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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小萌知道易空的现状,当她见到易空,觉得他气色还不错,至少没有她想像中的那种颓废。
大家在有意无意间把何小萌的座位和易空的座位安排在了一起。饭局开始,张超以东道主的身份邀请大家先喝三杯。何小萌边喝边留心易空,她潜意识里总想去温暖他,让他感受到她就在他身边。
这种聚会,谈当年往事是固定主题,但谈当下与未来也是必不可少的项目。何小萌时不时去观察易空,发现易空谈笑风生,自是自信人生个三百年。——她略略放下心,但她绝不主动提及自己的发展势头。
吃完饭已是华灯初上,张超早已订好KTV。易空今天是超常发挥,何小萌估量了一下,他今天一个人喝得不少于一斤。大家都在点歌嗨歌,易空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他感觉自己喝多了,但他心里却很明亮,他静静地呼吸着她的气息,在这气息里他在沉沉思索。
“睡着了?”凌睿附在何小萌的耳朵上说:“你机会来了。”
何小萌把凌睿掐了一下,凌睿只是坏坏地一笑。
借了酒劲,大家都很疯狂,直到时间很晚才依依不舍地散场。张超说他把易空扶回去。何小萌说,他已醉成这样,先到我那休息一下吧!
张超、何小萌和凌睿三人把易空扶到床上,何上萌就连忙跑去弄湿毛巾帮易空擦脸。张超和凌睿稍坐片刻就离开了,好像故意给何小萌和易空一个机会。
9
凌睿很奇怪,何小萌明明说要玩好几天的,结果第二天早上就说公司有事她得回去了。
送别的时候,易空把何小萌轻轻地拥抱一下,在她耳边意味沉沉地说,对不起。
何小萌顺势双手把易空的腰搂抱一下,有多少深情已化成逝去的昨夜星辰。她说,祝你幸福。
张超和凌睿不知道他和她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肯定他和她昨夜发生了什么。
一个人,一辆车,行驶在离开这座城市的路,载着她对曾经的迷恋。
何小萌打开点车窗,丝丝风吹进来,有点咸,不知何时,眼泪已流到她的唇边,带着她对昨夜的记忆。昨夜,她立在窗前,她望着这个曾经熟悉但突然陌生的城市,她望着这个城市的灯火,她透过这斑斓的灯火寻找满天星辰里哪个是织女?哪个是牛郎?织女牛郎一年还有一次约会,而他和她之前是亘古永生的银河!
10
易空有时想,自己究竟做得对不对,是不是太残忍。这样想的时候,他的心便一阵阵地绞痛。那夜,他假借醉意故意地把何小萌叫成自己老婆的名字,说他要喝水,说他心里只有老婆一个人……
有的话没法对别人说,比如,她在他灵魂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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