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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事就是陵墓尺寸和装修问题。李世民给他父亲建造的陵寝(墓地)明显地小于他为他妻子所建造的宏伟壮美的陵墓(还有瞭望台什么的),他也打算把那里作为自己的安葬之地(未雨绸缪也,有远见)。
聪明一世的前任皇帝当然能猜出其中的玄机,这也太明显了嘛!你老子虽然有点返童好计较的迹象,但还远没有到老糊涂的地步,你是我生的,我还不知你搞什么小动作吗?明摆着是给我难堪,也顺便贬低了我的证治地位和历史功绩。
唉,官场的东西就是复杂啊,就一个死以后的安息地也分三六九等成了某种特殊身份和待遇的象征,难怪这年头性工作者也有什么正处副处(也就是处女非处的区别)的待遇什么的,难道死了也要那张死面皮?有意义吗?真的是稍为领悟能力低一点什么时候什么地方犯错都不知道,唯有干瞪眼。反正曾为大唐的革.命建设立下汗马功劳的开国皇帝对此十分不LIKE,这不是变相剥夺我死后的高尚证治权利降低我的证治待遇吗?
而且这一非常举措所透露出来的恶劣证治副作用十分大,以至于李世民的一位大马仔十分反感,甚至得了重症猪流感,对英主李世民连打喷嚏非常不满(要是秦始皇的话这小子估计不敢大放噘词,不要命的就不说),他讥讽李世民太不孝顺了,哪有父不如妻的道理?你老婆再出色也不能凌驾于父亲大人之上吧?真是娶了媳妇忘了爹娘,养儿不教父之过,这板子也不知该打到谁的身上,反正有人认为李世民是一个最成功的皇帝也是一个最失败的父亲和儿子,可能是聪明才智全跑到管理国家上去了,清官难断家务事耶。
那么,李世民和他父亲是什么时候闹得这么僵呢?他们的关系一直是这么不好吗?那么又是什么原因让他们父子结下了这一十分难解的心结的呢?
这个,很多人都会想到应该是关于李渊当皇帝之后因立储之事而结上梁子的。
由于李渊对他的继承人的问题出尔反尔一再反复,试图找出一点对巩固自己皇权统治十分有利的平衡点,因为这水火不相容的两方不管是哪方独大都会对他造成相当大的威胁,甚至有可能逼他下台。这就导致了李建成、李元吉和李世民两个皇家强势证治集团之间的旷日持久的反复冲突和火拼。
从“一分为二”的辩证法来考量,当时李世民确实也是太咄咄逼人,不仅功高盖主,还被任命为凌驾于诸大臣之上的天策府大将军,相当于是和太子平起平坐的两个国家副主席(副皇帝)。而且李世民从来没有停止过继续加强经营自己的强大证治团队,开文学馆(李泰也曾玩过这玩艺,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连玩手段都几乎一模一样,令人联想起李泰抢班夺权可能是小李授意的),其实就是一种挂羊头卖狗肉的赤裸裸的证治招募,聪明过人的李建成不会看不出他的险恶企图,自己的证绩比起二弟来说又是那么的差强人意,如果不采取非常措施自己的处境会是王小二过年越来越惨淡,我相信李建成那时心情是十分压抑的,他必须进行人生和证治的突围,否则,输的一定是自己。于是李世民和他大哥的最终对决绝对不可避免,那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那么自然的事。
其实对于大郎和二郎的纷争,李渊早已洞若观火,而且未雨绸缪地进行了必要的调停,因为他不可能置之度外坐山观虎斗,稍有不慎就会殃及池鱼甚至闹个底朝天大家一起完蛋,这当然不是他所想看到的结果。李渊也曾积极斡旋想方设法缓和诸子之间日益剑拔弩张的关系,因为这也是他的事,他不可能置若罔闻装作没事,他们双方的惨烈斗争随便哪方胜出,都会对他的统治构成致命影响,大概是基于证治格局的平衡点被打破了,这独大的一方就会把矛头指向他,所以杰出的证治家都是优秀的平衡木选手,善于寻找发现和利用平衡点,既拉且打,不然就没法玩下去了,说白了就是要换人更新换代。
首先,李渊试图让李建成和李世民脱离直接的正面接触,最大限度防止他们正面摩擦并擦出火星而走火伤人,并且曾作过某些微弱但不成功效果甚微的努力来弥补他们之间的裂痕,可是已经有点出轨的列车要让它停下来并纳入正常轨道那是非用到最大的努力也不一定凑效,就像给一个重症病人打预防针一样没有效果,何况李渊看上去也不是办法很多很有创造性的人。
有一次他甚至还想让李世民去东都洛阳避风头,以免和李建成低头不见抬头见迟早搞出大事来,谁阻我发达虽远必诛,利益是天地间最有效的调整人际关系的有力杠杆。不过这一提议也有一个明显的瑕疵,那就是放虎归山,李世民当时就密令张亮等心腹大将在洛阳经营离都般的证治老巢,用重金贿赂天下第一士族山东士族,以图非常之变,这不是正中下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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