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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汽车的后视镜确实损坏,而且“深深的抓痕刺透了漆层,甚至伤及汽车的金属零件”,戴维斯及其宣传团队一定会迫切地传播伤痕的照片,以增加故事的可信度;相反,他们莫明其妙地忽视了给伤痕拍照。另外,如果戴维斯恐怖遭遇的结果只是在挡泥板上留下划痕,如同最初的报告所述,完全没有必要去强调这一道不明确的不引人注目的划痕,它可能是由任何别的原因形成的。
事件的调查并未让我们明白究竟戴维斯在花葶矿沼泽地见到了什么,一个骗局、一次误会还是一个真的蜥蜴人?
戴维斯能编造出整个故事吗?
戴维斯的叙述引人入胜,也很恐怖,有成为电影脚本的潜质。它具有许多来自猛兽片或恐怖电影的标准特色和场景效应,开头的情节是漆黑的深夜一辆汽车在街道上因故障停车,当受害者(或见证人)修车时忽然见到了一个怪兽,它从来未见过人类,它在一段距离之外,但仍十分可怕,主人翁连忙进入车内,启动了汽车加速前进。他以为总算逃脱了,于是轻松了许多;可是,恶梦还未了结,他恐惧地意识到威胁仍在,他通过挡风玻璃看到猛兽的手爪,并听到车顶被捶击的声音。惊恐万状的他像狂人一样开车,想把怪物从车顶上震下来,最终他到达了目的地。他疾驰回家仍心存迷惑,这到底是做梦还是可怕的现实?直到车上留下的猛兽爪痕证实他的故事。
从民间传说观点看,该故事有若干常被应于各类传说的情节叙事结构,当然,不能因为一些东西似乎源于一部电影,就断定这故事不会真的发生,但在证实之前还是应多加考虑。
戴维斯的故事还有其他疑点,在大城市的周末,夜晚人们会期望快餐店营业到午夜。可是比夏普维尔是一个小镇,1988年6月29日是星期三凌晨。在快餐专营店打工的少年戴维斯下班关店门后一般不会马上离开,通常要延迟2小时离店,很可能戴尔斯后来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朋友家或是喝酒、抽烟去了,一般年轻人都喜欢这样。
戴维斯或许是出了点小事故。作为一名快餐店夜班打工的17岁少年,他还没有完全拥有这辆车。车辆的损坏肯定会被父亲发现,这不仅可能导致他无法继续使用车辆而且会使他丢掉工作。是否这名少年为了掩盖自己的过失造成的车辆轻微损坏而编造了这个故事?也许他喝了酒、吸了烟或者夜间飙车,并发生了事故。虽然不算严重损坏,但还是留下了显著的划痕,所以他决定在次日早晨父亲见到车辆之前,向父亲讲这个故事。
甜美的新昌人?
如果这不是骗局,那么戴维斯见到的是什么?没有真正的证据能给出结论,但他的报告中提到了红眼睛,当地有几种说法对此进行解释。一名花葶矿沼泽地的老农民乔依·E·莫尔告诉几名研究人员:“我怀疑如果当晚有什么东西追击戴维斯的话,当它接近车体时,戴维斯见到的可能是反射汽车刹车灯光的熊的眼睛。此时戴维斯已进车内,并开始启动,而熊则爬上车顶。熊是善于攀爬的,我相信,在那特别的夜晚,戴维斯遇到的是一只黑熊。”
电影中的怪兽或许影响了戴维斯对当晚所见的理解,尤其是1972年忒提湖怪兽的影响。
艾丽西·卢茨是来且查尔斯顿大学的一位勇敢的蜥蜴人调查员,她最近访问了比夏普维尔,并听到若干当地人说,戴维斯当晚看见的不是蜥蜴人。戴维斯见到的是一名种植棉豆的农民,名叫卢西斯·埃尔莫尔,他的棚屋就在戴维斯出现瘪胎的地点附近,友善的埃尔莫尔是赚钱能手,他种植了40英亩棉豆。为了加快收获进度,他将棉豆倒在棚屋内的干燥桌上,棚屋位于褐镇路上,棚屋的窗口装有空调机以加快干燥。那时并非每家都有空调,天气热时便有人来棚屋偷空调机。饲料和种子供应商阿尔霍兰那天早上告诉我们:“埃尔莫尔从商店挑选了三台空调机,并随时守着,保证空调机不会被偷掉。”
当晚埃尔莫尔孤单地坐在棚屋内,守护新买的空调机,他距戴维斯爆胎地点约90米,因此听到了爆胎声,他心想小偷终于来了,于是走到比棚屋地面低一些的地点,隐藏在草丛中。他看到戴维斯在换胎,听到他的哭叫并看着他逃离。戴维斯的汽车尾灯光线反射埃尔莫尔的眼镜片,形成闪烁的红光,使戴维斯以为看到了红色的眼睛。
尽管这种描述尚未得到最终确认,但似乎还是合理的。对埃尔莫尔来说,编造当晚在棉豆地棚屋附近遇到戴维斯的故事似乎有点刺激,如同布莱克所提到的:“这肯定有巧合,戴维斯在棉豆地棚屋附近爆胎,恰好当晚埃尔莫尔在驱赶小偷。”当戴维斯在黑暗中换上轮胎后,他应该只注意是否有亮着前灯的车辆通过,此时他不会预料从沼泽地会走出一个“怪物”,任何人都会因它的突然出现而受到惊吓,恐惧中的戴维斯会想像许多其他的细节,这种解释与车辆几乎无损的事实相符。我们没有必要假设怪物真的跳上戴维斯的车顶,实际上戴维斯在一些声明中称,他不能肯定蜥蜴人爬上了他的车顶。“我用后视镜观察,并看了怪物,我听到车顶被捶击的声音。”他并未见到它掉下来,但最终可能急转弯起了作用,因为怪物已经不在车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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