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冶浩知道此时的李小婉一定有什么心事,或者想起了什么不高兴的事,这时候最好别理她,否决触了霉头,后悔莫及。
好在杨燕子向他求教考编的诀窍,他也只好充起了大头兵,滔滔不绝地讲起了自己的经验,留下李小婉一人独自感伤。
“林小姐,我敬你一杯!”隔壁传来了椅子窸窸窣窣的挪动声,有人起身让林佳喝酒。
“谢谢领导盛情,你看我现在身体特殊,以饮料代酒陪你一杯。”林佳声音听起来有点疲乏,少了刚才的气势。
“不行不行,我喝酒,你喝饮料,这不是耍人吗?”看来那男子喝多了,语言开始肆无忌惮。
“我替林小姐喝,你眼瞎啊,没看见林小姐正孕育希望工程!”
“你才眼瞎呢,你是她老公你替她喝!”两个男人借着酒劲眼看着要抓挠起来。
“两位领导都别吵了,这杯酒我喝!”提到了老公,林佳心里一阵酸楚,或许伤心,或许真怕两个男人为了她打起仗来,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满桌子的男人呆呆地望着她不再言语。提起她的老公张峰,林佳心里一阵寒意。为了掩饰内心的落寞,她竟然放弃饮料,端起酒杯挨个敬酒,谁劝也停不下来。
这女人今晚要疯了。
206房间里的嘈杂声越来越刺耳。
两个房间竟不约而同散场。
一张张扭曲的脸,涨得如同猪肝,肥硕的身躯东倒西歪,边走边划孤,嘴里叽里咕噜,令人作呕的酒气充斥着整个楼道。
一个笨重的身影,随着人群蹒跚在楼道里,桔红色的外衣裹不住日渐凸显的腹部。
李小婉望着林佳,往日的怨恨此刻竟然荡然无存,眼里多了些怜悯,些许还有一些心酸,五味杂陈,此时她真想上前扶她一把,可应该扶她的那个人――张峰,又在哪儿呢。
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在最无助最需要温暖的时刻,老公却不在身边为她遮风挡雨,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可惜,林佳不懂这些,也许她真正需要的不是这些!
篇二:姐坐弟弟 一不小心进入盖着毯子 弟弟 别顶了 姐快不行了
又是一个雾霾天,清早去上班,五米之外虽能看清人影,但分不清男女。
空气阴冷潮湿,令人窒息。
我把自己包裹的像个大棕子,瑟瑟发抖地站在小区门口的站牌下等公交,约莫十多分钟,感觉我这老弱病残之躯快成冰棍了,望眼欲穿,也没把2路公交车盼来。
今天雾霾太严重,公交公司为了乘客安全,早班车停运了。
无奈我打电话让姓张的开车送我去上班。下班时不好意思再劳驾他,就在单位门口等公交。
十一点多了,太阳才拖拖拉拉慢腾腾地露头。
雾霾已渐渐稀薄。
翘首企盼仍不见公交车身影,我原地踏步走,尽量让僵硬的身躯活泛起来。冻闲人饿懒人,大冬天的,我不能傻傻地坐以待毙啊,干脆走着奔向下一个站牌。
雄纠纠,气昂昂,甩开膀子,我大踏步走了起来。身体开始复苏,手脚觉得有了热呼气,摘下口罩,不时地扭头观望,担心错过了公交车。
走了有百十米,到了下一站牌。
站牌下站着一对青年男女。小伙子约摸二十五六,皮肤白肤,一双佟大为同款的单眼皮。留着时髦的长发型,中间一缕还染成了奶奶灰,灰色的西装紧紧地箍在身上,一手夹着香烟,一手插裤兜。不时地把香烟插嘴里狠狠地呷吧两口。一位身穿长款白色羽绒服的姑娘,紧紧地挎着他那只插兜里的手,羽绒服的帽子半遮住她的脸,红红的丝巾从羽绒服的帽子里挤出来。
两人不时地小声交流着。女孩的声音小鸟般婉转温柔,撒着娇,不时地抬头仰望着男孩子的脸。
男孩子不停地“嗯嗯”地应答声,忽然他趁女孩不注意朝她脸上吐了一口烟,继而憋不住笑出了声。烟雾缓缓漫开,氤氲着,瞬间笼罩了女孩子的脸,女孩子边咳嗽边用手挥赶着烟雾,伸出高高的尖尖的棕色小皮靴踢了男孩一脚。
真是滴,啥素质。大庭广众之下,吸烟,打情骂俏,成何体统!我皱了皱眉,眼不见为净,把头扭向一边。
绿色的公交车喘着气,慢腾腾地终于从右面驶来。
“吱”地一声停在了那对男女面前。
我迫不及待地想上车,无奈男孩整个身躯挡住了车门。
2/3 首页 上一页 1 2 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