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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听她说完,欣妃就什么都顾不得了,起身道:“大胆奴婢!是在寻本宫的乐子不曾!”
金风玉露一相逢(5)
安容见得欣妃如此失态,只轻轻咳嗽了几声,欣妃闻声只好低头坐下,室内的焚香一缕一缕的散在空中,室内人心惶惶,谢苁只跪在地上,等待着最后的发落,她不知道前路如何,她也不知道这上面坐着的人会信她几分。
然后她听见君上安容说,按你说的去做吧。
她舒了一口气,几乎要跪坐在地上,那高坐在上方的欣妃一张脸白的吓人,却有没有别的办法,谢苁微微闭目,退在一边,这时,欣妃道:“把那两个人带上来吧,再去命人取来国寺里的那顶钟,本宫倒要看看,真相究竟如何,如今君上也在这里,还能作假不曾!”她越发说得厉害些慎重些,她不能让尚在腹中的孩儿就蒙上不祥的罪名。
不久,琅娘奇玉二人就被带到了殿内,本来已经说了奇玉无罪,送琅娘去慎刑司,可她走在半路上,得意劲还没消退,便被小内侍召回,只说欣妃娘娘重审,一进甘泉宫便见到谢苁立在边上,心下正疑惑,却又偏头便见得琅娘好好的跪在一侧,心下很是奇怪,只默不作声。
这时隔着屏风,那里面影影约约透出来两个人影,里面传来男子的声音,她心下一紧,抑制不住的紧张感,这个人就是坐拥天下的天子,她想都不敢想的富贵存在,当然她也是主宰万民性命的人。
他命令道:“传令下去!”
有一个小内侍上前说:“来人,把国寺里的那顶钟抬上来。”
跪着的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抬来这顶钟是为何事,心中不免诧异,也不知这葫芦里卖的什药,只听得那内侍道:“因为甘泉宫衣物投鼠一事你们众说纷纭,各执一词,其中真实情况只有你们自己知道了,可惜,人在做天在看,老天在长着眼睛看着!”或许是自己都觉得荒唐了,那内侍看了一眼大太监总管,却见总管也是一脸认真样,只好接着说,“这顶钟是在国寺里侍奉过的,自是得神明庇佑的,你们如今没人……去钟底摸上一下,自有天意来证明你的清白!”
听到此处,都觉得莫名其妙,这人审不出来个所以然便交给这满天神明来显灵了,这么多年,这还是头一遭,知道情况的都拿眼瞟着谢苁,却只见她默默的站在边上不多说一句话也不随意乱看,整个殿内都人都在低头私语,也有捂着嘴笑的,坐在屏风内的欣妃实在难堪,只得低声唤道:“君上……”
安容伸手捂住她的手,道:“你放心。”他眉目之间的温柔只叫人化为一滩水。
他又皱眉向底下的人吩咐道:“还墨迹什么……开始吧。”于是,那些在场的宫女内侍就一个挨着一个的走到那钟下面伸手摸到那钟底便又退出来,直到所有人人都摸了一个遍,大太监总管道:“伸出手!”
奇玉刚伸出手,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总管大喊一声:“给我拿下!”就有左右的侍卫上前死死扣住她,奇玉不禁惊恐道:“冤枉啊!我冤枉啊!哪有这样的道理!奴婢手上是什么都没有啊!”那大太监笑道:“你手上确实是什么都没有,抓得就是你,你瞧瞧别人手上,可有什么?”她抬头看去,只见众人手上皆是乌黑一片只有自己手上,却是半分黑颜色都没有,她又是惊又是怕:“这……怎么回事?”
“这钟底下涂着木炭粉……你心虚得连钟底都不敢摸!”总管神色怒然道,“还敢喊冤枉,真是叫人笑话。”
谢苁站在边上默默的看着,心中暗暗都舒了一口气,这是她挺而走险想出来的法子,她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她当时想到了奇玉信佛,所以奇玉的护身符日日不离身,所以她会畏惧神灵,她会心虚,就算所有的人都觉得这事荒缪不可信,但是她奇玉就信了,她奇玉连佛都信还有什么不会信,所以她不会去碰那钟底,她想着如果自己不碰这钟底就不会有人查出来了,可是她忘记了,这个世界上没有神明,神不会救人人却会救人。
奇玉微微发抖着抬头看见了谢苁站在边上,目光冰冷的看着自己,她知道自己又败了,她想起了之前谢苁说过,成王败寇,自然没有好下场的。
她冲到前面去冲着屏风内喊道:“冤枉啊!君上娘娘……奴婢是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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