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丨文学烈士
女人一嫁心就死了,谁能占有她的身子,谁就占了她的灵魂。白天替人家洗衣做饭,晚上替人家铺床叠被。这就是所谓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许多人还把这个奉为真理。潘金莲只挺了两个晚上,便同意武大上炕睡了。那间破屋子四面漏风,她冻得实在受不了。武大只有一床旧被子,有盖的就没垫的,有垫的就没盖的,两个人只能抱团取暖。
幸好张大户放不下,没过几天又追来了。这回她没有客气,非要张大户帮她买房子,不然就一刀两断。正好对面有栋小楼,张大户只能放血了。她正准备赴汤蹈火呢,张大户突然瘫痪了。她在高兴的同时,多少还有点遗憾。随着身体不断成熟,欲望也渐渐苏醒了。可面对这样一个小矬子,她真的是欲哭无泪。就这样熬了七八年,到最后心也死了。
那天她正坐在窗前发霉呢,突然有人吆喝着让看“打虎英雄”,紧接着便是一阵密集的锣鼓声。等她探出头来一瞧,果然有一只斑斓大虎。在死虎后面还跟着一架滑杠,上面端坐着一位彪形大汉,那架势就跟天神一般。当时她心里突突乱跳,就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这才是生龙活虎的真汉子啊!要是能与这种男人做回夫妻,也不枉来世间一趟了。
她正恨无缘相见呢,武大竟然把人领了回来,说是他同胞兄弟,叫武松。潘金莲偷偷瞟了一眼,这一眼差点把她美死。武松比她高出大半个头,两个拳头像钵盂似的,看着就有千百斤力气。武大显得很自豪:“大娘子,他可是我同胞兄弟,现在本县做都头。”潘金莲赶紧趋步向前:“二弟万福。”武松也倒身下拜:“嫂嫂在上,请受武松一拜。”
潘金莲乘机扶住了:“二弟快快请起,折杀奴家了。”武松只好起身:“嫂嫂是武松的长辈,武松理应跪拜。”潘金莲迅速切入正题:“二弟在哪里住呀?离家远吗?”武松朗声回道:“有劳嫂嫂挂心!我在县前租了房子,离家不怎么远。”潘金莲立即动员:“二弟不如搬回家了!奴家早晚送汤送水也方便。”武松高声辞道:“不敢打扰嫂嫂。”
潘金莲有点失望:“二弟该不是带妻小了吧?”武松解释道:“武松并未娶妻。”潘金莲心中一喜:“二弟今年多大?”武松躬身答道:“虚度二十八岁。”潘金莲继续打听:“二弟这几年去哪儿了?”武松认真回道:“我在沧州做事。最近打算回阳谷老家,路上遇上了老虎,没想到被我一通拳头打死了。县令看我有点勇力,便让我做了都头。”
潘金莲叹口气说道:“你们兄弟一点都不像。你哥实在太懦弱了!有时和邻居闹点矛盾,他连句硬话都不敢讲,别人想怎么揉就怎么揉。”武松连忙解释:“我哥哥老实本分,不像武松这般鲁莽。”潘金莲大声夸道:“像二弟这样才好啊!俗话说,‘人无刚强,安身不长’。奴家性子急,最看不惯的就是‘三打不回头,四打和身转’的窝囊废。”
潘金莲正在大倒苦水呢,武大提着酒肉回来了:“大娘子,快点下楼烧饭,酒菜都买齐了。”潘金莲眼一瞪:“你看这不懂事的!二弟在此没人陪,却叫我下去烧饭!”武松听着刺耳:“嫂嫂先去忙吧,我要和哥哥说话。”潘金莲嘴一撇:“他能说什么呀!笨嘴拙舌的!”说着又对武大嚷道:“你这人真是死心眼!你不能请王干娘过来操持啊?”
