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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衣服装备等。据居延汉简,每个士卒一年的衣着大概包括如下:一单衣、一袭、一袍、一绔、一履。据居延汉简,单衣价值350钱,袭价值450钱,袍价则差别较大,浮动幅度在300-2500钱之间。履价约40钱。按平均价格,一个士卒一年的衣服价格约在1700钱。
史料记载,汉武帝时,军队规模通常在60-70万。这么大规模的部队,军官的俸禄和士兵的日常开销绝不是小数字。
2.武器装备费用
两汉的武器主要有剑、刀、锤、矛、戟、戈、殳、斧、弩、镞、盾、铠甲、战车、战船等。《汉书·陆贾传》记载:“宝剑值百金。”居延汉简有记载:“剑一,值七百金。”刀的种类不同,价格也不一。居延汉简有记载,刺马刀的价格值七千钱。综合其他史料,可知刀价通常在数百钱。其他各种武器,在史料中也都可考证出其大概价格。
我们用一个兵装备武器的价格,再乘以西汉时期的兵员数,可知一年的武器装备费用。总之,这是一笔不菲的费用。
3.买马费
农耕民族和游牧民族打仗,最难解决的就是马的问题。据《史记》记载,汉武帝派卫青霍去病出征,马匹动辄要动用十多万,这需要消耗巨大的费用。这些马的来源有几个,一是汉朝自己养的,二是向西域诸国买的,三是从匈奴人那里俘虏过来的。但俘虏只有打了胜仗才可以,平时则需要靠买或养。买则要花钱,养也要花钱。据《汉书》记载,汉武帝元狩五年,一匹公马的价格为20万钱。可谓名副其实的宝马。
而且,马是消耗品。《史记·卫将军骠骑列传》记载:“两军之出塞,塞阅,官及私马凡十四万匹。而复入塞者不满三万匹。”一场仗打下来,损失了九万匹马,都是真金白银。
4.工事工程费
汉朝和匈奴打仗,虽然主要是靠骑兵,但打下来要守住,则需要修筑工事。城堡、城池、烽燧的修筑都需要花钱。其他像逢山开路遇水搭桥,也都需要费用。新打下的地方,要设郡自然要修路筑城,还要设置驿站。汉武帝时,新设敦煌、酒泉、张掖等郡,前期建设费用可以说也都是在军费中列支。
5.军功赏赐
《史记》中记载的军功赏赐数目往往十分巨大。如卫青传中载,卫青打了胜仗,“大将军既还,赐千金。”不过卫青觉得太多,只收了五百金。其他如霍去病、李广等人,打了胜仗自然也都是要赏的。《史记》记载李广得的赏赐一般都分给了士卒,而霍去病的个人生活则比较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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