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能看见他,他看不见我,就在那转圈。他冲你过去了。”
我的脊梁骨触电一样倏地麻成一条线。
“你知道他说什么吗,他说活着没意思。”
“死了。已经死了啊。”我面朝着杨成,对着我们之间的空气说。
“你怎么还没死呢。”
“什么?”
“你。你怎么没死。”
“你怎么进来的。”
“你俩应该一起死了。”
楼道里的霉味好像沾在鼻尖上,挥之不去。我吸了吸鼻子。
他趿拉着人字拖走过来,一把把我拖进客厅,摔在床上。又是床脚的呻吟。它好像挺疼。
确实挺疼。
“能飞多长时间啊,这蹦极。”我放下签子,灌下一大口啤酒。
“想飞多长时间就能飞多长时间。”
“那我要是想一直飞呢。”
“那你就带把刀,飞到一半的时候把绳子一割。”
“然后我就能一直飞了?”
“然后你他妈就能一直,就能一直飞了。”
我又拿起签子狠狠地扎向他的胳膊。
“我操你个妈。”
他薅住我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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