲的待遇差别太大,同样都带个盲,盲人只能看盲文,文盲却看着文字,尽管文盲看文字的感觉跟看盲文也差不多。岳翰把脑袋紧紧压在树皮上,树皮在岳翰的脑门上印了几道红印。父亲见岳翰这样,也就不敢再说话。只是在岳翰站起来的时候,狠狠地拍打了岳翰的屁股一下。

  当初在老房子,这帮亲戚让岳翰陪在身边,无非是为了有机会多揶揄一下岳翰,好满足一下他们的自尊心罢了: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岳翰是小虾米,哪有不被大虾米吃的道理。后来岳翰有了好前程,赚了不少的钱,这帮亲戚也对他点头哈腰,一口一个岳总地叫着,因为岳翰对他们爱理不理,后来也只能当岳翰不存在了。

  显然,他们不敢在岳翰面前摆出长辈的架子了,但总得找到点自尊心,他们唯一的自尊心就来自于介绍自己的庄稼地:今年玉米的长势又是怎样喜人,秸秆包着玉米叶,玉米叶包着玉米,这就是长在秸秆上的珍珠:珍珠也是被贝壳包着的。玉米一粒粒晶莹剔透的,确实有着点珍珠的亮泽。拿着玉米的亲戚是种田的好手,离开了玉米这个圈子,亲戚们也就成了歪倒在庄稼地里的秸秆,最终都得被烧成肥料。

  岳翰一路想着,一路沉浸在自己是个烂秸秆的思考中:他从眼瞎这个角度得出了结论。自己估计再过不了多长时间就得变成个瞎子了,到时候,他连玉米这个圈子都进不去了,就成了个连玉米都长不出来的烂秸秆。就算烧掉,也留下个污染环境的恶名。

  回到家,岳翰被脚臭味熏得胃里翻江倒海,一点食欲都没有,直挺挺地倒在床上,准备睡午觉。

  房间里昏暗暗的,紧闭的窗户把声音阻挡在窗外。不知过了多久,岳翰睡醒了。他睁开眼,只觉得眼前又被黑暗包围了,赶紧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探着头往窗外看,寻找着天光。窗外,树叶微微颤抖着,像穿着绿裙子跳舞的舞女,大筒一样的绿裙子随着舞女转了个圈,在半空中舒展成树叶的样子。树影微微有些移动,照得地上更昏暗了一点。岳翰看着树影,只觉得眼前又什么都看不见了,一双眼睛像没头苍蝇似地转着,幸运地转到了云彩上:云也被风吹得聚集在一起,呈现出各路神仙向玉皇大帝请安的场景;然后又被风吹散,神仙们这时也各回各家。岳翰只把自己想象成玉皇大帝的样子,接受着一群弼马温的供奉:在这群亲戚面前,自己就是玉皇大帝一样的存在。

  岳翰端坐了一会,觉得自己不能总是沉浸在想象中,毕竟以后留给想象的时间还很多,现在还是多感受一下真实的世界比较好。他打开窗户,被挡在门外许久的风一拥而上,轰隆隆地像火车开足了马力,发出碾压铁轨的声音。楼下,一辆汽车似乎遇了险,使劲地踩了脚刹车,轮胎碾压地面,爆炸声在耳边响了起来。岳翰赶紧关上了窗户,伴随着窗户关闭的声音,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敲门声急促地响着,像马车行驶时,马蹄子碾压地面发出的声音,响得人一阵发慌。

  岳翰听到敲门声,手上捏紧了拳头,止不住地打在墙上。这阵急促的敲门声,肯定是这堆亲戚们砸门的声音。通常知道家里有门铃的,都不会砸门。而知道家里有门铃还这么肆无忌惮地用力砸门,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和屋主人关系太好,另一种则是记吃不记打。显然,岳翰跟亲戚们不是第一种关系。看来文盲除了不上进,还不讲究礼仪。这双眼睛长在他们身上真是没有用,连门铃都看不见。岳翰一边想着,一边挪到镜子前面,斜倚在衣柜旁边,捋捋头发、搓搓脸,拍打一下脸蛋,好让这个挂在脖子上的大肉蛋变得小一点。

  岳翰慢慢踱步出去,顺着走廊走到客厅,看见大包小包都齐齐地堆在门口。马车上的货物卸下来,被卸货的人胡乱扔在角落里不管不顾。岳翰朝这堆货物看去,目光却落在了地板上。大理石地板被马蹄子印上了一堆脚印,顺着这堆脚印,岳翰走到了客厅,只看见一股烟雾。透过烟雾,他看见亲戚们光着脚,盘坐在沙发上聊天。他感觉和医院相比,现在自己家里更像是个垃圾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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