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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黄小威在干什么?”许承业狰狞咆哮。
谭小娜白了许承业一眼:“还能咋样,你想咋办。”语气轻得像三月的风。
“你,你。”许承业抓起桌上水果刀。“我,我杀了你。”
谭小娜轻蔑一笑:“得了吧,许承业,你裤裆里有没有种,你自个儿还不晓得,你玩你的,我玩我的,咱两谁也不管谁。”
谭小娜套上胸罩,将面前那波涛汹涌收了起来,将裤子也套上,走到许承业身边。“嫁给你,是老娘可怜你。有本事,你自己也搁外边搞去。你没种,你没本事,怪谁来着。”
她抓起包,出门,哐当一声摔上门。
许承业扔掉水果刀,整个瘫在沙发上,他想起这多年来,自己似乎生活在烂泥中,不管怎么挣扎,却是越陷越深。
谭小娜或许从没看上许承业,像她这样的女人,或许就是觉得年纪到了,要结个婚了,找个像许承业这样的人,结了婚,该怎么玩还是怎么玩。
许承业不知道自己的妈当年到底怎么回事,但他似乎感受到了许大中当年的心情,对一切的愤怒,对自己无能的悲哀。
许承业又看到了血,一如十二岁的那个晚上。
许承业也搞不清谭小娜是怎么看上自己的,他原以为这是老天对自己的补偿,只是现在证明,这不过是又一个梦魇的开端。
许承业看着自己的手。“我没种嘛,我是个窝囊废嘛。”他的手猛然握紧,青筋暴露。
许承业自己也不记得自己到底什么时候硬气过了。他像个鸵鸟,以往只晓得将头埋在沙子里,觉得能躲开一切。但他错了,生活会朝着他的屁股一脚又一脚地踹。
许承业平静抓起细长的尖刀,他父亲当年是个屠夫,那把捅死他母亲的尖刀早被当证据收走了,但他家里还有这样的尖刀。
尖刀用一块布裹着,他要去找黄小威拼个你死我活。
天气闷热,没半点风,一场雷暴雨又在孕育中。
许承业很容易在逐浪酒吧门口堵到了黄小威,他举着刀,面目狰狞,大吼一声,似乎是给自己壮胆
黄小威猝不及防,转身就要跑,毕竟许承业拿着刀,一不小心就是个透心凉啊。
就在黄小威转身刹那,一个惊雷突地在半空炸裂。将黄小威都吓了一跳。黄小威往前跑了两步,逮住个空隙回头看一眼,便见许承业拎刀站在原地,身体瑟瑟抖着。黄小威短腿捣鼓几下,渐渐停下。他胆子虽不大,有钱人大多这样,但就因为胆子不大,刺激才来得更刺激。
这个时候,黄小威想起小城那些关于许承业的传闻。自己虽然搞了他老婆,但他拿着刀就能怎么自己了?懦夫始终是懦夫,自己不单要搞他老婆,还要证明,自己比他更有种、更像男人。何况,这是个雷雨天。
这么想着,黄小威心底突然生出一丝勇气。他停下脚步,反而转过身,向许承业走去。
“你他妈过来捅我啊。”雨声掩盖了黄小威话中的颤抖。他留了心眼,走得并不快,随时转身可以逃。
许承业冷着脸,受了黄小威刺激,他吼了一声,就要冲过来。然而,天空又是一声惊雷,直接把许承业定在原地。他眼中闪烁着羞辱与挣扎的光芒,想要动,想要冲,但腿脚就是不受自己的控制。落下来的雨滴似乎是凝固的胶水,让他动弹不得。
见许承业这般,黄小威底气更足,他就像个吃饱了的胖鸭子般大摇大摆。“说你怂,你就怂,挨打就要立正,你以为你能咸鱼翻身?笑话,老子还就告诉你了,你老婆滋味真不错,你能奈我何,你一没钱,二没种,难怪小娜要跟我,做小的都不想跟你过了,许承业,你就是个怂人,注定的怂人,你想捅死我,来啊,来,捅啊。”
黄小威将肥腻的胸口递到许承业面前,还特意耸了一下。“来啊。”他吼道。“有本事捅了老子啊。”
雷声伴随着雨点砸落,许承业的手在颤抖,尖刀就在黄小威胸口,但许承业却怎么也无法再向前递。雨水将他头发糊在一起,黄小威嘲笑道:“我就知道,没用的垃圾。”他照着许承业的小腹就是一拳,许承业弓着身子,倒在雨水里,细长尖刀掉落在一边。
黄小威蹬着他那好几万一双的皮鞋又狠狠踩了许承业几下,一提裤脚,蹲了下来。抓着许承业的头发,使劲磕了几下。
雷声似乎夺走了许承业浑身上下所有的力气,让他无法也无力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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