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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苏把阁楼的床铺让给了女子,看着她上楼,那婀娜的身姿不禁让他浮想联翩。
第二天,尤苏把老板一家叫回,重新收拾了有孤小楼,老板娘写好了近百张酒馆重新开张的告示让尤苏贴满湘臧村,打算重振旗鼓。
可直到第二天傍晚,也没有一个客人来酒馆吃饭,这时阁楼上又传来了铛铛的声音,老板正要发怒,突然转念一想,笑呵呵地说道:“小尤,记得你说过这只白狐十分乖巧,能不能让她帮个忙?”
“老板,你说。”
“我们换块牌匾,改叫‘有狐小楼’,然后在告示上画上白狐,借此吸引客人,你看怎么样?”
尤苏也来不及思考,只是觉得这样做未尝不可,嘴上夸着“老板才智过人”,便上了阁楼。
尤苏特别喜欢夕阳把阁楼映得金碧辉煌的感觉,偶尔还能看到晚霞,梦幻极了。白狐就蹲坐在地板中间,尤苏招了招手她便跑了过去,尤苏将她抱起,下了楼。
老板见此白狐,颇为震惊,不禁感叹:“好漂亮的一只狐狸。”
白狐被尤苏交给了老板,尤苏拿着新画好的公告上了进了村子,贴满了数条街巷。
再回到店里,已是宾朋满座,正对店门的柜台前放着一个笼子,笼子里关着的正是白狐,她在笼子里不安地走动着,警惕地环视着四周。
“你凭什么把白狐关起来?”尤苏找到了老板。
“凭什么?凭这是你抓的,凭我当初救了差点在村子角落饿死的你。”
尤苏抓住老板的衣领摇了起来:“那我现在要放了她。”
“不行,生意刚刚好一点,我怎么能放了她呢?这样吧,十天,就十天,十天后我就放了她。”
“希望你说到做到。”尤苏松开了手,继续给客人上菜去了。
入夜,白衣女子再次来访。
尤苏大为不解:“你都消失了两天了,还以为你找到回家的路了呢。”
白衣女子的状态不太好,看起来有些疲倦,“哈哈,我根本就没有家。”
“这点我们倒是一样的。”尤苏附和了一句。
“这几天过的还好吧,我看酒馆一切都好起来了?”
想到白狐,尤苏内疚极了,对眼前的女子也没有什么保留,讲述了这两天的事情,不断骂自己不是个东西。
“如果你实在没地方住就住我阁楼吧。”尤苏最后提了一句。
“那你继续睡硬桌子?”女子笑了笑,问道。
尤苏点了点头,又一本正经地说道:“或者我也住阁楼,但你得拿个绳子把我捆好,不然我怕忍不住……”
有狐小楼的声音越来越好,不少人为了一睹白狐的风采甚至从几十里外赶来,而白狐却不太好过,食水不进,消瘦的不像样子。
尤苏几次跪在柜台前道歉,白狐也只是呆呆地望着他,尾巴左右地摇动。
每个白天尤苏都在痛苦中煎熬,他觉得自己自私、无能,那些客人不断地挑逗着无精打采的白狐,而到了晚上,善解人意的白衣女子跟他谈天说地,讲述着彼此的过去,倒是让他宽慰了不少,只是奇怪的是每天早晨尤苏起床的时候都见不到女子。
转眼第八天,老板跟老板娘要去参加林员外家的婚礼,所以提早离开了酒馆。尤苏送走最后一波客人的时候又是日落西山之际,他将碗筷收拾好后上了楼,却发现女子不见了,正迟疑间,敲门声再次响起,尤苏开门一看,正是女子,白衣已不见,换上了一席红袍。
“你说过喜欢晚霞出现红艳艳的感觉。”
尤苏签过她的手,店门关好,将白天偷偷藏下的酒肉拿出,放到了桌子上,路过柜台的时候他发现白狐竟然不见了。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一直叫你白衣女子好不礼貌。”
女子笑靥如花,看了看旁边的墙,那里有块没来得及换掉的匾,“就叫我‘有孤’吧。”
有孤也不吃饭,倒了半碗酒,端起抿了一口,咂咂嘴,吐了吐舌头:“这种东西好辣,比你们的食物还让我费解。。”
尤苏终于确信了自己的想法,抬起手摸了摸有孤的头:“有的吃有的喝就不错啦,这样的生活虽然不是我想要的,但是也还可以了,人要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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