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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玄武门之变后的年代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到底如何,就史料来说我们掌握的真确情况很少,也不排除罕有参加修史的小李有“毁尸灭迹”的嫌疑。反正由暴力证变所引起的双方心灵创伤和心理排拒绝对是一种真实存在的事实,像空气一样若有若无又无处不在,即使是如何掩饰和缝合也是无济于事,即使能破镜重圆那裂痕也是无法天衣无缝地抚平和抹去,心病和龌龊更是绝对难以治愈。
年迈的高祖住在宫城西部狭窄的大安宫内,虽然它去太宗之宫咫尺,但李世民却好久没有去探望他那德高望重的下岗父亲了,心病难医啊!往日的亲热已经荡然无存,留下的只有怨怼,昔日的蓝天白云和风细雨难重来。
后来,马总还打狗随棍上进一步指责李世民携美去夏宫避暑逍遥快活,李渊却被留在长安受热天的煎熬,不够专业敬老也(从这可知在进谏方面的功力马总不比魏专业户差多少吧,只不过历史知名度比不上魏老头罢了)。
再后来,可能是李世民良心发现,或者说感觉这样被手下指着鼻子骂不大好,自己要做比历史上所有皇帝都要伟大的皇帝,这样心胸狭窄这样小家子气的“小样”是不行的,不太厚道啊,于是既往不咎爽快地邀请老父亲老上级和他一起去夏宫避暑,想不到老上级斩钉截铁地谢绝了,少有的有决断的样子,说是要陪女朋友度春宵我的时间也不多了要去和元吉建成他们团聚了云云,我老了,你们年轻人就尽情疯去吧,我一个糟老头去就大煞风景了,咱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自知之明,口气挺冲,看来不是李渊怨气难消就是李世民态度不够诚恳比较盛气凌人吧,你以为要施舍谁呢,我是你爸爸。
当然,即使是在父亲那里吃了软钉子最终能人之所不能的伟大皇帝李世民还是发扬人道主义精神在宫城的东北面建造了金碧辉煌的著名的大明宫(电视连续剧《大明宫词》可是说它?)作为他的老父亲的避暑离宫,但高祖在施工期间却一病不起,并于公元635年阴历五月郁郁驾崩,没来得及住进他的离宫享受一番就追随建成他们去了。唉!后来这美仑美奂的宫殿可能是益了彪悍的太平公主了,此奇姝命相当地好,冷手捡了个热煎饼,谁叫她是武则天的掌上明珠呢。
不过世界也不是漆黑一片,阴云密布的天空有时都能奇迹般地现出太阳的灿烂笑脸,何况是人间自有亲情在。贞观七年(公元633年)冬,李世民在未央宫举行盛大宴会,邀国父李渊上座,这次李世民吸取了上次的经验教训(可能是伟大老婆长孙皇后的有效调教吧),态度十分恭敬,只差没下跪了,这回老上级不再摆谱,给小李同志吃闭门羹,也十分爽快地接受了邀请,好像也找回了年轻时的心态,有点人生“回光返照”的况味。
李渊高兴之际,令在座的也是大名鼎鼎如雷灌耳的突厥颉利可汗跳舞助兴(什么舞种有待考证,难得呀,打江山势力不够的时候还屈辱地向突厥佬低头过呢,这回反客为主总算人模狗样地露了一回脸了。唉,露脸啊,二儿子虽然手段是辣了点还干净利落地干掉了他的两个也同样如狼似虎的强悍儿子,算扯平了,难怪他老人家没有拒绝耶),又令南蛮酋长唱歌,李世民还亲自手捧酒杯,送到李渊面前,说现在天下一家,四夷征服,世界大同环球同此凉热,都是您老人家教导有方才有今天的小小成就,就像小学生见老师一样恭敬。
李渊好像又过了一回皇帝瘾,那个心花怒放心满意足就不必提了,简直就像年轻了三十岁,梦回吹角连营的英气样,也直接把这种礼仪性国宴当成了自己主持的私人超豪华PARTY了(类似于现在的亿万富豪的私人性质的名人PARTY,超有派头的那种,有时还在豪华游艇隆重召开,现在世界范围的此种私人酒宴甚至已经具备了某种证治功能,证经要人云集呵),诚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啊,又是跳舞又是唱歌又是弹琵琶什么的,返老还童都没这么神。
不过世事总是阴睛不定,翻云覆雨的,就像唐朝著名诗人刘禹锡在他那著名的《竹枝词》里写的那样:“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后来李渊这对冤家对头式的父子又因一点小事闹翻了,心病没药医治耶(比如说相思病,当然他们父子绝对不是此病,不然就更麻烦了,呵呵)。
说来这件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说它普通也普通说它重要也重要,就看你怎么说了,所以人们常说的这事可大可小可能就是源出于此,关键在于当事人的心态问题,如果是在心情特别舒畅特别靓的时候,那一切OK,没什么大问题。如果是针尖对麦芒的那种过激的玩针对行为,那么即使是一点小火星都可以成燎原之火势,不是烧伤自己就是烧伤别人,反正就是看你不顺眼的那种,你跪在我面前低头认罪也照喷你一面屁的那种,你无处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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