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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奴婢受不住了好深 公子不要这样奴婢痛

时间:2018-06-07 14:08:45  

  左右两边的宫女低声下气道:“是。”

  “那就来人,”屏风内的女子起了身,又命令道,“把这个叫做琅娘的宫女送去慎刑司,本宫到要看看,究竟是谁在背后指使!”

  甘泉宫欣妃黄氏,武臣出身,手段一直以来就是果断转行,刁钻狠辣。这时只看见一个内侍急急忙忙的走过来道:“娘娘,浣衣局有一个奴婢在宫门口求见,为奴婢琅娘求情。”

  欣妃白了那内侍一眼,慢慢悠悠道:“怎么,难不成是本宫冤枉了她,求情?你回去告诉那些人,要么给本宫找出来是谁干的,要么……就去慎刑司里陪她的好姐妹!”

  “奴才遵命。”内侍行了礼退下了。

  甘泉宫外,谢苁跪在湿漉漉的大理石扳上,她抬头,便是巍峨的甘泉宫正殿,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膝盖上的寒意,她不知道欣妃娘娘会不会见她,可是她却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只觉得脑袋昏昏噩噩的,外面的消息传不进来,殿内的消息也没有人来告诉她,那内侍只是说,娘娘不见,你跪了也没有用。

  过了一会,并没有再下雨了,谢苁只觉得眼前发黑。

  这时,只觉得有个异物滚到了她的裙摆上,她伸手拿起来一看,却是那天夜里她落在樱雪宫的那盒玫瑰膏子,她惊讶的抬头一看。

  他就坐在高高的步撵上,穿着绣有盘龙祥云的长衫,头戴着镶嵌着东海明珠的玉冠,他有细长的眉宇,眼间含着温软的神色,他看着她,默不作声,带着他身为君王的高贵典雅,他把那盒玫瑰膏子随手一抛,她抬头,便是他微微带着戏谑的样子。

  边上的小内侍赶紧上前到:“拜见君上。”跪在地上恭敬着,没有抬起头。

  谢苁心中大为惊异,她竟然没有想到过那日树下所见的,是君上,她潜意识里只是把那个人当做一个男人,没在心中定义是哪家的贵人。可面前这位,他却是统领天下的天子。

  谢苁低下头道:“奴婢见过君上。”

  他下了步撵,也没有让他们平身,早有宫人进去通报君上到了甘泉宫。

  他走了几步,发觉地上湿气重,才走几步,便有春水沾了鞋子,他回过头来,看见她裙摆上水渍已经浸透了,他对着她说,进来吧。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异的抬头看向她,谢苁脸红耳赤,慢悠悠的起身,说:“是。”

  他便不再看她,大步向前走了,被众人拥簇着进去了,欣妃闻得消息早就在殿内等候了,她穿着一身朱红色齐胸襦裙上面用金丝线绣着几朵牡丹花,头上带着孔雀银步遥,即使是在孕中,她的面孔也依旧娇艳非常。

  “臣妾见过君上。”她微微行礼,安容道:“平身吧。”

  他环顾四周,道:“我听说欣妃这里今日很是热闹啊,还回过了皇后要打发人去慎刑司。”

  欣妃道:“长喜,你来告诉君上。”又向安容解释道:“这其中的各种事情,关乎皇嗣,臣妾不得不仔细,所以相关事宜,就让长喜向君上说明吧。”

  待长喜说过来龙去脉,安容才道:“刚刚你说人证物证俱在,可是孤没听见有什么人证啊,凭同行的那个叫奇什么?”

  长喜答到:“奇玉。”

  安容点头道:“奇玉,她自身都有嫌疑如何可以作证?物证?除了那只老鼠以外,那里就有物证了。”

  欣妃急切道:“难不成……这老鼠还是自己进去的吗?可真是笑话了,君上与本宫的孩儿难道就任凭他人取乐了?”

  安容微微一笑,牵着她的手道:“你不要着急,孤带了一个人进来,她说她可以找到是谁,何不让她试试,也好让众人心服。”在欣妃心里,谁干的都不重要,只要有一个凶手便是好的,于是便点头答应了。

  谢苁进了正殿,先给君上欣妃行过礼,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欣妃,她当时正是春风得意之时,而谢苁却是最潦倒不济之时。

  欣妃问她:“你说你有办法,你且说说,是什么办法!”

  谢苁答到:“奴婢听闻国寺内有大钟一顶。”

  长喜问道:“有大钟,怎么了?”

  谢苁道:“那么此钟必定是经过佛祖开光的,奴婢没有证据,也没有人证,但是人在做天在看,奴婢要让所有当时同路的宫女亲手摸此钟的钟底,真正的人,佛祖自会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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