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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她问。
“说了叫哥哥就行的。”
“不要脸,你除了身高比我长,还有什么优势?”
我打量了一下自己,又看向她:“我三条腿都比你长。”
她笑骂:“变态。”
“我帮你你还骂我,真没良心。”
“我叫张静雅。”
我打开门,把她迎进来,她努力吸了吸鼻子,将猫一把抱起,走出了屋子。
我把窗户也打开,看到她正蹲在那里逗习白,从床头抽屉拿出一根棒棒糖朝外面走去。
“给你……”因为一直看着张静雅没注意脚下,正好踢到了门槛,整个人失去了重心,直接倒了出去,她也来不及反应,被我压在了身下。
习白跳了出来,一边舔爪子一边看着我们,嗷地叫了一声。
“你把脸转过去,少儿不宜。”我厚颜无耻地笑了,转而看向张静雅,“你说是吧?”
“是你大爷!”她忿然作色,道,“还不滚起来?”
快夜里十点了,黄杉小巷的两排蜡烛已经燃尽,隔壁的四旬小姐开了张,正在用虚伪的呻吟换取男人真实的高.潮,她并不会高.潮,不然为什么还要两分钟收费三百块钱呢?
张静雅躺在了我房间里唯一的那张床上——不,还有那只忘恩负义的猫。
她似乎还有些不满:“要不你借我点钱我出去住酒店得了,毕竟这孤男寡女一起不太好……”
“哎?你为什么不说我去酒馆?”
她自知理亏,翻了个身子,朝我笑笑:“你有绳子么?”
我从柜子里找出了绳子,是之前买给习白的,无奈她比我还向往自由,遂无果。张静雅用绳子把我捆在了客厅的沙发腿上,绑的很紧,靠的很近,以至于我只能趴在地上。
“咱们俩上辈子也肯定这样做过?”我朝里面喊了一句。
“什么?”她没懂。
我没再回答什么,掏出手机开始敲出一个个桥段,有关希望与绝望,有关成长与迷惘。
写小说带给我的兴奋度大概比做爱要持久,因为在感情里必须的专一在故事里大可不必。当我足够兴奋的时候我就关掉了标签,打开了一款网络游戏,换个姿势,让自己达到更深入的高.潮。
从卧室里面探出了一个头,睡眼惺忪的,怀里抱着还没醒的习白。
“你在干什么啊,还没睡?”
我翻了个白眼,道:“大姐,你把我绑成这样我睡个屁,写了会儿东西在打游戏。”
张静雅踩着恨天高走了过来,那阵哒哒的声音让我头皮发麻:“喂,你别把我地板踩坏了!”
“你有多余的手机么,我不困了,要不要一起玩?”
我摆出很委屈的样子,指了指绳子:“哼,想得美,你怎么对我的?”
“wifi密码是suyu4213。”
“苏羽是二逼?他是谁啊,这么痛恨?”
“我房东。”
不得不承认这孩子法师玩的挺好的,在这个屋里,水平仅次于我。本来练习打野的我选了辅助,一直跟在她后面。
“辅助有意思么?”她问。
“当然没意思啊。”我没好气地应道,“这样不是方便跟着你保护好?”我趴在沙发跟茶几之间,她坐在靠近门的凳子上,我突然发现她挂机了,抬头一看她已经睡着了忙在游戏里发上一句话:大家打完这把记得举报法师挂机,谢谢。
早上她醒来的时候眼圈有些红,一脸委屈,“我被禁赛了。”
我真想用无线消息发一句“干得漂亮”,却只能装作同情的样子感叹一句:“太可怜了,我好心疼。”
我打开门让阳光倾进来,坐在那道高高的门槛上,怀里抱着那只全身雪白的猫咪,想着昨天小说里的白狐,嘴角不自觉地荡起了笑容。
“你都不需要上班的?”张静雅在屋子里问我。
“是啊,我刚裸辞了,打算在家做点什么。所以啊……”我转身看向她,打趣道,“你得去工作啊,得靠你养活了,不然房租都没有人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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