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叛逃者与受害者,有时候会辨不出戏里戏外,他们开始越演越深。
“都是我的错,”
叛逃者开始将所有的过错大包大揽,受害者也开始忘记那些自编自导,
“我这么爱你,怎么可以,”
痛苦抱头状,
“我连未来的模样都想好,可,”其实彼此心里都明白,未来大抵都没有彼此。
这是一场戏,更是一次博弈。
高.潮是离别,离别是结局。
最终叛逃者剖心哭泣,受害者累觉不爱,携带着破碎的心,离开玩笑终止的地方,回到暧昧开始的地方,平行线继续交叉缠绕,像个冒头偷看的浪,不一会儿,淹没在后浪里,什么都不存在,什么都未曾发生。
如果是这样似乎过于简单。
叛逃者没过多久终会想起青春的伤痛,淡出叛逃的负罪,但强硬在情感里只配扮演坏人,因此再次以痴情的模样出现在急于脱身的大打决绝牌的受害者前,
“云实,我好想你。”
朦胧的恶心感黏糊糊地再次袭来,无法挣脱,我们都是钉在木头上的人。
6/6 首页 上一页 4 5 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