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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男同桌摸了全身故事,我被男同桌摸了全身小说,大腿被男同桌抬起

时间:2019-12-06 13:25:20  

  “姐姐,如果你说的是对的就好了。”黄可可咬了咬下唇,才被微微晒黑的脸上露出一种坚毅的表情。她租的车子是十分小巧可爱的复古式菲亚特600multipia。拿到车的时候,黄可可感觉自己仿佛成了穿越时空的少女。一辆淡灰蓝色车身,银灰色车顶的看起来似乎只属于汽车博物馆的小菲亚特。它本身就流露出一种微妙的暗示,这种愉悦的象征,是蔚蓝海岸才有的明媚,沙滩和闲适感,草编的野餐篮,绿色条纹的便携躺椅,粉白色相间的充气球还有贴满复古广告图案贴纸的皮质行李箱。“瞧啊,我们似乎吸引了整条公路上的目光,我们似乎奔驰在童话的银河里。”出发时丈夫还是尽量温和地摸了摸黄可可散乱的短发,用一种克制的抱怨回答可可:“我们这是开在只有老年人的破车才会行驶的慢车道上啊。对了,”他似乎这才想起来,口吻中不乏嘲讽,“我们确实开着老破的菲亚特呢。你就不会租一辆正常的沃尔沃吗!”

  “但是,这是一场浪漫的蜜月旅行,我宁可如此。”黄可可竭力微笑着,他们没有选择远离海岸线的高速公路,而是在黄可可的执意要求下在蜿蜒曲折而有些崎岖的山路上驾驶,一边是每过一条隧道就会展现壮美身姿的热那亚湾,一边是掩藏在山间和悬崖里的古老意大利小镇。

  “这里原来就是阿拉希奥啊,我们停车去逛一下吧。”黄可可期待地遥望着随着悬崖扑面而来的圣城阿拉希奥的白色字母标识。她滔滔不绝地和丈夫说着那出名的阿拉希奥墙,那里镶嵌着各种小巧的瓷器,琉璃饰物和心愿牌,还有海明威,欧内斯特海明威在AL,咖啡和写作。

  “别傻了,”车子驶过另一侧的歌诗达favolosa邮轮,丈夫的声音愈发冷漠,“这里到处都是ZTL限行区,没有给你这个傻姑娘停车发呆的地儿。我们不是要去蒙特卡洛吗?唉唉唉,这种破车,开去摩纳哥也太......”黄可可开始听不见了,或者是她不想再听见。

  这就是裂痕的开始吧。

  黄可可独自在法意边境小镇芒通掉头,尽管豪宅游艇和直升机遍布的摩纳哥就在眼前,但黄可可还是开着她穿越时空的菲亚特600回了头。她背着身对着法国,看到的是维埃拉无名的景致,这一瞬间,她感到自己驶近了黄果果的世界。因为在黄果果的世界里,永远是黄可可看不懂却遥遥期盼的被称为姐妹间先驱的东西。

  她们写信,就像旧时光里的人那样写信。追逐优雅的黄果果,不知道为何,却穿着珊瑚荧光红的套头帽衫,背靠在已经关闭的峡谷马场的小木屋前,她席地而坐,用镶着牛仔头像的小钢笔在一张什么都没有的便签纸上涂抹着,血红色的夕阳此刻把万事万物的影子都刻画得尤其深沉而突兀。

  “可可,现在我觉得巴黎什么的都成为过去式了。我们分别那时我甚至还认为长崎是一个特别优雅而有魅力的地方。现在我在这里,一眼望去,杳无人烟。我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喜欢人类的呢?你呀,想不想尝试清晨在马场的酒吧独自一人用力地呼吸这一天第一口空气的感受?另外我看了一本叫做《生命不息》的书,那里存在一些并不能叫做爱情的人生可能性。比如十几岁的女孩生的第一个私生子,比如和一个道貌岸然的家暴男忍耐着却伤痕累累的共处,比如和战争的敌人结婚生子却无法回家,比如完全成为了一个救死扶伤的劳模而把爱情置于一种偏颇的状态,和一个已婚男人共居于郊野别墅而不问将来不畏惧将来。可可,你信不信我几乎什么都曾经历过?可可,我对你抱着一种矛盾的心态,我也想你经历一切,但又不想。我是一个只有在绝对一个人,绝对清醒的状态下才会想起自己妹妹的女人呢。可可,我已经不怎么记得你长什么样了。抱歉。”

  黄果果的这封信节奏如此跳跃,内容有些凌乱,收到信的黄可可那时候还刚刚认识如今的丈夫。继母认为,如果这样循规蹈矩的黄可可,做着乏味的总务社员的工作,迟早会成为一个隐形的老姑娘,成为家里的负担,于是黄可可被介绍认识了丈夫,那个离婚一次,有一套需要还贷款的公寓房,没有孩子的男人。一切都因现实而准确,一切都没有多余的解释。黄可可把黄果果的信一直留在身边,有几次都想回信,却欲言又止。“不记得你长什么样”这句话显然是一种打击,一种背叛,如果黄可可在意姐姐这样的大实话,那么她不得也不扪心自问,自己是否清楚地记得黄果果的容貌呢?也许只是记得小时候睡在一起的阁楼房间的构造,破旧家具的位置,下雨时天窗上凝结的雨珠的形状和漏水的滴答声,梅雨季节的潮湿气味,电视机深夜的说话声。人对这种场景的记忆居然会超过活生生的亲人容貌的印象,简直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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