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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奴婢受不住了好深 公子不要这样奴婢痛

时间:2018-06-07 14:08:45  

  欣妃脸色发青应是怒极了,向总管道:“还不把这贱人拖下去!到这里扰乱君上的耳朵吗?!”总管一直知道欣妃的性子是泼辣狠毒的,只连连道:“是。”刚准备拖下去,这时有听见欣妃道:“拖去慎刑司,给本宫好好的审!”

  奇玉越发讨饶,谢苁听着那声音,心却突然变得硬了,这里的一切好像就从此尘埃落定了,她抬头看着琅娘,琅娘好好的跪在中间,也在偷偷看她,相视一笑,这是她们的默契。其实谢苁这招走得险,幸好机缘巧合,得了这么好的结果。

  她正偷偷为琅娘高兴呢,却不知屏风内,那个人在偷偷的看过她一眼。

  隔着那万花锦绣,他始终知道他终会又遇见她,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他清了清喉咙,道:“你。”他直指向谢苁,众人一惊,殿内的紧张感又浮现出来了,欣妃抬头也看过去,那屏风隔着的影像她看得不清楚,只觉得是个文文弱弱的小奴婢,就算是个小奴婢此刻在欣妃心中也恨不得剐了她,可是虽然心下是这么想的,可是脑海里却又在转动着补救的方法,眼眸一动便向安容道:“这小丫头机灵得很,君上可以赐给臣妾吗?臣妾身边缺了这么个可心的人儿。”

  安容却不回应她,只问谢苁道:“你叫什么?”

  谢苁不觉,未平一波又起,这一次说不定连自己也陪进去了,这深宫寂寞,波涛暗涌从来就不是她所想要的生活,她只低头答道:“奴婢罪籍谢氏,现在浣衣局当差。”

  “谢氏?”安容沉思,突然想了起来,脸上有了缓和的神色,“孤记得护国公言家……”谢苁忙回答道:“那是我母舅家。”安容点头:“你是大家女,便就有大家女的气派,小小奴婢,便是埋没。”

  谢苁听他口气不祥,只想撇开关系,道:“奴婢虽出生大家,却也是罪籍不敢说是埋没。”

  安容微微一笑:“浣衣局奴婢?今日过后就不是了。”

  当日,甘泉宫里传出圣旨,浣衣奴婢谢氏,获得君上的青睐,一跃而起为宫妃,封为才人。

  她不记得那日是怎么出甘泉宫的了,她只记得安容吩咐所有人跪安后,欣妃回头看她那眼神中是藏了一把淬了毒的刀子,她转过脸是琅娘苍白无力的脸,她木愣愣的磕头谢恩,为这泼天的富贵荣华,这分明不该是她的人生。

  从今日后,她所想要的生活,她再得不到了,她与言歌生生世世都被挡在一墙以外,从前期盼的那些明媚的春光如今再不能奢望了。

  她在宫里待的久了,便什么都看尽了,她没有大好的家世,没有掌握实权的家族,她就是一个罪籍出生的浣衣局奴婢,别人折断她只需要轻轻一吹,原来她还有言歌的指望,如今,竟是什么都没有了。

  护国公府内,言歌闻得此事,抓着那传话的小厮的衣领,恶狠狠道:“你说什么?!那再说一遍。”那小厮哭丧着脸道:“说一遍……再说几遍都是一样,公子,表小姐成为才人了,她再也回不来了。”言歌心里腾腾冒着火气,他大吼道:“什么叫不回来了?前几日我才见她,这些都是什么意思?你们一个个的张口便是谎话!之前我才……”

  话未说完,这时从拐角进来一人,正是护国公言喻,进来便急切道:“住口!”

  言歌上前松开小厮的衣领,向他父亲道:“他们都说阿苁不回来了,父亲。”话没说完,眼泪便一滴滴的往下掉,他顾得上伸手擦,目中俱是惊慌失措,他看着言喻,问道,是真的吗?

  他父亲不回答他,只说:“言歌,你如果真的为你苁妹妹好,原来的事,你就不能再提了,不能让人家钻了空子去害她。”

  言歌听得父亲这样讲,便已知真假,心下大惊失色,脚下几乎站不稳,他道:“原来父亲也是这样说,可是我偏不信,你问我信什么,我只信她说,愿如梁上燕,岁岁长相见。如今隔着一座围城,你让我如何相见!”最后一句是冲着他父亲喊的,他父亲素来心疼自己的骨肉血亲,谢苁在宫中也是他父亲的照护,如今连他父亲都放弃了,他便觉得自己堂堂男子汉大丈夫连自己的爱人都顾不得,他该多么无用?深宫险恶,谢苁心心念念的就是走出哪里,如今她也再走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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