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注射了一针抗过敏的药,应初禾总算满血复活。
她窃喜,这可是救命之恩,除了以身相许外还能怎么报答啊!
他们之间的关袭旜现裂纹是在她高二那年的秋天。
傅景深已经读了大学,q大离家不算远,因为调课再加上周末有了一个五天的假期,他从学校回家,她照旧来蹭饭。
天空碧蓝,云朵叠出浓淡层次,看起来像湛蓝的果冻一般。应初禾心情大好,推门而入,一眼看见院子里的山楂树结了果。
红通通的山楂果簇成团挂在浓密叶间,红绿相衬,很是诱人,她摩拳擦掌,几下爬到树上,兜起衣服下摆,开始摘山楂,登高望远,一时感觉来了,她还“哩哩啦啦”哼起了完全不在调上的小曲。
“应初禾,你在干什么?”不知什么时候,傅景深抱臂站在树下,尽管他还是波澜不惊的语气,但应初禾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怒气。
“摘……摘山楂啊……”应初禾心虚,“这么多山楂,我们不如做一些糖葫芦吃。”
“整天就知道吃吃吃,这么多年还是没长进。”傅景深罕见的严厉,“我听应叔说你这次考试成绩又有下滑,照这样下去,高三不用读了。”
应初禾一愣,松开手,原本兜在衣服里的山楂尽数掉下来,滚在镶着花纹的地砖上。
她难过地想,傅景深开始嫌弃她了。
老街坊没人不知道傅家有个出类拔萃的儿子,傅伯伯也经常炫耀给他增光添彩的傅景深,q大里聪明漂亮的女生大有人在,不成器的她已经赶不上他的步伐。
或者说,他已经不愿再放慢脚步,等等她。
应初禾自尊心受挫,很少再去傅家,尤其不愿意和傅景深碰面。高三的号角吹响,她全心全意学习,努力程度足以比肩悬梁刺股,在狼烟四起的战场上最终搏杀出一条生路,考上q大,成了他的学妹。
经过这一年,应初禾也真正成长起来,面对傅景深的主动示好不再故作无视,和他的关系渐渐破冰。
只是在临入学前,应初禾义正词严:“为了避免谣言,在校期间我们必须要保持距离。”
傅景深未作思索,立刻应承下来。
好像他早就巴不得如此。
【八】是我
大学期间,他果然遵守诺言,和她保持不近不远的距离,应初禾一直觉得,傅景深太冷静,永远不动声色,好像这世间根本没有哪件事能让他动容。
直到前段时间,应初禾与邵亭遇相识,她从没见过有那么多笑容的男生,再加上他的出手相救,让她心生暖意,忍不住给他送粥,约他吃饭,甚至帮他给别的女生递情书、推荐看什么电影。
没有什么嫉妒与计较,应初禾只希望邵亭遇能够一直有笑容。
反而傅景深不能平静了,应初禾有晨跑的习惯,他一大早就堵在宿舍楼下,问她:“他有什么好?”
应初禾乌黑的瞳仁里像是浸着一层湿润的光:“可是我愿意啊。”
傅景深笑了,勾起薄薄的唇:“可是我不愿意。”
还没等她做出反应,傅景深转身离开,再然后又是多日未见。
人果然不经念叨,枕边的手机响起来,应初禾摸过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着傅景深的来电。
“喂,有事?我还以为你早把我忘到脑后了。”应初禾懒洋洋地说。
傅景深言简意赅:“下来。”
应初禾趿拉着毛茸茸的拖鞋下了楼,看傅景深果然站在楼下,闲闲地靠在墙上,右腿半屈抵住墙壁,惹来不少目光。
“叫我下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你耍帅?”应初禾呵呵一笑。
傅景深将手里的热饮塞进她怀里:“拿着。”
“香草拿铁?”应初禾拎起来看了看,突然福至心灵,“傅景深,你中午是不是看到邵亭遇来找我了?”
她又小心翼翼地问:“那他脸上的淤青,不会也是你的杰作吧?”
傅景深不以为然:“朝三暮四,该被教训。”
应初禾靠近一步,伸手撑在他旁边的墙上,质问:“傅景深,你到底什么意思?”
“是我。”
“什么?”她摸不着头脑。
“我是说,”傅景深声音如雾,缓缓萦绕,“之前你问我那个问题,现在我可以回答了,你身边的芳草,是我。”
6/7 首页 上一页 4 5 6 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