王干娘就是王婆,住在她家隔壁,开有一个小茶坊。平时两家走得挺近的,王婆帮她蒸蒸炊饼,她帮王婆缝缝衣服。等到饭菜上桌了,武大让潘金莲坐了主位,他自己打横斟酒。潘金莲举着酒杯说:“二弟不要见笑啊,家里没什么好吃的。”武松躬身谢道:“嫂嫂客气了,一家人吃什么都好。”潘金莲立即帮他搛了一块:“那二弟就多多吃肉。”
武松并没有多想,说声谢谢就咬了。所谓“长嫂如母”,他不能拂了嫂嫂的心意。潘金莲一看胆子更大了,她直勾勾地盯着武松,恨不得吞进肚里才杀渴。武松还没有觉出不对,吃过饭又坐了一会儿,然后才起身离开。潘金莲自然舍不得:“二弟,你怎么刚回来又要走啊?是不是不习惯?”武松笑着解释:“衙门里有事,过两天再来看望哥嫂。”
潘金莲还是不肯罢休:“过两天干什么?你干脆搬回来住吧!你一个人住在外面不方便不说,街坊邻居还会笑话我们容不下人。你看你们就兄弟两个,这一东一西的多不好啊。再说了,要是二弟能住到家里,那也是给我们挣面子啊!”武松不好再推辞:“多谢嫂嫂的厚意,等会儿让士兵把铺盖拿来。”潘金莲满脸都是得意:“那奴家候着了啊!”
等到傍晚时分,武松果真引着士兵回来了,引得街坊邻居纷纷出门。潘金莲欢天喜地迎了出去,那神情就像捡到了金元宝。她又是打水,又是递毛巾,还一口一个二弟叫着。武松有点感动:“不敢劳烦嫂嫂,还是让士兵做吧。”潘金莲娇嗔道:“二弟这样讲就见外了。都是自家骨肉,奴家又不是伺候别人。”说完又去铺床叠被,忙得是心花怒放。
从此武松便在哥嫂家寄宿,无论多晚都有热饭热菜候着。武松那是何等英雄,自然不能白受恩惠。他不但把家用包了,有时还送点衣物什么的。潘金莲一看又想入非非了,认定武松对她有意思,不然怎么会送东西呢。那天武松去县里画卯了,答应中午回来吃饭。潘金莲连忙把武大赶出门,又在房间生盆炭火:“今天要好好撩撩,不信他不动情。”
潘金莲一直等到太阳偏西,这才看到武松踏着积雪回来。她连忙下楼迎接:“外面冷吧?赶紧上楼暖和暖和。”武松低头答道:“多谢嫂嫂挂心。”说着把毡笠取了下来。潘金莲刚要伸手去接,武松已经挂到墙上了。潘金莲假装生气道:“二弟怎么不回来吃午饭呀?害得奴家等了一下午。”武松小声解释:“路上碰到一个朋友,便在外面吃了。”
潘金莲先把前后门插好,然后才把酒菜端到桌上。武松小声劝道:“嫂嫂,还是等哥哥回来再吃吧。”潘金莲笑道:“他要到天黑才能到家,我们边吃边等,反正酒菜多着呢。”说着便把酒斟满了:“二弟,先喝杯酒暖暖身子。”武松也不好拒绝,只好一饮而尽。潘金莲又斟了一杯:“二弟再喝一杯吧。”说完又给自己斟满了,双手举着要干杯。
有道是,“风流茶说合,酒是色媒人。”等她连喝了几大杯,便有点按捺不住了。她借口屋里太热,悄悄解开了衣领,把那两团“高肉”露出一大半。潘金莲确实有资格自信,一对艳乳又大又挺,那形状就像是一剖两圆的西瓜,一边扣了一个大圆。当然,乳房不会是绿皮的。那种莹白和透润就像是窖藏了几百年的白瓷,说不清是纯洁,还是诱.惑。
武松自然看到了,红着脸不敢抬头。潘金莲继续挑逗:“二弟,听说你在外面养个唱的?”武松立即声明:“嫂嫂不要听人胡说,武松不是那种人。”潘金莲眼一斜:“这有什么好瞒的,男人有个相好很正常。”武松还在辩白:“武松不会乱来的。”潘金莲试着在肩膀捏了一把:“二弟穿得多单薄啊!改天给你做件厚的,让你里里外外都暖和。”
