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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对你究竟是否可有可无,取决于你将其移除后自己的过去跟未来是否有足够大的变故,大多数人并不能让我们对人生多一点信服,所以我们与大多数人注定形同陌路。
妈妈给了我生命,没有她我连过去都未来都不配拥有,我怎么能放下这件事,这些年的一天天那一天的一幕幕。
我托人买了把土枪,背在背后,用外套挡上,闯进了王家,将之前的三人逐一枪毙,整个过程也就一分半的时间,甚至都没有人阻拦我,他们的脸上填满了恐惧,终于,他们对我曾经的感受感同身受了。我走过去攥住王家老大的头发,想起之前法医解剖妈妈的场景,我用力甩了甩,放弃了,将他一脚踹开。
“新年快乐,这是你们王家该得到的。”我将枪扔在了王家,走了出去,他们哪怕立刻追上来枪杀了我我也心满意足——他们是可以做到的,毕竟老大老二的孩子也依旧可以当成成年人的保护伞。我感觉不到一点快感,内心倒是有些释怀,妈,我终于给你报仇了,走出王家的时候我已是泪眼滂沱了,我想我终于能好好睡一阵子了,不必再被噩梦所困扰。
我去自首了,我是凶手,是一个完成了复仇的凶手,相比想方设法逃避应有的责罚,我愿意在完成夙愿后尊重法律的判决。
我被押往了刑场,也许我做了一件错事,但至少问心无悔,如果我不去做,这一生都会在悔恨跟懊恼中度过,妈妈的死既没有争取到那片地也没有得到该有的道歉跟赔偿。
枪声就要响起了,妈妈,儿子想你啦……
砰。
篇二:第359章李铭鞠婧祎 鞠婧祎柔嫩的蜜唇死死咬着巨龙
我一向对带轮子的可运动物体有些恐惧,可能因为腿上受过伤,也可能因为自己没有开过车。
事实上,当汽钞旜现后,人类的死亡率显著提升了,这件事确实全责在汽车而不在人,自卫古代到现在都有,不过死亡率并不会跟自卫发生太大关系,但汽车就不同了,自1886年她被发明出来,简直成了半数人类死亡的罪魁祸首。
一辆汽车正行驶在前往银川西夏陵的路上,肖何正坐在副驾驶上,身后是自己的好兄弟梁子潇,开车的是肖何的女朋友薛苒。
我一直觉得女生应该比男生更需要学会开车,因为在很多恋爱关系中男生所付出的会比女生付出的多太多——被加上女性独立跟女权主义两大光环的女生显然在恋爱中已不再是单独平等关系的存在,而是以俯瞰人类——不,俯瞰男人的高度在谈了。
男人付出了那么多,女人只会开车就好了——最主要的原因是驾驶位比副驾驶位安全指数要高上许多。
薛苒的驾照刚到手三天,但刚刚车上两个男人违心的对她车技的夸赞显然让她有些盲目自信了。一辆大型货车正从她左侧超车开到了她的前面,这令她大为不满,努力踩着油门,试图追回来。
肖何已经睡着了,大概是昨晚帮薛苒收拾行李到太晚。女人出门前所需要的准备时间大概是男人的两倍,到了旅行,这个时间可能变成了二十倍、甚至四十倍。
薛苒将右手伸向后座,而那里另一只手好像接到了信号一样突然抬起跟她做接应。薛苒转头,两人相视一笑,甜蜜极了。
突然,前面货车的门开了,几根树干在重力加速度下朝后面的车砸来,薛苒慌了,抽回右手,向左猛打方向盘,试图避开飞来的树干,不料后面的车子撞了上来,导致薛苒所在的车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伴随着哗啦的声响,一根8cm粗细的树干穿过车玻璃后穿透了肖何的身体,鲜血并没有飞溅,跟着树干冲过肖何的身体,可怜的肖何,就这样一命呜呼了,也许到现在还没弄懂为什么薛苒非让自己带上自己的好兄弟梁子潇。
“呃……啊……疼……疼……”
我们可爱的梁子潇大官人正痛苦地呻吟着,眼睛瞪的大大的,如果不是还能开口讲话真以为是死不瞑目呢。他明显吸气比呼气费劲多了,那根该死的树干没能被肖何的阻力拦住,穿过他后直接顶在了梁子潇的肚皮上,深度足有1.5cm。
那根树干最外层的一圈年轮已经被鲜血浸成了红色,梁子潇肚子上出现了一个豁口,有一根肠子伴随深红色液体流淌了出来,还好他的双腿并拢着,不然他的肠子也许会拖到地上断成两节。
我们无从知晓薛苒为何叹了口气,也许是觉得幸运,幸运的是死去的是自己的男朋友——而不是自己真正喜欢的男人,幸运的是还好梁子潇没坐在副驾驶,不然,薛苒刚刚右手握住的器官也许就不是手而是其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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