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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岁阿姨经常跟我做,丝袜阿姨的绝对诱惑,哦好大阿姨受不了

时间:2019-12-06 13:42:01  

  大家更加热烈地鼓掌,几个克里斯蒂.杨的忠实歌迷更是大声呼喊着:“你是我们的音乐教主!”

  我机械地拍着手,思索着“音乐教主”这个看似合情合理却让我心生不安的词汇来。而那时候,也许就是这句话,才在对于我们而言的冥冥之中,激活了那个世界的进攻体系。炽热的白色天空中没有一丝云彩,像蓝鲸头颅那么巨大的镶嵌着密密麻麻钢钉的飞行器从四面八方相聚而来,我们都看到了,我们都目瞪口呆。

  舞台上的克里斯蒂.杨绝望地蹲了下来,用手紧紧地抱着头,说:“他们把livehouse当成了我们的民族教堂了,彻头彻尾的教堂。”

  大型的鲸鱼飞艇一共有四架,分别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挺近,巨大的噪音仿佛是好几十架直升飞机同时逼近的场面。在这些密不透风的大型怪物身上,我们看不到前镜中的飞行员,看不到任何足以洞察机内秋毫的任何破绽,这是十足的冰冷武器。他们没有广播,没有任何语言的交流甚至只是警示都没有。

  而刚刚走出洗手间的我,恰好就在最南面落地窗前,我死死地瞪着鲸鱼飞艇这样的庞然大物,我想那时我之所以一动都没动,是因为我完全被吓到了吧,深入骨髓的惊恐让我无法理解,也无法使唤自己的身体。此起彼伏的尖叫声让年轻人们自乱了阵脚,有人开始奔跑,有人蹲着抱头,但更多的人就像我这样,连驱使自己的身体去做出反应,发出声音的能力都丧失了。

  “他们不会射击吧,不会射击,不会的,不会的。”我感到了目光中热辣的疼痛,我想那一定是因为恐惧感让我停止了眨眼。可是大鲸鱼的机身上微小的联排挡板齐刷刷地打开,圆形如探头的小机关枪呲呲地准备就位的瞬间还是如此强烈地映在我的视网膜上。

  一点都不痛。一点都不吵。这就是射击的结局吗?我倒在墙垣的死角,血流像一条蜿蜒的小蛇,从我的上臂开始,交错着流下来,再从指尖猛烈地滴在地板上。耳朵已经听不到嚎叫的人声和玻璃飞溅的破裂声,嗡嗡的声音像一条金属的管道,从我的耳膜里穿梭进去,在脑中碰撞,持续发出阻隔一切的耳鸣。鲸鱼飞艇没有朝我们射击,它们只是瞄准了克里斯蒂.杨一个人而已。克里斯蒂.杨倒在舞台的中央,在七彩摇曳的灯光下,她被打穿的身体像一张纸片那样孱弱无力,她的面容已经被打烂到无可辨认,本该在安可再唱一遍的《asongforzz》已经响起,在唯一一个没有被打烂的音响里发出刺耳的声音。

  在我眼里受了伤的人群由动态突然变得静止了,鲸鱼头裂开了,成群结队穿着雇佣兵制服的黑猩猩举着枪支开始登陆我们的livehouse。他们吼吼地互相确认方位,几个带头的黑猩猩戴着贝雷帽,帽子中央是熠熠生辉的彩虹徽标,还用金丝线描着“welcometochimpsunion”的字样。它们一边举手,手掌朝下示意歌迷安静,一边迅速地形成了保卫的架势。

  正在我发怵的瞬间我的几名室友在洗手间门口朝我招了招手,其中就有一个后来在我身边的那个五十八号女孩,她的名字叫阮圆圆。“快来,尤亚,这里有紧急通道。”

  我咬着牙,费尽力气地屈起身,一手按着尚扎着玻璃碎渣的手臂,悄悄地,又极其僵硬地随着她们从洗手间的通道溜了出去。

  外面的世界一切都没有变化,远远被我们抛在身后的livehouse,鲸鱼飞艇就像电影画面那样让人倍感疏离。我用衬衣按压手臂,血也渐渐止住了,看来没有割到大血管。电影节和早秋相形益彰的露天色彩显得如此静谧而和谐。广场上到处是今晚上映的几部入围作品的海报,其中不乏我很喜欢的导演是枝裕和的《如父如子》。我在中学时代就已经离开父母住校,所以和父母的感情与其说是寡淡不如说是陌生,想要了解,却又不知如何是好。是枝裕和的影片一直是用包含悲伤却又不直接描述悲伤的手段,与其说他是以主角的视角去描写,不如说他电影的视角更加神化,让观众会跌落进去。就像曾经的《空气人偶》,曾经的《下一站,天国》。

  啊,那时陷入恐惧的我如果不是和友人之间的相互扶持——那是一种真切的扶持,手心的温度和汗水,接触在皮肤上的存在感;如果不是我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出现的是枝裕和电影里那种感觉,以及对《如父如子》影片的期待,我是没有勇气回复过来的吧。“啊,我还没有看这部电影呢,还没有看就让我死掉我不愿意啊!”我这么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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