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我还有个问题。”我叫住了她,“你到底是怎么来北京的,是那个神秘电梯还是自己坐上飞机?”
“有区别么?”
“如果是电梯,说明我们是有缘,如果是自己,说明……不,是我感觉,感觉像被利用了一样。”
张静雅手里的包掉到了地上,头转过来冷笑道:“呵,那随便你怎么想好了。”
说完,她捡起包走了,我目送她远去直到再也看不到,习白坐在门口嗷嗷了两声,回去吃妙鲜包了。
我将蜡烛一一熄灭,盼望即将到来的春节,轻风拂面,有冰凉的物体贴到脸上,我昂起头望向天空,看来这一晚注定是他人归途的雪夜,那人是谁呢,大概我也不记得了。
5/5 首页 上一页 3 4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