武松早就不耐烦了,又不好马上发作,只能继续装糊涂。潘金莲还不识趣:“二弟,你看奴家对你多好啊!如果你对奴家有心,就把这半杯残酒喝了。”武松把酒杯一摔:“嫂嫂不要不识羞耻!我武松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绝不干那种猪狗不如的勾当。今天我就不计较了,以后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我武松认识你这个嫂嫂,我的拳头可不认识。”
潘金莲脸一红:“奴家说作玩的,你怎么当真了。”说完连忙收拾碗筷下楼。想到武松的绝情,她不禁悲从中来,坐在厨房大放悲声。过了一会儿,武大挑着担子进门了:“你怎么哭了?”潘金莲厉声骂道:“都是你没出息!让外人欺负我。”武大有点不信:“谁敢欺负你呀?”潘金莲手一指:“还能有谁!我好酒好菜地伺候,他竟然调戏我。”
武大立即反驳:“大娘子,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我兄弟绝不是那种人。”说完便去了楼上:“兄弟,你吃饭了吗?没吃我们喝两杯。”武松也不作解释,拉开门咚咚迈了出去。武大看了有点疑惑,只好又去问潘金莲。潘金莲眼一瞪:“那东西是没脸见你了!待会儿他肯定叫人来搬行李。我警告你啊,以后不准再和他来往,不然我打断你的狗腿!”
没等潘金莲骂够呢,已经有士兵上门了。说衙门里事情多,以后没时间来回跑了。事后潘金莲非常后悔,认为自己操之过急了。要是自己再有一点耐心,武松还是有可能就范的。这世界也许有不偷腥的猫,但绝对没有不偷腥的男人!只要机会合适,谁不想爽一把?武松才二十郎当岁,正是渴望情爱的年纪。可现在已经闹翻了,要怎样才能挽回呢?
过了不到一个月,武松又领着士兵回来了,还带了一桌好洒好菜。她断定武松是放不下,所以决定再尝试一把。打定了主意她连忙上楼,对着镜子又描又画。确信已经美貌无敌了,这才款款下得楼来:“二弟怎么不回家呀?一个人在外面多孤单,没人洗没人烧的。我看还是回家住吧,至少有个热茶热饭。”武松看也不看,只是让士兵把酒菜摆好。
武松先让哥哥坐到上首,然后才举起酒杯说道:“哥哥在上,武二蒙知县大人差遣,明天要去东京办差。这回时间比较长,可能要三四个月。临走前,我有几句话要交待,希望哥哥记在心上。哥哥若肯依我,就干了这杯酒。”潘金莲一听心就凉了,举着筷子不知该吃什么。武大竟然毫无知觉,还嗡声嗡气地问:“兄弟这么郑重,到底什么事呀?”
武松扫了一眼潘金莲:“哥哥为人懦弱,我不在家恐怕外人欺负。如果你以前卖十笼炊饼,那从明天起就卖五笼。每天迟出早归,回来就把门窗关好。至于家里用度,武二自会安排。”说完掏出十两银子。等到武大干了,武松又斟了一杯:“嫂嫂是精明人,有些话不用武松多说。常言道,‘篱牢犬不入!’希望嫂嫂能自重,不要拿哥哥不作数。”
潘金莲气得满脸通红,她指着武松厉声骂道:“你这混账东西,竟然欺负到老娘头上了。我是不带头巾的男子汉,响当当的婆娘!拳头上立得人,胳膊上走得马!老娘自从嫁给武大,连只蚂蚁都不曾进屋,哪有什么‘狗’钻进来?既然你敢胡言乱语,就得给我一个交待!”武松冷冷一笑:“武松牢牢记住了,希望嫂嫂口要应心。”说完抬腿就走。
上文摘选自 文学烈士的《新金瓶梅》,
这个印刷厂排版员,历时8年重写了《金瓶梅》。
潘金莲勾引武松不成,她会就此死心塌地跟随武大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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