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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门铃响起,苏小蔓知道那必定是宋斯如来拿他今日掉下来的衣服。
蓝沙问,这么晚了,还有谁来?苏小蔓说,没谁,楼上来拿掉下的衣服。然后从沙发上抄起那件斜条衬衫走到门口去。
蓝沙跟着出来,一眼就看见了宋斯如那张英俊的脸,一下子整个人如同生了根一样,动不了。
等到宋斯如拿了衣服道完谢走了之后,蓝沙还没回过神。
苏小蔓推一把,张口就来了一句:“小蔓,原来俊男都跑到你楼上来了。”
苏小蔓一脸不在意,说我才不要他呢,那么粗心的男人,以后肯定没好日子过。
蓝沙狡黠地扑闪了一双大眼睛,说“怕不是吧,网上的那个叫“雍穆贝勒”的男人,你是不是对他有意思?”
苏小蔓脸上立刻换上有副陶醉神情:“他周末约我见面,沙沙,你看我去不去呢?”
蓝沙没好气:“明明做好准备去赴约,还来问我做什么?”
苏小蔓拿了杏眼瞪过来,蓝沙不管,趴到沙发上看起电视:“瞧你床上堆的衣服,选好了穿哪件没?”
周末晚上七点,中央饭店旋转餐厅。那个叫雍穆贝勒的男人长的一脸俊秀,长发及眼,鼻梁高挺,性感的嘴唇薄如两条简练的笔线,微扬着迷人的笑。
苏小蔓看在眼里,喜在心里,见面的网友也有一大锣了,这一个最满意。她想,若此刻蓝沙在场,必定又是一番唏嘘感慨:“怎么俊男都被你碰上了呢?”
或许两人对彼此都觉满意,于是话不断口,酒不停手。一时间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几番下来,苏小蔓的眼前开始发花,灯光黯淡了,俊男也变形了,口里支吾着絮叨起来。
雍穆贝勒走过来,在她耳边慢慢地吹气。苏小蔓慌乱起来,支撑着身子站起来,却感到自己被他架着不知方向地走。
苏小蔓问,这是去哪里?然后她听见雍穆贝勒的声音从一个绅士变成了一头色狼:“去我们的房间啊。”
苏小蔓想喊,可哪里喊的出来,胃里是酒,喉咙也是,满满的连气都快透不过来。
苏小蔓想,坏了,以后怎么见人啊。心里的急加上胃里的酒精,一时间统统冲到脑袋,然后身子就倒了,再也听不见看不见什么了。
醒来,阳光穿过蓝色的窗帘射进来。恍然间想起昨天晚上的片段,一下子惊出一身汗。第一个动作就是掀开被子检查衣服,奇怪,竟然除了外套和鞋子都在。再环顾四下,咦,这不是自己家里吗?
揉揉眼睛,捏自己一把,没在做梦。苏小蔓糊涂了,难道昨晚的是场梦?不过心里高兴起来,没犯下错误就一切ok了。于是,换上浴袍准备冲个澡,洗掉昨天的晦气,却没想一出卧室的门就惊叫起来,因为她看见,沙发上躺着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再仔细一瞧,不是雍穆贝勒,而是楼上那个几乎日日掉衣服的宋斯如。
喊来了蓝沙,两个小女人左右出击,几乎是审犯人一样地盘问宋斯如。可怜宋斯如本来一场英雄救美到头来,如同自己是恶棍。
最后弄清楚了,原来昨晚宋斯如也在中央饭店里陪客户吃饭,远远看见苏小蔓却因为忙没来得及打上声招呼。后来宋斯如看见她被一个男人拥着往楼上的客房走,心里起疑,便走过去问。
几句话下来,那个男人露出马脚,一把扔下怀里的苏小蔓,夺路而逃。不过这一切发生的时候,苏小蔓已如同一个木偶,不醒人世了。
事实弄清楚了,审讯结束,宋斯如沉冤得血,蓝沙喜笑颜开,絮絮叨叨地说起宋斯如的义举,直夸苏小蔓碰见贵人了。
只有苏小蔓摆了一张落寞的脸,泪水呼呼地往下落。这一场有惊无险,但毕竟心里还有些难过,一个人坐到沙发上呜咽起来。
蓝沙拿眼瞪向宋斯如,宋斯如还处在劫后的余悸里,惶恐地看着她。
蓝沙忍无可忍,“你是猪脑袋吗,还不过来?”
所谓滴水之恩自当涌泉相报,再加上蓝沙一旁的添油加醋说宋斯如如何的好,于是闲的时候,苏小蔓就邀宋斯如下楼来品尝自己的一手厨艺。有衣服落下来,照样收回。若是见着没洗干净就放到洗手间里重新洗一遍,再送上楼去。
宋斯如谢不离口,隔三差五地请苏小蔓吃饭看电影,名曰答谢。
渐渐地,苏小蔓发现蓝沙口中所谓宋斯如的好,原来都是真的。除了经常掉几件衣服下来之外,其余的样样优秀:工作好,薪水多,人帅又不花心,晚上下了班就回来,不泡吧,不泡妞,不抽烟,不喝酒,而且还很风趣,简直一个标准版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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