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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有些文明里可以被原谅，另外一些则不能。不过不论是否原谅，我都认为不应该牺牲所有人的生命来屈从道德，那种道德观念是病态的。
狼狗：你有点，有点禽兽。
我：没错，人类是高贵的这本来就是个伪命题，是人类千百年来的幻觉。人首先是个动物，然后才是个人；有了生理基础才有了精神建筑，妄图搞玄学是解释不了实际问题的。
狼狗：当你说我们的选择最后结果一致的时候，我觉得有点恐怖，两种完全不同的文明之间不应该产生完全一样的结论吧。
我：不，产生的路径不同就足够了。我的原则与你不同。
狼狗：或许是，我的关注点大概是错了的。
我：我想再举个例子。
狼狗：你的栗子怎么这么多，你家是种栗子的吗。
我：小时候在山上种过。
狼狗：请滚动离开的我面前。
我：这个栗子是这样的。假如诺亚他爹生了俩诺亚，一个叫诺亚#1，一个叫诺亚#2，然后发大洪水了其他人都淹死了，然后这俩人提前准备了两艘大船带着一堆猪马牛羊兔鸡猴上了船，俩船在海上漂了一段时间，才发现这两艘船带的吃的都不够诺亚们和他的妻子们繁育后代并且养大他们的，也完全不够他们等到洪水退潮的，你说这个时候最受人尊敬的是谁？
狼狗：你给的条件不够啊。
我：够了。肯定够了。你给我俩诺亚我能给你脑补一堆东西出来。你把自己当成诺亚#1，你会怎么做？
狼狗：如果诺亚#2没来打我，我就先灭了他，抢走他的吃的，和。。。和他老婆。
我：厉害了我的狗哥。
狼狗：为什么？我觉得这样做不符合你们人类的道德吧。
我：世界上就剩这点人了，难道要为了可怜的道德感把所有人都饿死。他们存在的意义可是保留人类物种和文明唯一的火种。所以最值得尊敬的人就是那个为了继续生存下去先对自己兄弟发起进攻的人，无论成败。
狼狗：我根本没想那么多，我只是为了自己活下去。
我：这就对了，所有的生物野蛮、自私的那一面，或许就能成为拯救这个物种的最后希望。如果他只是原始地渴望生存，没有问题；如果他想明白了一切抛弃了所谓的道德，没有问题；如果两人为了可怜的人性僵持不下活活饿死，人类文明的火种消亡殆尽，谁去传颂佳话？都是扯淡。
狼狗：因此在你这里只讲选择，不论效果？
我：不，是只有选择，没有对错。无论对错也好、因果也好，都是我们对这个复杂世界的一种认知方式。当我们没有足够的能力把一片混沌的事物、行为、发展趋势等等东西进行解释和理解的时候，我们就用这种二元的方式把这个世界划分成不同的阵营，对不同程度的事情划出一道红线。然而那只是人类的一种认知方式，并不是世界的真相。世界本来就是混沌的，所以我们不能用任何二元的看法来解决问题。因此在每个节点上放弃思考对错，只考虑选择是面对大事的一种有效的方式。
狼狗：万一选择的。。。伤害了自己怎么办？
我：算你倒霉。用善恶观、是非观、道德感根本解决不了的问题面前，谁都无法预测选择会造成怎样的结果。选择不仅构成了你这个生物，也构成了历史的走向。
狼狗：感觉今天你说话都好有道理，但是我还是挺想反驳你的。
我：请讲。
狼狗：没想好。。。下次再说。
我：那我回家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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