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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内心的答案,我不能辜负了刘铭哲,也不能再拖着莫亚。我知道,我跟莫亚之间,就差我那一句分手。
回深圳几天,我没有给莫亚打过电话。倒是他每天早请示,晚汇报。甚至比之前还要打得勤。他好像比以前话多了,话里多了很多回忆。
“子琳,你记得门口那个卖炒粉的阿姨吗?她现在又租了一个门面。你以前总是说她的炒粉最好吃。”
“你记得我们在学校经常走的那个桥吗?我昨天看到桥上被人涂鸦了,挺可爱的。”
“……”
每次,他在电话那端兴致勃勃地讲着,我却想打断他的话。我不是不懂他的回忆是在强调什么。我懂他内心的恐慌。这些都像是压在我胸口的巨石,越是回忆,越是无法呼吸。无法让我水旜分手。
这天,我正盯着桌上的绿萝发呆,这盆绿萝是我刚来公司的时候,在同事桌上掐来的。两根绿萝插进一个闲置的玻璃水杯。精心养了半年时间,如今已经长了新叶,根须发达。成我办公桌上不可或缺的存在。一盆亲手养大的植物,都能让人滋生出爱意来。更何况人与人之间呢。
这时,莫亚打来电话。
“你今天不忙么?亲爱的!”莫亚温柔地问我。
“刚办完事回来。”
“你怎么有气无力的,生病了么?”他焦急地问。
“没,我想、想跟你说、说个事情。”我抓着笔在纸上一下一下戳着,纸被戳出一个个杂乱的黑色小洞,布满了一整页纸。那些小黑洞好像能把人也吞噬进去。
“什么事?”他像预感到什么,语气突然一沉。
“诶,诶,我有点忙了,晚点说。”我慌乱地挂掉电话,始终没有勇气水旜那两个字。
我决定出去吹吹风,写字楼的楼顶是个好地方,一般都没人。我站在楼顶,俯瞰这个城市的繁华,独享这一方宁静。在安静的地方,心也会跟着静下来,思路也会更加清晰。
我想起我第一次主动吻莫亚的那份悸动,心如小鹿乱撞,抑制不住地欣喜。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也许第一次见就喜欢上了吧。
“同学,请问7路公交在哪里坐?”这是我见他第一次,说的第一句话。他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给我指路。那种羞涩、腼腆吸引着我。
我想起在校园的草地上,我枕着他的膝,看着蓝天白云发呆,他轻轻摸着我的长发,那种淡淡的幸福。
我想起和他漫步校园,畅谈我们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我们的过去,全都是美好,可是,我却无法再许他一个未来了。莫亚很好,只是我的心已经容不下他给的那份平淡的爱。他的爱就像是一杯白开水,寡淡。而刘铭哲的爱就像是酒,初品芬芳,再品烈而让人沉醉。
刘铭哲的成熟和稳重,让我感到了踏实和依赖。他的学识和谈吐,让我崇拜。他的主动,让我心脏鲜活地跳动。我已经被他征服了。就像一个一直没喝过饮料的小孩,彤敘了甜头,喜欢上了饮料一样。
我看着楼下的车来车往和熙熙攘攘的人潮,这些分分钟钟都在变化的场景,没有一刻是固定的。从来,这个世界的万事万物都不会固定在一个点。在必要的时刻,适当的时候,都会主动或者被动地做一些改变。
我拿出手机,颤抖着编辑信息,写了一堆话准备发给莫亚,可是感觉那一堆话都太苍白无力,感觉都是废话。我删除所有的话,就简单编辑了一句:“对不起,我们分手吧!”
发出去的那一刻,我的心脏就像被用绳子捆住的大闸蟹,每跳动一下都会勒着疼。我深呼吸了几次,等待莫亚的回信,像等待宣判一般地忐忑。
尽管发出去还不到一分钟,莫亚的电话就来了。我却感觉时间过去了许久,等待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子琳,我哪里做得不好,你跟我说,我改,别跟我说这个话呀。”他哽咽着说。
“没有,你很好,只是我……”我欲言又止,实在说不出一个理由来,就跟当初为什么爱上一样。
“我知道,这段时间我总是吵你,我不对,我改,好不好?别离开我!”
“跟这个没有关系,我爱上了别人!”我闭上眼,抓紧天台的栏杆,不管不顾地水旜了这句。
“你……”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会,“我不信,你肯定是生我的气,我以后不吵你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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