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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中学习,一个星期回家一趟,时间长了不换内裤,身上生了虱子。一边在地头背书,一边翻开裤腰逮虱子,浑身痒的慌,背着书身上乱骨笼。到星期天回家,给母亲说了,母亲说:“看看咋弄哩,生了一身虱子,也不痒的慌?你脱下来,我给你烧点开水烫烫。”
我把换下来的红绿条纹的棉内裤放到盆子里,母亲用开水浇着,不停的用手翻着,给我说:“可得勤换洗衣裳,见星期你回来了,就要把衣裳换下来,我给你洗洗。勤换着衣裳就不会生虱子了。”
六十三
一九八一年夏天的时候,我已经参加了工作,在草庙王学校教学。有一天黄昏时,母亲对我说:“房檐下挂的一个瓶里不知道是啥东西?你拿下来看看。”我把挂的瓶子拿下来,放在堂屋门口外面的地上,拧开瓶盖,低了头闻闻,有一股子怪味,原来瓶子里装的是少半瓶的1059农药。闻了后当时也没有感觉,过了一会儿感觉难受,恶心头晕,浑身无力。我赶紧给母亲说:“我闻了那农药,这一会儿难受。”母亲对我说:“你到后门儿你九叔医生那儿看看。”我一个人来到医生家,走到院子大门口,刚进大门,听见院子里水池旁有一个女的问:“谁?找谁的?”我回答道:“找九叔哩。”这时,大门外的树荫凉下,坐在竹席上的九叔说:“是山呐,吃了晚饭啦,咋了。”我说:“黑儿些时,有一个瓶子,不知道里面装的啥,我拧开盖闻闻,谁知道是1059农药,这会心里难受,恶心,头有点晕儿,浑身没有一点劲儿。”九叔坐在凉席上说:“不要紧,回去多喝点水,洗个澡,凉快凉快就好啦,没有事儿,是轻度中毒。”我听了心里放心些了,站起来正要往回走,这时见母亲手里拿着一个芭蕉扇一下一下扇着,母亲不放心,从大路南面走过来了。到跟前对医生说:“他九叔,山难受,你给看看,开点药吃吃。”医生说:“不要紧,多喝点水歇歇就好了。”于是,我和母亲回去了。
六十四
一九七六年是风云变幻的一年,发生了很多大事。概括说来就是“天崩地裂,惊心动魄”。1月8日,周恩来总理在经历了长期病痛折磨以后,阖然长逝;7月6日,朱德委员长以90岁高龄与世长辞;9月9日零时10分,毛泽东主席久病不治,离开我们;9月18日下午三点召开追悼会时,天阴沉沉的,下着小雨。日本张老师把袖珍收音机放在教室外面的桌子上,播放追悼会实况。收音机里传出来低沉的哀乐,接着是华国锋用他富有特色的口音致悼词:
“同志们、朋友们:今天,首都當证军机关、工农兵以及各界群众的代表,在天*安门广场举行隆重的追悼大会,同全国各族人民一道,极其沉痛地悼念我们敬爱的伟大领袖、国际无产阶级和被压迫民族被压迫人民的伟大导师毛泽东主席。几天来,全當全军和全国各族人民,都为毛泽东主席逝世感到无限的悲痛。伟大领袖毛主席毕生的事业,是同广大人民群众血肉相连的。长期受压迫受剥削的中国人民,是在毛主席的领导下翻身作了主人。灾难深重的中华民族,是在毛主席的领导下站立起来了。中国人民衷心地爱戴毛主席,信赖毛主席,崇敬毛主席。国际无产阶级和进步人类,都为毛主席的逝世而深切哀悼。”
当时,每个单位都派代表到社旗县大会场,收看电视上转播的追悼会实况。人们过了河南街大桥都哭了。共和国的几位主要开创者,竟然都在同一年先后去世,这真是古往今来难得一见的巧合。老百姓接二连三的听着哀乐,扎着白花,很多人都有“天塌下来”的感觉。自然界的“天崩”也紧随而来。3月8日下午,吉林发生极为罕见的陨石雨。陨石在离地面19公里左右的空中爆炸,3000多块碎石散落在永吉县境内,其中最大的陨石重1770千克,比美国1948年2月发现的“诺顿”陨石还要大,成为“世界陨石之最”。5月29日,云南西部先后发生两次强烈地震。第一次震级为7.3级,第二次震级为7.4级,9个县遭到损失,人员死亡98人,重伤451人,轻伤1991人,房屋倒塌和损坏42万间。两个月以后的7月28日凌晨,河北唐山、丰南一带突然发生7.8级强地震,唐山被夷为一片废墟,死亡24.2万人,重伤16.4万余人,轻伤不计其数,是继孟加拉过1970年11月14日飓风死亡30万人之后世界最大的灾难。1976年10月,“四人帮”被一举粉碎,几百万群众又一次涌向天*安门广场,欢欣鼓舞迎接“第二次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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