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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平就装模作样地连连给赵婶赔不是:“是是是……哎,赵婶,我出去玩去了,对不起,真是太对不起了!”
张平这是在给自己制造“不在现场”的证据,随后,他就一路赶去敲开王胖子家的门,又叫来几个朋友,一起玩起了麻将。中途,张平找了个借口溜出门,在巷口的IC电话上拨了一个欧小雨家的电话号码,听筒里振铃声一下接一下地响,就是没人接,最终自动断了线,张平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舒了一口气,又快步回到王胖子屋里,一直玩到凌晨四点才回家。
走进院子,院里静悄悄的,和往常没有什么两样,张平悄悄走进厨房,把煤气阀门和水龙头都关了,把那根塑料软管拔下来,卷成一圈收拾好,又仔细地前后左右看了一遍,觉得再没有什么可疑之处了,才到自己屋里倒在了床上……
张平尽管很困,但他不能睡,因为还有一个细节没有处理好,那就是欧小雨家的煤气开关现在是关着的,这怎么会使人中毒?这是一个很大的漏洞,他必须等待时机,适时出手,把这个细节处理好,这样,就算警方怀疑欧小雨是他杀,也不关他的事,反正他有在欧小雨死亡时候不在现场的证据。
张平不停地抽烟,打起精神等待着。五点半光景,天还没亮,张平将身子隐在门后,一边往门外张望,一边竖起耳朵听院子里的动静。最先是赵婶家里的灯“啪嗒”亮了,一会儿赵叔走出屋,去开院里自来水的总闸门,这以后,有几户人家也先后亮起了灯,随后去厨房漱洗、烧水、烧早饭……
大约半个小时后,有人发现欧小雨屋里有水直往外漫,大叫起来,可上去敲门却没人应声。邻居越聚越多,大伙觉得情况有疑,为防意外,商量了一下,就决定撞门。
这时张平也挤在人群里,门一撞开,一股煤气味扑鼻而来,张平于是第一个就冲了进去,嘴里叫着“快关掉煤气”,就直奔厨房,把煤气关了。欧小雨家的煤气开关其实本来就是关着的,被张平这么一关,他担心的最后一个细节就这么天衣无缝地被处理好了。
紧接着,有人打了110和120,几分钟后,警车和救护车都赶到了,欧小雨其实早就断气了,这是邻居们想不到的,而恰恰是张平心里最盼望的。
下午,有两个警察把张平叫去了派出所,说是协助调查,他们拿出了纸和笔……
篇二:奶奶让你入个够 山沟里扒奶奶裤子 小坏蛋你的好粗外婆妚好痛
阿皮不嫖不赌不抽烟,就是恋一口小酒儿,高兴时举杯畅饮,烦恼时借酒浇愁,平常日子里更是变着法子找借口喝。
阿皮有喝酒的天赋,从穿开裆裤时就跟着他老子沾酒,一直喝到长成个五尺大汉,什么钻桌子就地倒或者哭闹打人耍酒疯的事儿,愣是从没在他身上发生过。他说要创终生不醉的吉尼斯纪录,他老婆小兰撇撇嘴说他吹牛,他急得赌天赌地地跟小兰打手击掌,说如果哪天真要喝醉了,立马就戒酒。
这天中午,阿皮邀矿上几个哥们到家里来小聚,小兰觉得拿阿皮平时喝的小烧待客不成敬意,就特地到街口新开的烟酒店去买了几瓶酒来。
老婆这么给面子,阿皮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于是和哥们喝酒时就不由多贪了几杯,待弟兄们东倒西歪散去后,他心满意足地一头栽倒在床上了。
这一睡阿皮可就睡过了头,睁开眼睛一看,发现天已经全黑透了,他心说:“坏啦!”慌慌张张从床上跳起来,急匆匆就往矿上赶,结果还是误了接班的钟点儿。
阿皮想偷偷随车下井,谁知矿主刘黑金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阴着丧门脸,扯着公鸭嗓儿,朝阿皮喝道:“你给我站住!随便误工,影响生产,你被解雇了,该上哪凉快上哪凉快去吧!”
阿皮一听急了,赶紧认错:“刘老板,我错了,我认罚。看在我是头一次误点的份上,您就高抬贵手吧!”
可刘黑金却鼻子一哼,阴阳怪气地说:“认罚?可以,就罚你给我在矿上白干一年。”
阿皮一听,这哪是人话呀?当即脾气就上来了:“刘老板,有你这么罚的么?凭什么我要给你白干一年?”
刘黑金蛮横道:“凭什么?就凭这矿是本大爷的。我的话就是章程,我让谁咋样谁就得给我咋样!”
阿皮哪里忍得下这口气?一甩头上的安全帽,怒喝一声:“我不伺候你总可以吧?你把欠我的工钱给我,我立刻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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