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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婊子!靠上赵建国那棵歪脖子树就把老子支到天南海北去了,今天老子要连本带息的都收回来。”一个男人把田静扔到了床上。
田静艰难的睁开沉沉的眼皮看见那天打了自己的那个导演。
“你要......你要干嘛!”田静觉得自己的四肢都不能动弹,就连说话都很是勉强。
“草!看来你还挺抗药,半个小时就醒了。醒了也好老子就是让你看着老子才爽。”导演的脸变得扭曲又猥琐,“小贱人!看你能有多浪!”
田静竭尽全力的回想着自己是如何掉入这个魔鬼的手里的,自己只记得自己回到家门口掏钥匙开门的情景。
“嗤!嗤!”无比刺耳的声音,田静的衣服让导演撕开。
“不要!不要!求求你!”田静用尽全力呼喊着,可是浑身的肌肉一点力气也没有,除了眼睛和嘴勉强能动。
“叫啊!叫啊!这里是35层,酒店的最顶层,全让老子包了,”导演看到田静洁白的胴体眼睛都变红了,“喊破天也不会有人来,今天老子就看看你这个假清高的浪蹄子还能装多久!”
随着一个恶心的异物进入自己的身体的时候,田静的心死了,就想自己的灵魂让挤出去一般,伴随着一种撕心裂肺的痛让她晕了过去。
天蒙蒙亮的时候,田静才苏醒过来。疼痛感潮水般冲击着她,脑袋和身体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想到导演的那张脸田静把自己的下嘴唇咬出了血,试试身体已经基本能动弹,田静努力的坐起来,充血的眼睛四下寻找。洁白的床上一朵殷红的“血花”显得格外的醒目,剩下的就是让人恶心的饮秽物,那个让田静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的人已经不见了。
“叮!”田静的手机响了一声。
田静顺手拿起一件浴袍穿到身上拿起手机来就看到了自己这辈子都不想看到的一段视频。视频里自己浑身赤裸,身上趴着一个从没见过男人在行苟且之事。
“叮!”又一声。
一条短信:小浪蹄子,没想到你还是个雏儿,后天修复的吧!警告你别报警!要不然老子让你身败名裂,你要是识时务的话半年内保你成一线!。
“哐当!”一声门开了。
田静一看来人,不是导演却是视频里强奸自己的那个陌生人,一种无名的怒火迸发出来。来人应该是回来拿东西的正好撞见刚刚苏醒过来的田静。
“畜生!畜生!”田静冲上前去和那个人扭打在了一起。
陌生男人没有想到田静会这么快醒来,更没想到刚才还在自己身下的女人一下会变得这么强悍。
“啊!啊!你这个疯子!”田静变成了狮子,变成了豹子,用手抓脸,最后狠狠的咬下了对方的一只耳朵。陌生男人吃痛狠狠的一推,田静朝着露台飞去,最后一个踉跄摔了出去......
酒店楼下的一辆宾利车里,导演正一脸满足的看着田静的视频,嘴里还骂骂咧咧:笨蛋玩意取个东西都这么费劲!
“砰!”的一声闷响。
宾利车的顶上砸下一个人来,巨大的冲击力把宾利车砸了矮了一半,也把导演的脊椎砸断了,导演的脑袋软绵绵的挂在自己的胸前。
三天后,田静那张天生丽质的脸被放入了白底黑花的遗像框里,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和谐。
哀乐中,赵建国作为田静的领导亲自为田静致悼词引得业内人士一片须臾:
震天噩耗,日月同悲!
痛心疾首,肝肠寸断!
田静是一个从小刻苦学习,孝顺长辈父母的好孩子,长大后更是尽职尽责为影视界、为社会做出过重大贡献的人。可怜天妒英才......
田静的父母老泪纵横,尤其是母亲早已站立不起,要不是赵建平早早地安排了是个年轻小伙子扶着,估计俩个老人不等葬礼举行完就随着爱女哭死过去了。
天上开始下起了小雨,就连上天都在为田静的香消玉殒掉眼泪。
师陌几次想上前去和俩个老人家说话可是强烈的自责感拦住了他。看着赵建国亲自为田静致悼词和现场一切妥善的安排,他除了悲痛什么忙也帮不上。
殡仪馆的司仪引导着大家对遗体做最后的告别,田静的身体已经不成年人样,棺材里摆的只是田静生前的海报和她这些人荣获的荣誉奖章。
葬礼举行的很顺利也很圆满,赵建国公司最后为痛失独女的二位老人捐助了足够颐养天年的抚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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