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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雪多简单啊。”
季节已到寒冬,苏安扬穿着衬衣就跑了出来,嘴里叼着矿灯,用已经冻得通红的手在雪地上写下了“柳筱”两个字,然后用手机拍下,随即录了段视频,结尾大喊:“我喜欢你,柳筱,我好喜欢你,谢谢你出现在我的世界里,成为我最不可或缺的希望。”
柳筱回了条语音:我也喜欢你,我的安扬。
生活还在继续,柳筱说生日那天就来找苏安扬。
苏安扬开始一天天倒数,无时无刻不在笑得合不拢嘴。
终于到了他生日这一天,奶奶将一个盒子递给了他,他打开一看,里面是一部手机,“你今天不十八岁生日了嘛,给你买部手机。”
安扬笑了,又哭了,泣不成声。
阳光很暖,此刻没有星空,南方遥远,不过冥冥之中。
北方以南寄希望,南方以北存星光。
篇二:丫头 收紧点 别流出来h_宝贝加好上课别流出来_憋尿收紧一点别流出来
水中枸杞就像血液中的血小板一样,突然一块石头飞过来砸碎了这个杯子,液体流出,枸杞也开始失去水分、渐渐消亡。
车子正以每小时一百二十迈的速度飞驰在高速路上,前排的孔四正专心致志地注视着前方,后排是他的挚友——苏三。苏三正坐在后排座位上用手机下着象棋。一只虫子误打误撞闯进了车内,落在了苏三的眼睑上,苏三一挥手,虫子飞走了,从另一扇车窗跑掉了。
痒,奇痒无比。
被那只虫子宠幸过的皮肤竟然奇痒无比,苏三一只手依然在棋盘上跳跃,另一只手抬起在眼睛上按了按,但那种痛痒的感觉并没有消失,于是他继续按着,加大了力度。
一只迷路的猫咪正从车流中矫健地穿过,苏三所在的车子一个急刹车避开了这个小家伙。孔四叹了口气,好险,却突然听到座位后面传开了一阵呻吟。
他扭头一看,眼前的一幕让他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苏三的手指从自己眼睑捅进了自己的眼睛,眼珠直接被戳了出来,眼珠像一颗大枣被筋连着以血肉模糊的形式贴在了脸颊上。血已经染红了半年脸,那只插下眼睛的手指所在的手正在不住地颤抖着,拔出也不是,停留又不适,只能在入骨的痛感中犹豫着。
血液顺着脸颊流淌着,流入了苏三的口中,他赶忙打开车窗吐了出去却还是不小心咽下去了一点,这种味道让他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很微妙、很刺激。他稍一用力,将那支手指拔了出来,伸入口中用力吮吸了起来,同时出来的是大量的献血还有那颗大枣一般的眼珠,座位上染上了一片鲜红,就像处女第一次做爱过后的床单。
这个人后来怎么样了?我不知道。
他并不是这篇的主角,主角是孔四。
孔四最近身边发生了很多怪事,这只是其中一件。
他的母亲孙五上周刚住院了,所有听他说起那天发生事情的人都认为他疯掉了。
那天早晨孙五喝了一碗粥,在最后几口的时候突然塞牙了,她有些不解,因为除了粥她什么都没吃——不过也可以理解,也许是淘米没淘干净有些沙砾之类的东西。
孙五拿来牙签凭感觉插下了两颗牙齿之间,用力地上下拨动着,可是被塞住的感觉依旧存在,于是她将牙签换了个位置,继续用力地上下拨动着、拨动着。
终于,她把所有的牙缝都挑逗了一遍,但是嘴里除了塞牙的感觉还多了些痛感。孙五跑进卫生间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嘴里已经满是鲜血了,但塞牙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于是她又从客厅拿来了一根牙签,对着镜子在自己嘴里不断地抽查,很快,她的整个下巴都被鲜血盖住了。她已经不觉得塞牙了,因为疼痛感淹没了一切感觉。
疼痛过后竟然有了一点快感,孙五用舌头在嘴里舔了一圈,血腥的感觉让她长舒了一口气。
孔四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妈妈孙五脸上依旧全是献血了,水槽里面也放满了血水。
“妈!你在干什么?”
孙五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低沉着声音答道:“哦,不就是塞牙了嘛,我只是……”
话没说完,孙五就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了。
孔四始终认为这一切都是由于那个男人。
上个月孔四的妈妈跟爸爸提出了离婚,理由很简单,没有哪个女人会愿意跟一个抽烟酗酒打老婆的男人过一辈子,所以当孔四的爸爸得到妈妈要跟他离婚的消息后妈妈再一次遭受了拳脚的“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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