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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门老头见她怀里抱着一个婴儿，长相很滑稽，正捧着奶瓶吸奶，满脸的安逸，令人怜爱。他凑过去说这孩子奇人异相，他日必有后福。那婴儿也似乎听懂了，噗地一声吐掉奶嘴，咧开小嘴朝他一笑。他挥挥手就叫童护长进去了，又叮嘱她最好走走㾿，当心娃儿淋到雨。看门老头一边往门卫室走，一边又回头多瞅了两眼，说你们娘儿俩咋一点都不像呢。那婴儿一听似乎更可乐了，一个劲地朝他挤眉弄眼。小妖精连忙抱紧他，边走边说道：
“再不好好吃奶，就把你扔去小河喂王八。”
那婴儿在她怀里哇哇大哭，小妖精赶紧把奶嘴伸了过去。她一边抖动着胳膊，一边小声哼哼：
“宝宝贝贝，乖乖吃奶，快快长大。”
那婴儿听着听着就安静下来，不一会儿甜甜地睡去。走廊两旁矗立着碗口粗的毛竹，冷风吹得竹叶在小妖精头顶沙沙地响。青色的竹竿上刻有不少涂鸦题字，经过长年的风吹日晒，显得有些斑驳不清。童护士挨个儿凑过脸去，腆着脸看上面：
“张小梅，我爱你！”
“王二娃，你给我滚！”
稚嫩的字迹东倒西歪，小妖精脸部的线条开始柔和起来，嘴角也有了笑意。竹林密不透风，廊道里又没有灯，显得幽深恐怖。她不急不忙地踱着步，嘴里念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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