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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和秘书在办公室17,老板一言不合把秘书按在桌上,40岁老板干年轻秘书湿文

时间:2019-12-06 13:27:26  

  可等待我的结局是,音乐骤停,隔离服被夺走,我被安排坐上驱逐出城的篷车。我久别重逢地感受到了空气里浓郁而湿热的硫磺臭味,绿树成荫的整洁街道上是各种不同设计感却本质趋于一体化的裸露水泥壁的箱式建筑,其中包括一个只展示中世纪修士风格作品的美术馆(那是我父母的最爱),福克纳博物馆,图书馆(可想而知这个区域已经只有部分南方文学以及一些女作家的哥特式小说,比如简奥斯丁的《诺桑觉寺》),少不了的是年长者钟爱的各种花园,温室和保健球场和体育馆(高尔夫,网球,健美操,泳池等),而足球场,篮球场,排球场这类高强度竞技场则完全销声匿迹。街头的咖啡馆无不窗明几净,充满设计感,而沿着落地窗坐着优雅地品味咖啡的都是那些有闲之年长者,侍者们毕恭毕敬地站在每个尽量不打扰他人的角落,面带训练有素的微笑,不知是否在等待着客人下一秒的呼唤和要求。

  我终于在另一个世界被放下来,而那一刻我也知道了自己是在曾经和洛杉矶,东京,香港那样辉煌而没有夜晚的大城市齐名的梦创里城,简称梦城。公路的尽头,当年世界最大的汉堡看板还在那里,夕阳最后的余晖把已经歪斜的看板和完全没有通电的一圈灯泡照射并勾勒出了清晰的轮廓。剩余的,则是满街的废墟,这些废墟仿佛或者也确实经历了反复的地震,照明已然不现实,唯有断垣残壁之间的楼道里,迎着风啪啪作响地敲打着破碎窗框的衣物和床单,至少还显示着,这里住着很多很多的人。当然,我知道,他们都是年轻人,是那些被抛弃的年轻人,连一份做牛做马护理老人的工作也不配拥有,因此也没有权利,没有任何和享受生命有一点瓜葛的消遣。

  当我摸索着走进一家原本是老虎机房的店铺时,也只能见到里面七零八落的床垫上坐着的拿着搪瓷杯,因为紫外线的问题而显得已然步入中年的年轻人们。彩色的老虎机的侧面,还有不少地方喷着或者用马克笔粗粗地描绘的涂鸦和话语,甚至有一些已经褪了色的写着“打倒珐威”的大字,可是这些字就和这些年轻人落魄的眼神一样,在“我下一顿吃什么”的直感绝望中失去了力量和意义。

  值得一提的事,无论在哪个城市,孩子已经销声匿迹了,因为没有人再有这个余裕在如此残酷的岁月里孕育后代了。

  我的母亲,曾在她钟爱的黑郁金香花园里,穿着黑色的长裙,慢条斯理地告诉我:“你看,太阳都成这样了,这个世界的资源都已经这样了,难道我们还会顾及子孙后代的人生?或者单纯是被生下来与否的问题?”

  暮年的人有爱吗?不要说是暮年,即使只是人生过半,这些对死亡的恐惧,对未知的退缩,就已然变幻成对现实的掠夺和占有了,而这一切,却不知不觉成为了权威和理所当然。我墙上的父母和他们一样的人类是多么的权威而不可怀疑啊,当我呼之欲出的怀疑之声无法遏制的瞬间,母亲就像读懂了我的全部一样,带着一种令人眩晕的温柔,对我说:“你最终也会想要这样的,或者说,你最终不知不觉就会认同这些。世界的错误并不在于人类和人类的矛盾,金钱的,权力的,种族的,性别的,信仰的,这种肤浅的东西,而是有限的生命造成的,如果无限会得以来临,那么一切都将迎刃而解,时间才是万物的终极。可是生物从最原始的进化开始就走错了方向,依靠繁殖是无法战胜时间的,依靠繁殖是无法延续本体的生命和时间的,繁殖是最愚蠢的自我欺骗。但是我还是要跟你父亲求情,因为,毕竟,你是这个世界上,我除了爱我自己以外,最在乎的人了。”

  我终于被那些看起来像流浪汉一样的人包围起来了,领头的男人肤色黝黑,浑身上下流露出一种凶残和暴力的气息。他迅速地从腰间皮带里抽出一把匕首,抵着我的下颚,虽然匕首在他的手中微微颤抖,但是我能看到他孤注一掷的饥渴。

  “你要什么?”

  “要工作!什么都可以!我们曾经也是在大汤城里工作过的人!可是那批老家伙死了,陆陆续续都死了!他们死了我们就失业了!”男人的声音哽咽了。

  “啊啊啊,原来你们还想回去维持这个系统啊。”我仰起了头,不知为何产生了一种大义凛然的心情,似乎能断定这些人是无法对我下手的,我只不过是一个看起来过得不错的外来人啊。

  “不是维持,是顾不得了。”他的声音颤抖着,周围的流浪汉们纷纷开始用一样的口吻重复着:“顾不得了,我们都顾不得了。”可是,我想,利优每天照顾的那些长者又何尝不是如此呢,每日的欢愉和享乐是一种过了今天却不知明天的绝望感,到底是谁,把年长者和年轻人都抛弃在了天平的两端,而这端的人生都是“一松懈,就是坠入绝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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