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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这下你放心了吧。大声点,我会让你high起来的。”说着,凌硕又加快了。
嗯。快,硕。。。你好棒。”果然,在床上的女人即使平时多淑女,但是在床上都是一个荡妇,只会叫男人给自己更多的爱,根本没有平时的淑女。
房间里ji情声越来越大,回荡在整个房间。
篇二
哥哥比我大四岁,在父亲去世以前,我对哥哥的记忆是模糊的,甚至可以说毫无印象。我唯一能够记住的是,哥哥经常被爸爸揍,而这其中,有不少是因为有我这个喜欢告黑状的妹妹的缘故。
哥哥生前,我其实并不认识他,即使我们是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严格地说,,他只是作为哥哥的角色在我生命中参与了一部分,而我并没有真正地看见并理解他。
哥哥作为他保护妹妹的角色参与到我的生命中来,是在父亲去世后。那些记忆的片段,我记得清清楚楚。
第一件记得很清楚的事情,说起来是很污浊很恐怖的事情,但是,却是我第一次觉得有哥哥真好的事情。那是我很小的时候,吃那打蛔虫的宝塔糖,相信很多人都有此恐怖的经历。吃过药后,蛔虫是不会在肚子里被药物分化掉的,而是会完完整整地随粪便排出。每次吃完那糖,我是不敢去茅厕的,但憋至无法再忍受之际,虽忐忑不安但也还是得去的。而那次蛔虫卡在PP里不出来的事故,可以说是我最不愿意想起的一个噩梦。在我呼叫救命的时候,是我的哥哥不顾臭味,虽然也很厌恶甚至可以说也害怕那虫子,但却毫不犹豫地将它拔了出来,将他的妹妹从恐怖之中解救了出来。
在我的记忆里,哥哥一直都是个非常严肃的人,不太有笑容。虽然成绩非常好却非常顽劣,邻居也好,老师也好,常常到我爸妈面前诉说他的各种捣蛋。一回状告便随的必然是一顿皮肉之苦。现在想来唯一能让我能安心一点点的是,自蛔虫事故后,我就没有再告过他的黑状,而是尽可能地帮他掩护了。说起来,哥哥似乎从来没有在爸妈面前告过我的状呢,有次我洗碗的时候打碎了一个饭碗,被妈妈问起来,哥哥还说是他打碎的呢。认识到这一点,让我异常难受。
父亲去世的那年,我读四年级,哥哥初三。我不知道父亲的去世对哥哥来说意味着什么,我不知道他是否在那时就已经看到了未来生活的诸多艰苦。我只知道,哥哥想报考重点高中,妈妈却坚持让他去考可包分配的中专。而最终,哥哥考得很不如意,分数不够,必须自费,而自费就意味着高额的学费。哥哥不想去,妈妈却四处找亲戚借钱给他凑出了第一年的学费。拗不过妈妈,哥哥如妈妈所愿去读了中专,并且还获得了那年的奖学金,虽然奖金不高,但却是哥哥急需的。
那年的暑假,我在书桌上拿了压在玻璃下的一元钱,在挑着箩筐卖凉薯的老头那买了两个凉薯吃。后来我被妈妈罚跪在地,用皮鞭抽我。我不知道妈妈的怒气为何那么地重,那一元钱于她,难道比我的生命都重要吗?那时候的我无法理解。所以,妈妈抽我的时候,我虽哭得死去活来却不愿意低头认错。哥哥跪在一旁求妈妈不要再打了,再打下去会将妹妹打死的。见妈妈的鞭子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哥哥扑到我身上,抱着我,护着我。鞭子抽了哥哥几下后,妈妈似乎突然就清醒了过来,扔掉了鞭子,跌坐在一旁,也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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