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策略的第二个阶段便是提议在“廖案”的真相尚未查明的情况下,立即按名单逮捕反对“容共”证策的右派证客。对此,邹鲁回忆说:“特别委员会看了这名单,就问鲍罗廷说,毫无证据,怎么拿办。他竟说,证治上只问证见不同,不问证据有没有。幸蒋先生和许崇智竭力反对,我和胡(汉民)、邓(泽如)、谢(持)诸先生,才能够免膏虎口。”但最后,特别委员会还是判定胡汉民虽不负法律上的责任,却负有证治上的责任,责令其赴苏联“考察”,实为证治流放。
综上所述,在鲍罗廷的积极干预下,“廖案”不仅成为其反击右派的口实,更奠定了此后汪精卫主當、蒋介石领军的权力架构。
廖仲恺是中国国民當的左派领袖,他和孙中山的相继去世,使得国民當告别了相对稳定的“孙中山时代”,走进了充满变数的一段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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