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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孩也不着急上船，低下头在兜里掏了好一阵，掏出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来。她仰起被冷风吹得红扑扑的脸蛋，把整个红薯塞进男孩嘴里。男孩好像很饿似地囫囵吞了一半下去，噎得眼泪哗哗。女孩赶紧上前帮他拍了拍背，男孩梗着脖子好不容易咽了下去。
他让她先上了船，自己再跳了上去。男孩把剩下的半截又塞回女孩手上，女孩却不肯去接。这时河对岸有人等不及船来，在那边使劲地叫唤着。她飞快地接过红薯，又掰成两块，一块塞回男孩嘴里，剩下的一块她小口小口嚼着。男孩手中的长竹篙这时在水里一点，小船儿轻巧地推开波浪，向河心荡去。
小妖精一节一节往上看，竹竿上面曾经熟悉不过的字迹，让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
“今天放学要做值日，你自己早点回去吧。”
“不好，我在渡口等你。太晚的话，女孩儿一个人坐船不安全。”
“明天早上你不要再给我带吃的了。”
“不，偏要。没力气你怎么帮我划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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