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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乖张嘴用嘴帮我 宝贝含含它图片

时间:2019-10-10 14:15:03  

  我关了手机,开始写简历。

  许明月找到我时,我已经在科研院实习了。几天后,她要在本市的医院做一场手术,跟邵南平一起。她问我:“待会儿一起吃饭?”

  邵南平潇洒、风趣又健谈,许明月向他介绍我是许朝阳的朋友。他微笑着说:“你看过《阿飞正传》吗?他们姐弟俩很像,像里面的那种鸟。”

  我没看过那部电影。吃完饭,邵南平去取车,许明月问我:“你跟许朝阳怎么了?”

  “挺好的。”

  她注视我:“据我所知,你是跟他在一起最久的女生。”

  我不吭声了,她苦笑:“算了,我自己都一团糟了。”

  她其实也知道,时间只是长度。而我们更渴望的,是深度。

  08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跟许朝阳都没再联系。

  有一次我与邵南平偶遇,他客气地请我吃饭,我们聊起许明月。他初次见她,是在国外的一个难民区。她背着药箱到处跑,跟风一样。

  “我大概就是爱上了那种洒脱,可后来,却想要把她变成另外的样子。”

  想要她留在身边,想要她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大约是醉了,他趴在桌子上,再也没有之前潇洒的模样。

  回到家,我下载了那部名为<阿飞正传》的电影来看。电影里张国荣说,世界上有一种鸟没有脚,生下来就不停地飞,飞累了就睡在风里。一辈子只能着陆一次,那就是死亡的时候。

  许朝阳就是睡在风里的那只鸟。我没办法跟着他一起飞翔,只好目送他远行。

  之后我跟邵南平偶尔会见面。我不是许明月,他不是许朝阳,我们在一起很轻松,就像老朋友一样。

  某天他请我当他慈善晚会的女伴,我挽着他的手,第一眼就看到许朝阳。他一个人站在露台上,看到我,微微一怔,目光很快落在我跟邵南平相挽的手上。

  邵南平跟他打招呼,他点点头,又看着我。我对邵南平说:“你忙你的,别管我。”

  “想回去了跟我说。”邵南平意味深长地看了许朝阳一眼。

  我去拿喝的,许朝阳跟在我身后:“什么时候回去?我送你。”

  我客气地说:“不用,谢谢。”

  他盯着我,忽地笑笑,拽着我就走。到了停钞敗,他淡淡地开口:“去哪儿?”

  我对慈善晚会没兴趣,更不想跟他走。我打电话向邵南平告辞,绕过他就走。他的车不紧不慢地跟在我身后,一路九曲十八弯,被人按了好几次喇叭,最后停在老姜家楼下。

  他走下车:“我们谈谈。”

  我没理他,他说:“白杨已经不在我那儿了。”

  “我跟白杨没有任何事。”他盯着我。

  我固执地沉默,他的怒气慢慢化为无奈:“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知道。”这是实话,我抬头看着他,“我真的不知道,许朝阳,你让我想想再回答你。”

  我离开时,他面无表情地说:“别跟邵南平走得太近,他心里只容得下一个人。”

  “你呢,你心里又有几个人?”

  他又不说话了。

  我走上楼,他的车还停在楼下。一连几天,车都静静地停着,直到我熄灯才离开。

  老姜还是知道了我跟许朝阳的事。我赶去许朝阳住的公寓时,他正板着脸问许朝阳:“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不知怎么的就到了这一步,我拉着许朝阳到楼道里:“我爷爷没搞清楚状况……”

  “想结婚吗?”他突然说。

  这话太过突然,我愣在那里。他低着头,光线太暗,神情莫辨:“如果你想,我们结婚。”

  我看着他,年轻的时候谁还没爱过几个浪子呢?可我已经不是那个看他的小说会哭的小姑娘了。

  我轻声说:“想过。但现在不想了。”

  他抓住我的手:“别闹了。”

  “我没闹。”我认真地说。

  他注视着我,目光深沉。半晌,他松开手,走下楼去。一定是我的错觉,那一刻,我竟然觉得那个背影有些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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