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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很感激他,又怕村子里的人说闲话,就做了很多好吃的给他孩子吃,算是另一种方式的回馈。
铁匠在村民心中是个老实人,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那种,一紧张就结巴,这样的一个人大家都懒得传他的花边新闻,反正也没人信。
但就是这样一个老实人,某天晚上去寡妇家里借东西,看到寡妇在洗澡,血脉喷张后闯进去把寡妇给按在床上。
寡妇是懵的,因为她不相信这个忠厚老实的铁匠能做这种事。
寡妇说:大哥,你别和我开玩笑。
铁匠却二话不说,粗鲁的占有了她,途中还抽了她两巴掌。铁匠走后寡妇哭了半夜,然后准备搬家。
谁知道第二天又出了变故,铁匠和其它男人喝酒,喝大了后说自己昨晚把寡妇给上了,那寡妇看起来很清高,在床上浪的可不得了。
这件事传到寡妇耳朵里,寡妇终于爆发了,一个女人披头散发的躲在铁匠床下,等他回来睡熟后手起刀落把他给阉了,血留的一屋子都是,那铁匠脸色惨白的被人抬走去抢救,那寡妇浑身是血的自言自语:你太欺负人了,你太欺负人了……
这些都是真实故事,因为故事里面的人物,都是我奶奶接触过的,都生活在同一个村庄。
我一度不敢相信,我不相信人性是这样的,在我的认知里,好人就是好人,坏人就是坏人,好坏之间有一条很显眼的线。
但我奶奶告诉我,不是这样的,人特别的复杂。
也许这一刻是善的,下一刻就做了恶事。
也许一直是个坏人,但有时还想做做好事。
所以不要去考验人性,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头恶兽,谁也无法预料它什么时候会脱笼而出
篇二:车上挺进二嫂深处125章 婶子的哪里又紧水又多
她打开衣柜,巡视这些美丽的衣裳,花了五分钟的时间寻找,才从中挑出了算是素净的一件。
这是一件青色的连衣裙,几乎没有什么复杂的设计,可能是丈夫某次出差回来时给她带的礼物,为了表示尊重,对于这些礼物她向来都是妥当安置在衣柜里,唯一能从她无懈可击的微笑中窥出真实态度的方式就是看她会不会让它靠近自己的身体。
很幸运,她的丈夫十分了解她,记忆中大多数礼物都是不会出错的艺术品,这样她就没有任何方式来羞辱他——哪怕是以微笑的手段。
他还明智地在女儿出生之后就再也没有和她有过亲密行为,就冲这一点,她也会和他过上一辈子。
她舍弃了自己平日里玫瑰花一般的穿衣风格,今天她必须扮演一个可怜的家庭主妇。
她的思绪不由得回到了半个小时之前,那时她刚刚从商场回来,还没来得及坐下歇口气,并且将今天的快乐分享到朋友圈,她就接到一个电话。
“您好,您的丈夫因涉嫌卖饮嫖娼事件现已被拘留......”
原谅她的第一想法竟然是觉得疑惑。
为什么他不去找个情妇,反而选择这样一个愚蠢的方式?
外面的小鸟叽叽喳喳的,穿越了那株大樟树的重重绿叶停在了窗台上,透过透明的玻璃看着这个平静的人类女人,鸟类有自己的交流方式,它们叽叽个不停,乒乓球大小的脑袋左点右点。事实上,这窗户的隔音效果很好,可她仿佛能透过一切屏障听见这讨厌的噪音。
她皱了皱眉,一边和警察说些没用的套话,一边走到窗户边将窗帘拉上,这窗帘是淡粉色的,是她年轻时最喜欢的颜色,刚刚相爱的那几年,他什么都愿意依着她。后来,他们终于免不了相互厌倦,但是他们都是从体面家庭长大的人,懂得如何在厌倦下继续相敬如宾地生活,事实上,他们一直做得很好。
但是,他现在,已然让她蒙羞了。是他先破坏协议的。
这并不是一件大事,凭借他们的家族势力可以轻易解决,可名声是挽回不了的,特别是她的名声——让自己的丈夫落到招妓的地步,她已经可以想象她会遭受怎样的羞辱。
不,她不可以遭受这些。她一直是最骄傲的玫瑰,都是他的错。
都是他的错。
她卸下脸上的鲜艳的妆容,呈现在镜子里的是一张清秀的属于女人的脸,值得注意的是,她的成熟不是岁月或者生活经验赋予她的,而是少女梦境中的苦难所带来的——别人的梦早已结束,她却被囚禁在梦里——对世界不正确而且执拗的看法导致她将自己的生活看成是一场完全的苦难,她怀着自以为的坚强抵御苦难,于是她的成熟不可避免的带了点做作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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