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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屹龙啊!”王纵笑着说,“他亲自送来的,夸奖你嫂子孝顺,所以才奖给她的……另外,他还给我道了歉,说上次不该对我那么狠,只是那些派出所的误会了……这还不算,他和他父亲还带着区里慰问我妈,我妈不是常年腿疼嘛!是他父亲推荐区里来慰问的,临走还留了粮油留了钱……王屹龙这小子可以啊!”
王义听后,在一旁笑而不语,将母亲获得低保证书的事儿也说给了王纵。
在假期结束的倒数第二天,王义到王纵家告别,王纵媳妇劝他俩道:“你俩呀,该请人家王屹龙喝个酒啊,你看,人家又发钱粮又道歉的,还给你家办了低保证……王义兄弟,你这快要走了,一走也不知啥时再回来,今天晚上就请人家王屹龙喝个酒吧。”
王纵和王义点头称是,两人起身去找王屹龙。王屹龙正在家里抽烟喝茶,他媳妇在一边看电视。听说了两人的来意后,王屹龙大手一挥说:“好,咱们哪也别去,就在我这儿,谁也别走了……媳妇儿,去,赶紧整治几个好菜儿……”
两人不好推辞,坐在了桌旁。不一会儿,菜肴和酒摆了上来,三人推杯把盏起来。
“不打不相识啊!”王屹龙举起酒杯对王纵说。王纵表示同意,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以后还要多亲多近啊!”王屹龙举杯对王义说。王义点头同意,将杯中酒仰脖灌下肚去。
晚上九点来钟了,王屹龙的电话突然响了,王屹龙看了一眼号码,起身到外面接电话。不一会儿,急匆匆地走进屋来。
“两位兄弟,你们俩先喝着,我有点事去去就来,你们不准走呵,还没喝尽兴,谁走谁他妈是王八!媳妇儿,再拿一瓶酒……”王屹龙撂了这句话匆匆离开了。王纵和王义正喝到兴头上,对王屹龙连连摇手,示意他放心走。
王屹龙走后,两人停了酒,各自点起一支烟靠在沙发上醒酒,等待着王屹龙回来。十五分钟后王屹龙仍然没有回来,两人眯上了眼睛有一搭无一搭地闲聊着。
“欸……”王纵突然叫起来,“王义啊,我突然想起来,我还珍藏着一瓶儿好酒,五六年了都没舍得喝。不行,今天我得拿出来喝了它,要不然一放又不知道多少年了……来,你跟我回家去拿。”
王纵家大门虚掩着,两人推开大门走进院子,发现卧房里亮着灯,王纵径直躲入一片阴暗的角落里撒尿,王义向天空吐着烟圈。就在王纵快要提上裤子时,他们突然听到屋子里有些声音。
“龙哥,你要了我吧……都湿了……你王纵兄弟,他……不行!”是王纵媳妇的声音。
“你呀,就是个小妖精……”是个男子的声音,仔细辨认一下,却是王屹龙。王纵僵在了那里。
王义把手中的烟头举上了空中,又猛然甩了下来,将头转动了几下,借着月光瞅准了墙角下的一根铁镐,他上前抄起铁镐就要向屋子里冲去……
王纵却猛然拉住了王义,示意他不要出声,看见他的脸都扭曲了之后,他猛然跪了下来说:“王义兄弟,求你了,别冲进去……”
王义也僵住了,思考了片刻,他摇了摇头,然后将铁镐重新竖到了墙边上,转回头默默走了出去。王纵在后面默默地跟着。
两人一前一后,就这么默默地走着,在月光下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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