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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鲜狗肉也很暖身。”
“……”
等王鲜花反应过来男人已经走远了,王鲜花焦急地跟在后头喊,刚追上男人就被他一把拽进了巷子里,吓得她哇哇大叫。男人捂住她的嘴,跟着只见四五个西装革履的外地人从街上匆匆走过。
王鲜花也不挣扎了,眼珠子瞪着贴得自己紧紧的男人,从这个角度看去,他额头饱满鼻子高挺轮廓分明,哎呀妈呀,真是俊!她痴痴地望着,男人的声音从头顶悠悠传来:“你这种表情,饥渴得很啊。”
王鲜花瞬间清醒,狠狠地白了男人一眼,男人抓着王鲜花的手没有松开,另一只手又往她腰上一握,然后俯身下来:“我这个人向来有仇必报有恩必还,怎么样你也算救了我一命,如果这么想要我,也不是不可以……”
王鲜花脸一热,挣扎得更厉害了。男人的手从王鲜花的腰上松开,却一路往上触到她的脖颈,第一颗衣扣被轻易拨开,跟着第二颗……王鲜花动弹不得,被捂紧的嘴只能勉强吐出两个字:“流氓……”
男人勾了勾嘴角:“我叫冯宸极,你要记住。”
王鲜花浑身一松,正要大喊抓流氓,睁开眼男人却不见了。胸口传来一阵凉意,她伸手一摸,竟是那块玉。
四、
半年后,上海。
山顶别墅孤立而清冷,从观景阳台远远望去,十里洋场霓虹似锦,染了黄浦一江的风情,男人久久未动,半晌才点了一支烟。房门忽然被打开,一中年男子穿过厅堂来到他面前,躬身毕恭毕敬地叫了一声:“冯老板。”
冯宸极嗯了一声,没什么表情。中年男子伸手将东西递到他面前,冯宸极看了一眼才拿起来,那玉白如割脂没半分瑕疵,中年男子道:“来当玉的是一位年轻姑娘,要了十块大洋便走了,我一眼就认出这是贵帮信物,这不赶紧给您送来了。”
“十块大洋……”
冯宸极像是听了个笑话,摩挲手中的白玉,垂眼问:“人在哪儿?”
贴身保镖上前:“派去查探的兄弟说,出当铺后她遇到秋娘,现人在后巷‘醉生楼’。”
冯宸极挑眉不做声,中年男子却想,被秋娘骗去的女子谁还能轻易回来,后巷那种烟花柳巷只怕人早被糟蹋个精光。一个乡下人,白玉怎么会在她手里?偷的?还是她和冯老板有什么关系?
中年男子也猜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上前道:“小的和秋娘有些交情,我这就去让她把人给您送来。”
“不用。”冯宸极一脸漠然,“她待在那里很好。”
“是。”炎帮老大果然心狠手辣,得罪不起啊!
后巷。
灯红酒绿,靡靡之音,轻纱薄裙,楼里楼外处处是风月。
“啪”的一声脆响,醉生楼某间房中的茶壶摔了个粉碎,丫头小翠满头大汗地跑出来:“阿娘,她力气实在太大,我们制不住了!”
老鹁也不耐烦了,这大晚上生意正好的时候,秋娘这回卖给她的姑娘也太能折腾了!老鹁大声道:“给她灌点药,多灌点,一会儿找个客人给她!”
老鹁使了个眼色,跟着两个壮汉抡起衣袖进了房。
房内又是一阵吵闹,过了一会儿,便安静下来。
王鲜花脑子迷迷糊糊的,也不知睡了多久,直到门外窸窸窣窣有人说话,跟着便是开锁声。王鲜花硬撑起身子站起来,门刚一开她就卯足了劲将手中的碎瓷片刺向进来的人。
“哎哟!”
王鲜花痛得大叫,来人掐紧她的手腕不放,迷药太厉害,她整个人软在地上,只听见头顶传来一个声音:“自讨苦吃。”
王鲜花勉强抬头,半晌才把人看清,不由得一惊:“是你……”
“起来。”
王鲜花的声音颤都:“废话……我要是有力气……还不早就……”
冯宸极嘴角带笑:“想走路,有的是办法。”
灌了又灌,满满三大碗。
王鲜花抱着脸盆吐了一阵子,苟延残喘地问:“你给我喝的什么……一股骚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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