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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他妈恶心了,身体里面有虫子应该会很疼吧?”
梁子潇骂着,看着,吃着,心情好不快活,他将碗里的汤一饮而尽,又重新舀了一些。
下一个片子是《杀人不分左右》,涩情而又暴力,恰是梁子潇的最爱。
突然,他觉得自己肚子上的伤疤动了一下,他摇了摇头,觉得只是一个幻觉,却发现腹部开始剧烈的疼痛,好像有什么东西打算从自己腹部破体而出,他这时才发现碗里沸腾着的并不是液体,而是鲜活的、涌动着的虫子,只是他们的颜色跟汤一模一样,让人几乎无法辨别出来。
他觉得肚子上有点冰凉的感觉,他掀开衣服的一角,发现肚子上伤疤缝合处开了一个小口,轻微的痛感在腹部缓缓散开,伴随凉风涌入身体的感觉。
一直褐色虫子从他肚子上的小洞钻了出来,伸出头打探着外面的世界,却被梁子潇一把按住,掐死。
褐色的汤底混合红色的血液从他的体内缓慢而持续地流淌了出来,偶尔还有一两只虫子从里面爬出来,梁子潇拿起一个毛巾摁在了腹部,想要去拿电话,却发现自己的电话竟然不见了,而茶几上的座机根本打不出去,他努力推着轮椅朝门口走去,却发现外面被什么东西挡住了根本打不开门。
他重新回到了茶几前,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发现灼烧感在自己的身体里蔓延着,痛不欲生,只好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影碟机的内容,很快,他由于影碟机里面的涩情画面产生了生理反应,脱下裤子,一只手拿起碗,另一只手开始在自己的下体上剧烈地活动着,很快,将自己的液体弄到了碗中。
几分钟中夏静再次赶了回来,将屋子中的血迹擦拭干净,又把梁子潇藏好,等待薛苒的归来。
薛苒回来后问梁子潇的下落,夏静撒谎说梁子潇前去肖何家找他了,薛苒转身打算离开。
“嫂子,你先吃点东西吧,起码喝点火锅汤也可以啊。”夏静将一个碗递给了薛苒,碗中的液体正翻滚着、沸腾着。
薛苒将碗接了过来,一饮而尽。
“这汤底味道真的很不错呢。”
我想我不仅害怕带轮子的物体了,连火锅也令我有些发憷了,你呢?
篇二:杨老爷子与溪奴第一部分阅读 天才医生番外篇林浣溪
咚咚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突然意识到赋墨又趁我不注意跑下了楼,我踩着拖鞋出了门,还是在小区大海捞针。
纬度四十的北国,阳光的味道也散发着萧瑟,每一片落叶上都镌刻了失落。头顶的树叶一片都没有存活,阳光透过交错的、深褐色树枝碎在我脸颊的酒窝,构图斑驳。
在小区转了一周我也未能找到那只该死的猫,我打算回家了,因为除了通往那一条我无路可走。每次回家的路都无比漫长,我恨不能在每一级台阶上多停顿两秒,因为这两秒我的内心是空白且安宁的。
突然,身后传来了几声“喵”,我转身,瞥到了那个身穿红色外套的少年,蹲在长椅前。
“请问你有没有看到一只黑猫?”我问道。
他站起、侧身,面带笑意,“你说的是这只吗?”
阳光掠过赋墨微微卷起的褐色毛发,它一脸无辜地望向我,随即若无其事地举起爪子悠哉地舔舐了起来,瘫在长椅上,慵懒极了。那少年见我猛地点头又是一抹浅笑,“好可爱的,我特别喜欢猫咪,可惜妈妈不让养。”
当你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甚至感觉连他的影子都在阳光里肆意蹁跹、舞步动人,少年影子的华尔兹开始在我的心间翩翩起舞,让我怦然心动,情窦二开。可惜我从不是一个善于找话题的女生,想说“你真的很喜欢我的猫吗”又觉得莫名其妙,结结巴巴半天,说了“你真的很喜欢我”后突然没了下文,憋红了脸后才补了句“家的猫吗”。
少年的笑容如此迷人,他抬起手悬在半空中又放下,“你真可爱”。
“乖啊,不要怕。”少年轻轻地抚摸着赋墨,坐到了长椅上,“小丫头,你多大啦?”
“十七,初一,一米六,九十斤。”
那蔚蓝的天空中有鸟儿划出弧度,它的内心一定如我般丰富且孤独,我想跟他永远定格于此。感受这冰冷天气中的阳光,看鸟儿划过,任白驹过隙,相拥于此长椅促膝长谈。
几年前父母就离婚了,我是他们未婚先孕的产物,能让他们陪我十年光阴实属不易,我也抱歉不已,因为我的存在让两个人不够自由,互相羁绊。对不起成了你们的孩子,这让我们三方都很难过,大概我就活该被抛弃,这样才起码让我的内心少一点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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