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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羞表妹撅起屁股,表妹初长成我先尝尝鲜,那天在车上表妹雪儿营养快线

时间:2019-05-23 10:35:51  

  最后,他们就聊到了岳翰。大舅妈扒开脚趾头,搓了搓脚趾头的缝隙,把背靠在沙发上说道:“妹妹啊,就你家岳翰这个病,怎么治是不是都没有效果了?”岳翰的母亲赶紧回头看了一眼,说:“其实我们也知道这孩子以后指定是什么也看不见了,但我们不敢告诉他,只能依着他的性子继续治疗。我们老了,不中用了,说什么也不管用了!”大舅一下子从沙发背上挺起来,摆出大哥的架势,指着岳翰的母亲教育起来:“妹妹啊,你看清楚现实吧!这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岳翰了,以前他能给你们带来骄傲带来好日子。可现在呢?这小子就是个累赘了。你总不能出去听别人指着你说,你家孩子是个瞎子吧!”

  听着大哥这么说自己的儿子,岳翰的母亲很不高兴,刚想反驳回去,就被大哥的最后一句话堵住了嗓子眼,堵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自己的儿子是瞎子,自己的儿子是瞎子。水旜去,自己的脸上绝对是挂不住的。大舅右手支着烟枪,又开始吞云吐雾。岳翰的母亲仿佛做梦似的,被哥哥吐出的烟雾托着,迷迷糊糊往前一倾,以为自己抱着儿子。她抚摸着岳翰的脸,仔细地扒拉着儿子的眼睛,确认儿子不是瞎子。儿子的眼睛水汪汪地反着光,很像老家的柴房门口流淌的小溪。眼珠锃光瓦亮,真像从小溪底下捞出来的鹅卵石,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小时候,她总是朝着小溪流水的方向看去,经常会幻想着未来的生活:那是大城市的方向,在那里,她会组建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孩子一定是个优秀的人才,会西装革履地站在自己面前,笑嘻嘻地问:“妈,你在干什么呢!”

  “妈,你在干什么呢?”岳翰从厕所里出来,走到客厅拿药,看着母亲背对着自己一动不动,便走上前问了问。母亲被打断了想象,定了定神,转过身看着岳翰,自己盼望的儿子和眼前的儿子简直是两个人。儿子大学毕业十年了,这十年每当自己向外人说自己儿子的时候,总是十分自豪的。十年,眼前的儿子还是自己的儿子。十年,终究是变了样。未来还有一个十年、两个十年……不知道多少个十年。剩下的这些个十年,眼前的儿子也不再是想象中的儿子。

  听到儿子的声音,母亲身上的穴位也都被打通了,浑身不停地出着汗。胳膊上冒着汗,腿上冒着汗,肚子上冒着汗,嗓子里也冒着汗。她感觉浑身冒着热气,眼睛也烫烫的,忍不住眨着眼。她觉得自己真像是锅里正在闷着的清蒸鱼。想到清蒸鱼,她突然从凳子上跳起来,喊道:“哎呀!我的清蒸鱼还在锅上闷着呢!”说着便赶紧往厨房跑去,边跑边扔下句话:“药就在茶几的抽屉里,你自己拿吧!”

  岳翰屏住呼吸,摸索着抽开了最上层的抽屉,把里面所有的药盒都拿了出来,随后赶紧回到自己的房间。回去再慢慢找吧,在这里找只能被这种威力巨大的生化武器杀死。他走得太快,脚不小心踢到了亲戚们的行李。大舅听到这声音,使劲地把烟枪在茶几上敲了几下。岳翰跺了跺脚,急步回了房间。

  自己要是真瞎了该多好,那样就看不到大舅用脏手扒拉菜、大舅妈抠臭脚、小舅往地板上掸烟灰的场景了,自己也不会犯癔症。刚想一个人静一静,楼底下的老头又开始嚷嚷起来。这老头每天胡言乱语都有个特点——开始说话之前先要喊两声,就像小时候听广播时听到的一句经典的童声:“小喇叭开始广播啦!”只不过,楼底下的是老喇叭。老喇叭年久失修,声音自然也没小喇叭清脆,广播的声音总跟被电磁波干扰一样。岳翰沉浸在老头和收音机的想象中,闭上眼睛休息一下。

  “准备吃饭了!”这句话真像杂波,干扰了岳翰的想象。岳翰伸了个懒腰,走出去准备吃饭。一出门,他就看见大舅手里拿着块排骨吃着。刚准备拿第二块,看见岳翰出了门,就赶紧把排骨放了回去,手扒拉着旁边的豆角和土豆,想不被人看出来自己彤斣了排骨。人都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所以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之后,总会把现场收拾的跟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以证明自己没有做不该做的事情。岳翰坐下来,只是看着大舅舔着手上的汤汁。舅妈出来了,冲着大舅嚷嚷起来:“赶紧洗手去!刚才叫你洗手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岳翰凭着眼中的一点点光亮,看着盘子里的排骨。排骨泛着油光,他觉得泛着的不是油光,而是大舅的口水。排骨被酱油和料酒煨成了黑色,他觉得黑色的不是酱油和料酒,而是黑乎乎的劣质烟草。想到这里,他又干咳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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