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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在女儿身上快速律动 女儿是用来给父亲用的 禽善不如父亲和三个女儿

时间:2019-07-15 14:16:46  

  含瑶面子上虚应着笑容,实则在数星子。她不屑追捧男人。

  倏有一朵掐去长长茎梗的玫瑰花苞掷向她,不偏不倚端端正正地簪插在她的发髻上,因无簪身,颤颤巍巍,如同不可久信的世情。

  含瑶不快,偏了偏头,那花便坠入水中,一声“扑通”,便溺毙其中无迹可寻。

  他衔了一丝促狭,朝她笑道:“赠人以花,竟受此等慢待,这便是扬梦楼待客之道?”

  含瑶挥了几下轻盈团扇,慢条斯理,与素日交好的小妹说了几句笑话儿,方乜着眼不急不慢地道:“这是我的待客之道,不是扬梦楼的待客之道。”微微扬颔,笑意自矜。

  宇治颇有兴味地望着含瑶,情意若有十分,那四分已被撩拨起了。

  那日无心插柳,今日柳树成阴。

  合婚庚帖递送至她眼前的一刻,她抬眸注视站在她跟前的男子,从妆台屉子里取出一枚荷包,上面绣着比翼鸟。

  比翼鸟只有雄雌合飞,方能翱翔青云间。

  “你娶我?”

  “我娶你,无有二志,风雨无阻。”

  “如果我不愿嫁入陆家呢?”

  “没关系。只要你愿意嫁给陆宇治。”

  她骄傲地扬了扬下颔,笑意骄矜。

  含瑶冷眼旁观世间薄情郎不可胜数,这一朝,竟陷落在他陆宇治的陷阱,或许上一世有所亏欠,今生偿还。

  烟花地的女子日夜希冀有枝可栖,而今绕树三匝,她已寻得归宿,众姊妹尚徘徊原地。她不是不庆幸。

  陆府门前,轿夫压轿,陪侍搴帘。

  她扶住他伸出的手,紧紧握着,害怕转瞬即逝。

  含瑶穿过环绕四周的祝贺声,跨过火盆,祛除灾厄。

  一步步走,一项礼一项礼地进行,待得短暂喘息,方觉厅内人声稀落不少。

  奇怪,正厅内本该是热闹至极的所在呀!

  其时正值天日将落,乃阴阳相交、人鬼同路之时。阵风席卷,火盆内火舌跳跃,高堂上明烛摇曳躁动。风与火的搏斗,势均力敌,没有甘心退让俯首的一方,彼此勇悍较量。

  火势后续不足,挣扎着,勇悍渐颓。

  风却乍然涌起,嗤笑它蚍蜉撼大树。

  烛焰骤熄——众人哗然,此乃大凶之兆。

  含瑶终于回过味来,自重重陷阱中挣开束缚,惊觉与自己交握的那只手上生了不少老茧,而宇治的手除了握笔处生了茧,并未这般。

  细节的拼凑只在一瞬,只是盖头之外真相如何……

  含瑶一把掀开红盖头,盛妆的面孔骤然凝固成一片苍白。

  ——牵着红绸缎的另一人根本不是宇治!

  繁复修葺、装饰富丽的花厅成了电影场地不堪入目的后台,肮脏矗立,在世俗人眼里却那样高不可攀,只剩盲目的敬畏。

  真真可笑。

  眼前男子眉目间与宇治倒是有几分相似,这不过昭示着二人的血缘关系,岂能将心事与此人细说从头?

  含瑶自青楼中长成,自幼便八面玲珑,生得又出挑,是老鸨的心肝儿肉,平日说一两句都不能,何时被人欺瞒如斯?当即将红盖头抛掷,风一卷,那红盖头飘飘悠悠如夜里一声叹息的尾音,徐徐落定——在火盆里。

  跌落在熊熊烈火中,被吞没、被灼烧,面目全非。那四角的鸳鸯、捧日的龙凤灰飞烟灭,牺牲在人事纠葛中,永不超生。

  “十三少呢?“含瑶心有不甘。

  陆母正襟危坐,脸上堆砌厚厚的脂粉,浮着一层,活像艳妆的尸具,面无神情,抑或早已在人事算计中变得麻木?她冷不丁开口:“这不就是十三少?“身旁女佣接过她的话:”许姑娘风月场里如鱼得水,怎不知历来大家庭都有个规矩,辈不足十的少爷出门在外总会冠以“十”的前缀,以示人丁昌盛?“

  含瑶恨恨,几乎咬碎了银牙。本欲箭步上前,将堂上两个老棺儿撕碎,不料甫跨出一步,便被佣人一左一右钳制跪倒,挣不开,脱不得,鬓发散乱,双目赤红,她恶狠狠地啐道:“欺人太甚!“

  一旁的管家冷冽一笑,交叉着双臂,俯身与她对视,眼中一时怜悯、一时讽刺,像听见世间最大的笑话,摇了摇头,又叹了叹气,说:“人?娼妓向来被世俗称作下九流,也能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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