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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的好奇心还是占了上风,情不自禁就暴露了出来,脱口而出:“你总得告诉我你究竟是哪位?不然我还得挂电话。”
这时我隐约觉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但是却不能掐了电话,心里终究被好奇心诱.惑着。
“我,我就是你绊倒过的那位女孩……”
我显然有些紧张,硬着头皮说:“怎么样,不会是要钱吧?”
“如果真是那样,我早就给你打电话了。”
我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地,于是轻松起来,“那还会有什么事吗?”
“我只是感到有些孤单,打个电话聊聊,随便聊聊而已。”
“是这样哦,你想聊什么?”
“我想在电话里并不方便,看能不能找个地方聊聊?”
“你是说现在吗?你在哪儿?”
“我在九江的镇上,想来你离我这儿也不远吧,如果你愿意,你就过来,到了就给我打电话。”
“好嘛,正好我现在也没事,一会儿我跟你联系。”
7
电话一挂,我始终惴惴不安地焦躁起来,这个电话来得突然,更让我捉摸不透。虽然好奇让我兴奋不已,可是一种直觉告诉我只要我去了,那就意味着将会发生什么事,是好是坏谁也说不清楚。
好奇是一种魔力,令我着迷。它是一阵夏天里的凉风,它是深冬雪地里的一团火,它是在你困惑不解时的一个灵感,它是在你烟瘾来临时突然偶遇的一位朋友递来的那支烟。总之,它可以让人疯狂,让人兴奋!
此时,我被来自异性的力量完全征服了,直到现在,我在这个城市里并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更谈不上异性朋友了,但刚才,刚才的那电话,竟使我奢想着能够交上一朋友。
不管了,哪怕是她设了一个圈套,哪怕是她担心我会爽约使她失去什么,哪怕我一下掉入万劫不复的泥沼,我不管了,何况,这本身还具备了一种诱.惑,不是吗?
我在心情平静下来后,赶上了到九江的公交车。
车子载着我和我的兴奋向九江去了,不久,我就站在了九江的街上。
很显然,来到了九江,竟会让我迟疑了,我在打电话的早晚上犹豫不决:时间早了,这不是告诉了她我的急迫心情,时间晚了,又害怕她等不及早回去了。这真是两难局面,现在打或是等一会儿再打,并不是我马上就能决断的。
人真是不可思议,明明是这种想法,却要严严地把自己包裹起来,让别人不可理解,就如我吧,本是对于与她见面是多么地迫切,可现在却要跟自己的自尊作斗争,罢了,罢了!
思考了半个小时,我怯生生地拨通了她的手机。
电话刚一接通就被她接了,这证明她的心情也跟我的一般,相对于我而言,就会让我感到好受些,至少感觉起来不应该是我在刻意求着什么,恰好相反,她的位置正好是我的对立面。
“你到了吗?”
“对,我在站口下的车。你在哪儿?我来找你!”
“那倒不用,你在那儿别动,我马上过来。”
大约过了五分钟,她来到我的面前。
她看起来比在我的印象中的她要美丽一些,这让我感到有些奇怪,第一次见面的尴尬竟会让自己眼睛失去评判的标准,我相信她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只是自己所处的心情不同而已,这感觉让我迷惑。
但现在我总算明白了,一个常常令我不安的人在我眼中是不会美丽的,何况她本身就不够太漂亮。可是,此时,我的心情轻松,没有背负着愧疚的压力,当然看起她来就不一样了。这应该正常吧?心里这么想着。
我的迟疑和呆呆的眼神肯定让她局促不安,她连手都慌乱地不知所措。我不由得偷笑,却不料被她察觉了。
“你笑什么?”
我无言以对,只好默不作声。
“好了,我们去江安河吧,咱们边散步边聊天吧!。”
我们叫了一辆出租车径直向江安河去。
8
我们沿着江安河畔缓缓而行,兴许相互见面有些让人无法适从,在下车后的十分钟里,我们竟说不出一句话。这让我无所适从,就如一种无形的压力向我袭来,只好把目光投向江安河面,河水蓝得有点不正常,在一座城市的边缘的小河,看不见肮脏与污浊本就令人惊奇,它还能透出清洁的蓝来,这很能证明这个城市的人们已经经历了某种苦痛,然后痛定思痛,打造出一个洁净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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