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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建立一个的干干净净的理想朝证,他想要培养一群廉洁奉公兢兢业业的理想官员,可是到死都没有成功。
朱元璋去世那一年,于谦出生。他入仕以后,官场依旧是污浊秽气,可是在这样乌烟瘴气的环境下,他始终廉洁奉公,兢兢业业。论能力,他三十出头就已官居兵部侍郎,论胆魄,他兵临城下而毫无惧色,论成就,他为大明续命二百年,论品德,他两袖清风去,清白在人间。
他应该就是极尽苛刻的朱元璋穷尽一生想要找的那种理想官员,几百年间,前后官员无数,然而,比他能力强的没他有胆魄,比他有胆魄的没他成就高,比他成就高得没他品德好,放眼整个大明朝,只此一个于谦。
明宪宗成化初年,将于谦之子于冕赦免回来。他上疏申诉冤枉,得以恢复于谦的官职,赐祭。
明孝宗弘治二年,采纳了给事中孙需的意见,追赠于谦为特进光禄大夫、柱国、太傅,谥号肃愍,赐在墓建祠堂,题为“旌功”,由地方有关部门年节拜祭。万历十八年,改谥为忠肃。
他终于得以昭雪,也获得了后世的认可,但我知道,天日昭昭,这是他应得的。
那个救国扶危,为大明续命二百年,却又在污浊秽气的官场里持身中正,带着两袖清风离去的瘦弱身躯,比整个大明王朝要伟岸得多,其光芒也要耀眼得多。
所以,为他冤案昭雪,是大明王朝理所应当该做的事情,那样的于谦已然足够伟岸,不需要任何的荣耀和封赏,但是任何的荣耀和封赏于他来说,都受之无愧。
明朝三百年,当以生一个于谦为荣,亦以杀一个于谦为耻。
以前读他的《石灰吟》,虽感诗意气质高洁,却总是很难将其真正和污秽的官场对应起来:
千锤万凿出深山,
烈火焚烧若等闲。
粉身碎骨全不怕,
要留清白在人间。
读完于谦再读此诗,才发现这确是他一生最真实的写照。他千锤万凿,他烈火焚烧,他粉身碎骨,但他一身清白,两袖清风,足以名垂千古。
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
明史评其“忠心义烈,与日月争光”。
他受之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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