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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下药不停的揉搓我的乳 和老公之间出现信任危机

时间:2019-05-02 13:52:44  

  孟文礼是甘于沉默的性子,顾流萍不是,她即便不说话,也要在举手投足间施展魅力,每一处细节都是精心雕琢似的。此刻她脸微微一侧,嘴唇状似无意的扫过他耳际:“瑞恒,我猜你比何先生要大。”

  他沉默一瞬,回答:“我比他是大两岁。”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看起来不像是生意上往来的那种亲密嘛。”顾流萍靠的更近了,手掌带着他的大手抚上了自己的另一侧腰,随即双手软软的勾上了他的脖子,额头抵上了他的下巴。

  孟文礼任凭她摆布自己,慢悠悠的在舞池里摇曳:“我们曾经是一个学校的。”

  跳累了他们又去吃了夜宵,顾流萍只堪堪尝了两勺,她怕胖,晚上尽量不吃,实在饿了就回去让人熬一碗粥。

  孟文礼绅士的送她回家,下车时绕到她旁边为她开门。顾流萍踮起脚尖在他脸上又印了一吻,触感微凉,留下一抹淡淡的红印。

  孟文礼目送她进屋,将要上车是却看到路边暗处有一双人正相拥着唇齿交融,是个不分你我的势头。孟文礼稍稍一瞥,便看清男人是何仰章。

  何仰章也看到了他,眼中染着一抹水汽似笑非笑的从接吻的间隙中看了他一眼,睫毛一颤一颤的,带着点顽劣。

  孟文礼并不看他,只靠在车旁,背着晚风点起了一支烟。一点星火在夜色中明明灭灭,唇齿交缠的声音在寂静中渐渐清晰。

  点第二支烟的时候何仰章走了过来,接过香烟猛地吸一口,吐出一团烟,声音有点沙哑:“不知道非礼勿视吗?瑞恒,你还真是。”

  孟文礼看到那女子上了停靠在远处的一辆车远了,把香烟接过来掷在地上,用脚辗灭:“像什么样子,何老板没钱去开一间房办事吗?”

  何仰章嗤嗤笑着,不怀好意的说:“不知道了吧,这种事有时候在外面办也别有一番滋味啊。”说着便去看孟文礼的表情。

  孟文礼微微皱着眉头看向他,末了像是无可奈何一般站直了身体,拨开了一旁的他,打开车门进去了。

  何仰章眼疾手快的钻了进去,耍赖皮似的关上车门对他说:“去你家,咱们好久没见了,喝两杯吧。”

  孟文礼不置可否,对司机说:“回家。”

  早上醒来时孟文礼头痛欲裂,刚要起身却发现一个脑袋压在自己的腿上,是何仰章。

  何仰章此时正衣衫不整的四仰八叉的睡在他床上,脑袋压着他的一条腿,压得他一阵阵麻木刺痛。

  他用力抽出腿,艰难的挪着双脚去洗漱了。

  昨天喝了太多酒,说了太多话,好像又回到了读书时候。何仰章的父亲太忙了,母亲早逝,经常跟着他吃睡,到后来恨不得长到他家里。

  不过自从何老先生去世,何仰章收起了那份顽劣,一夕之间长大成年人了,也只有在他面前还保留着这点孩子气。

  之后孟文礼经常来接顾流萍去约会,有时同今晚一样看看电影跳跳舞,有时又带她去听戏,有时也带她去一掷千金的豪赌一场。总之,是阔绰又绅士,温柔又安静。

  从孟文礼这边,顾流萍不知不觉的了解了何仰章的许多事情。

  孟文礼的生意比何仰章做的还要好一些,他前几年一直在北方发财,生意一路从热河一带做到了仰光,来本市主要也是为了扩展业务。他初来乍到,便同顾流萍如此亲近,外界猜测他要纳她做姨太太了。其实顾流萍一开始也是这么认为的,还想过到时如何拒绝,可是孟文礼只一心带着她到处吃喝玩乐,丝毫没有别的意思,连动作都没有逾越过,最最亲密的也不过是拥在一起跳舞,离别时得到一枚她恶作剧似的香吻。她看不透,但也乐得自在,毕竟他实在是一个很好的玩伴。

  何仰章偶尔会同他们一起,不过他带的女伴可是不尽相同的,几乎每一次都不一样。

  顾流萍每次都会在暗中偷偷观察他,有时候会发现他正在看这边,可是视线相撞时他并没有任何异样。

  这天,顾流萍正在台上表演,若灵若仙,美煞人也。一曲完毕,她下台后两个小厮伶俐的跑上舞台,将手中的红幅拉开,是吉利的捧场语,并且声音脆亮的说:“孟文礼先生附大洋五万!”

  声音传到后台,一众舞女都露出艳羡之色,娇笑着恭维她。她们虽然羡慕不已,但是也算松了一口气,顾流萍有人这般大张旗鼓的追求,而且还是一位身份地位都数一数二的人物,其他人也就只能巴巴的看一看,这样一来,她们就有机会了。不过也有人酸溜溜的恨不得孟文礼是玩玩儿,玩腻了就甩了她,那可真是大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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