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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女儿生得一股狐媚相,我跟儿子瞅着她,给她喂饭,她又嫁不出去,给我们发泄发泄身体里滚烫的火,不可以吗?”
刘三喜脑袋里炸起了惊雷,脸色铁青,喘着粗气,身体瑟瑟发抖。
原来所谓老实本分的丈夫竟然是衣冠禽兽,连同儿子一起对红红做出下流事。
她不顾一切跟两人撕扯在一起,仿佛一只发了疯的母牛,愤怒的嚎叫声回荡在四周。
可惜双手难敌四拳,刘三喜很快便被打得奄奄一息,瘫在地上,头发凌乱,耷拉着脑袋,痴痴笑着,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发了疯的往外跑。
“我要去警察局告你们强奸!”
赵万才惊慌失措,赶紧跟儿子追上刘三喜,然后锁起了院子大门,父子俩苦苦哀求刘三喜不要去报警,他们不想坐牢。
刘三喜吃了秤砣铁了心,虽然女儿傻,但是也不能这样任这两个畜生糟蹋,一定要让两个禽兽得到惩罚!
她又跑到了院子门口,才发现院子大门被锁起来了,她憋足了劲,扯着嗓子,准备喊救命。
可惜还没等她开口,赵万才便从她身后捂住了她的嘴,强行把她拖到了屋子里,反锁了门。
刘三喜泪眼婆娑,看着女儿,嘴里苦得化不开,女儿还是朝她傻笑,摇头晃脑,嘴里咿咿呀呀“娘...娘.......”。
她恨赵万才和他那畜生儿子,她也恨命运,本以为自己是在苦水里泡大的,可没想到这世上的苦竟这么多!
刘三喜冷静下来,她决定从窗户逃出去,她用凳子垫脚,然后用胳膊肘撞碎了玻璃,玻璃渣划破了她脸,钻心疼。
她缩着身子,好不容易穿过窗户,逃了出来,结果刚走到院子门口,赵万才跟儿子已经抄着棍子站在院子门口等着她了。
“你挺有能耐,要不是玻璃碎了,声音大,还真让你给逃出去呢!”
父子俩对着刘三喜又是一顿猛打,刘三喜哀嚎声此起彼伏。
打红眼的赵万才脸阴得能挤出水,死死盯着刘三喜,仿佛凝视深渊里的恶魔。
“爸,腿长在她身上,她不会安分的,况且我们不可能看着她一辈子!”
赵万才冷笑了一声:“她不是喜欢跑吗?那就打断她的腿!腿断了,看她怎么跑!”
赵来福瞬间意会了父亲意思,大喝一声,深吸一口气,卯足了劲抡起棍子,朝刘三喜膝盖狠狠打去,刘三喜惨绝人寰地嚎了两声后,晕死过去。
等她醒来时发现膝盖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阴森森的骨头清晰可见,红红似乎明白了什么,不再傻笑,看着母亲,流出了泪。
004
刘刚就是这时候找上门的,精明的赵万才谎称刘三喜回了娘家,打发刘刚走了。
刘刚看赵万才神色慌张,鬼鬼祟祟,门也不让他进,心里生疑,便向周围邻居打听。
有个好心的邻居大婶告诉刘刚,已经有一个星期没看到她母亲了,而且前几天夜里,屋子里有争吵声,还有......惨叫声。
刘刚心头一紧,又重重敲响赵万才家门,赵万才似乎嗅到了什么,死活不开门,刘刚好汉不吃眼前亏,走了。
而此时刘三喜的膝盖已经开始化脓感染,人也发起了高烧,赵万才父子不知所措,这要是闹出人命可不得了啊!
刘刚又回来了,并且带了三个兄弟过来,踹开了赵家大门,冲进了屋子,当看到母亲惨不忍睹的膝盖时,刘刚怒火中烧。
“儿子,他们....畜生....一起糟蹋你妹妹!”
刘刚仿佛点了火的炸药,一下子炸了,跟兄弟一起上,把赵万才和他儿子打得奄奄一息。
刘刚冷冷地看着他俩,抬起脚重重地踹了两人下体,一对禽兽父子的男根被重伤。
刘刚总算出了口恶气,带着母亲和妹妹离开了这个豺狼的窝,路上的邻居看到刘三喜那惨状,纷纷痛斥赵万才。
赵万才父子去了医院检查,医生说,伤得太重,以后恐怕不能再进房事了,传宗接代就更别想了。
两人傻眼了:“爸,我们报警!”
“报个屁!我们强奸在先,伤人也是我们在先,赶紧回家收拾东西,去外地避避风头。”
医生告诉刘刚,刘三喜的腿已经严重化脓感染,只能截肢了。
刘刚坐在医院长廊上,抱头痛哭,母亲的一生怎么就这么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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