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层的数字不停变换,总是期待会在下个数字停留,不过却总是事与愿违。
生命彼此的过客?望着匆匆变化的数字,怅恨愁稠。
第二日夜
万千烦恼丝拨动着心上的痒,你企图抓住它,你望其项背,却深陷泥潭,无奈之举,停在原地。你渴望的会离你慢慢远去,在你尚能企及的时刻,这痛苦便是百倍的感觉。辗转反侧,忧心不眠,心上有个被撕裂的口子,痛苦源源不断地涌进去,像是输了整个世界。
暗恋。其实准确的说,是因为肉体而暗恋。
第三日昼
“你听说了吗?那个小骚狐狸精又在勾搭男人了。隔壁老婶子说了,天天都能看见那个男人进出她们家呢!”榕树上的两只蟋蟀切切查查,讨论着整个夏天彼此的不满。“就是2单元十七楼的那一家吗?”惊讶的表情,似乎情理之中,意料之外。“我听说,那个女孩挺好的啊,人挺有礼貌的。”站在一旁沉默许久的他,听着她们对她的诋毁,按耐不住内心的不爽,终于为心仪的她开口辩解了。“这小伙子,一看就是经历的太少了。”反过头来,他的话却被倚老卖老的理由搪塞回来。
夜晚月光暗淡,星星清朗。又是晚上了。阿莱摆出了望远镜。望着漆黑的夜色,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我是保护你!”“对!我并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我是要保护她呀!”燃了一支烟,叼在嘴里。半只手微微按下将望远镜抬起,左手扶住镜筒。眼前先是模糊一下,而后清晰了。一个男人!环抱着她的并不是他。这一下子点燃了他心里的怒火。这个婊子!她一定知道我喜欢她!故意勾引我!不过,仍旧喜欢。
黎明朦胧的晨光里,细腻绵软的沙与边岸游走的螃蟹都在聆听海的低沉语语。一袭白衣裙摆,随着咸湿的海风摇曳,浅棕色的发着楝花氛香的发丝也一同陪着裙摆。而我坐在一叶小舟里,离着那背影愈来愈远,我于是把希望寄托在她在某个时刻回头看到我,可当她即将走过沙滩的尽头,消失在熹微的光中,她,终究没有回头。而整个海岸上都印满了“性无能者”。
我叫阿枫。19岁。副业:高级妓女。(所谓的高级妓女也就是光鲜亮丽被人们使用罢了。)
等候电梯。楼道的光,是极致的白。它亮的足以使我安心。似乎真有某个瞬间想和那个世界撇清的一干二净,但那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脑满肠肥的男人们会对胯下的女人呼三喝四,那是他们唯一风光的时候,听着这样的声音,或许做梦都会笑着吧。她这样想,不,其实她们都这样想。
人是要在生活前低下卑微的头的。不然生活会递给你一把刀子,亲眼看着你自己插进胸膛,而躲在一旁狰狞地笑。
叮咚!电梯的灯更为炫目,打在了她的身上。红色高跟优雅地迈进电梯,转过身去看着门上那模糊不清的影子和流干了泪的面容。陡然间,一股凉意打消了她的注意,意识到电梯中还有一人,窥伺着,等待着,准备
......不就是被上吗?强奸和卖饮又有怎样区别?自愿和非自愿?少来了,欲望里寻乐人无问对错。想法坚定了她的行为,回头看去,电梯间里空无一人,只有踽踽孤影。
愿拥抱你,尽管是冰冷的肉体。无论在哪里,她就是他。都是欲望的囚徒,又在自己里面沉沦。于是,人类学会了堕落。但无一例外的是,人都会被欲望所利用。
这也确实勾起了阿枫的乐趣。与其不如说,刚开始的时候有点害怕,不过现在,她开始期待了。她,开始期待这个男人会在接下来做些什么,或者说继续保持原来的样子,躲在角落里静静地看着,她自己的心里其实也有想要的答案。
但讽刺的是,她并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个性无能者。但还是抱着巨大的好奇和内心原始的渴望,一连着好几天都是同样的装扮在同样的地方并且做着同样的事情——一进电梯,就闭上眼睛,面朝着门。她总能感受到那个男人对她上下其手,但却最终睁开双眼发现只是错觉。她开始思考,到底是什么使得那个男人没有对她采取任何的行动。她也很清楚,人一旦被欲望所蒙蔽双眼,没人会是聪明的。她开始尝试着透过那模糊不清的门板映射一些什么,映射一些那男人的长相或者说他的眼神。
阿莱的长相是那种讨女人喜欢的类型。双目冷峻,眼神幽暗深邃很难从中发现些什么,加上本身自带的忧郁气质,使得他这种冷面男人更为吸引人了。
2/3 首页 上一页 1 2 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