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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儿啊,在家呢!”王义热情地招呼道。王虎起身相迎。
“你是?”五年未见,王虎书记一时有点儿发懵,没看出来人是谁,忽然醒悟一般,“哦……你是王义啊是吧?变样儿了、长高了、出息了啊!”
就坐后,王义掏出一所“黄鹤楼”,取出一支递给王虎,自己也衔了一支,遂将打火机点燃了凑到书记面前,书记端详了一下香烟的品牌,有些惊讶地衔在嘴上凑到火前。接着王义把另一包未开封的香烟伸出手去轻放在王虎面前。
“叔儿,这是单独孝敬您的。”王义说。王虎低头,看着烟盒上的“苏烟”二字,脸色凝重了一会儿,接着双眉舒展开来,笑意荡上了脸颊。
“小子,可以啊。”书记赞道。
“别这么说啊叔儿,我是有求于您啊。”王义开宗明义说。
“说吧,啥事儿?”王虎疑惑地盯着王义。
王义说了母亲低保的事儿,然后掏出口袋里的信封递上前去。王虎接过信封,打开封口看了看里面,然后递回给了王义。
“村里低收入人群太多了,名额又有限,不好办呐……另外,有纪律限制,不能收你的信封。”王虎说。
王义失望地离开了书记家,闷闷不乐地给王纵打了个电话,说了自己去找王虎的事儿。王纵说:“傻了吧!你怎么能这么找呢,我帮你出个主意,你去找王虎的儿子王屹龙,把信封给他,让他帮忙办这事儿……”
王义心说也是,起身去找王屹龙,最终在村后的山脚处找到了他。王屹龙正在指挥工人们凿石修路,要为村子铺一条上山下山的马路,这条马路横贯东西,经过王从家寡妇门前。找到王屹龙后,王义将他拉到僻静处,靠着几棵大树递上烟卷。
几句寒暄之后,双方各自表达了敬仰之情,都认为对方是值得深交的好朋友。拐弯抹角,两支烟抽熄后,王义又递过一支烟,向王屹龙说明了母亲低保的事。
“好说好说,”王屹龙慷慨地说,“回去我就跟父亲说这事儿。”王义见时机已到,抽出信封递上前去。
“这怎么能行!”王屹龙抽出钞票的一角迅速搓捻了一下,又迅速插回去,“既然是朋友了,怎么还能收你信封!”说着,要递还回去。
“别这样,”王义挡住王屹龙的手说,“朋友是朋友,帮忙是帮忙,一码归一码……再说这信封也不是给你的,只求你代捎……麻烦了,屹龙哥!”
“好,爽快,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以后有事儿你说话,哥尽量给你办!你家婶儿低保的这个事儿妥了,就是跪着求我也求我爹给你帮忙!”王屹龙不再推让了,把信封装进口袋里。
王义心里一阵好笑,也一阵得意,告别王屹龙之后,哼着歌曲回到家中。他并未向父母透露低保这个消息,只是躺在家里的旧沙发上看电视,直到看到太阳西斜,王纵打过电话来。
“来呀,酒肴整治好了,快过来喝酒!”王纵在电话里叫道。王义跟父母打个招呼起身前往。
菜肴很丰盛,有红有绿弄了一桌子,二人感情笃厚不分彼此,坐下开喝。正喝着,屋外一阵铃铛样的笑声传进来,接着一盘热气腾腾的新菜出现在门前,王义转头望去。
“王义啊,你来了,你哥俩多年不见了,嫂子再给你们加个菜儿……”嗓音清清脆脆,像夜莺在歌唱。接着,一枚清清亮亮的女子出现在王义眼前。
“嫂子!”王义忙起身相迎。
嫂子一手按下王义,一手将菜放在桌上,一路笑着,搬个小凳儿坐在了王义旁边,夫妻两人一左一右,将王义围在中间。“我也陪你喝两盅儿!我量浅,你俩用杯,我用盅。”嫂子说着,取出一只小盅儿,满了一盅。
“纵哥呀,你真有福气啊!”王义望望嫂子的唇红齿白,转头对王纵赞叹着。
“来来来,喝酒!”王纵瞄了老婆一眼,甚是得意。三人的酒具清脆地碰在一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嫂子的眼神有些散乱,直往王义身上靠,王义有意躲避着。
“王义,你怕啥,嫂子小叔儿,我又吃不了你……来,再喝一个。”嫂子笑道。王义推脱着,表示自己的量已经到了。多年的保安生涯,养成了他不纵酒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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