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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无论如何回忆,没有痛苦,只有微微一笑。
因为我没想过要结果。
在这份感情里掌握了主动权,没有让自己被控制,就不会被离开,什么时候抽身,都是自己的事,不会因为他影响你的情绪,更不容易受伤。
生性对不确定因素的排斥和静观,即使当时对方有所回应,仍会报以拒绝,这样就好,不要被发现,不要问决定,不要求结果,这是属于我自己的少年和笑脸。
当然,这是暗恋,不是爱情。
小O是在对待爱情。
没办法释怀,没办法遗忘,没办法假装遗憾。
不再只是笑脸,不能只是回忆,是活生生的日子和思念,不只是记得。
过不去,放不下,执念至今。
劝过,隔靴搔痒,言不及情。
少年时期付出的任何感情,没办法低估和一笔勾销,小O现在是成熟的职场小陀螺,小职位大转盘,任何形色的人面前她都能迅速勾勒出一串应答,步步为营滴水不漏宾主尽欢。
但一旦触及那个人,所有的社交技巧都盾天入地无影无踪,更别说再见面。
影响生活吗?
看到朋友秀恩爱、看到节日临近、看到他喜欢过的东西,就是一时一阵的煎熬。好在小O够结实,哭过之后贴上双眼皮接着上班战斗。
成年后懂得控制自己的感情,感动别人与让别人感动都拿捏地恰如其分。
当初不一样,当初是全心实意还觉不够,把他的日常生活在脑子里重新上演百十遍,过滤出某个不顺溜的地方:钥匙少个扣,水杯少张贴画,书包少个挂件…会心一笑,着手添补——他的生活不能有纰漏。
如此一来,一句“我不够好”怎么能就此勾销?
大学期间的一个晚上,辅导员老夫子(年轻、男、自称老夫)给我们播放《那些年我们追过的女孩》。影片结束后,大家沉默着散场,回宿舍的路上问他:老师,你心里有过一个沈佳宜吗?
老夫子竟然逃似的地快走脱离叽叽喳喳开始讨论剧情的我们。
“老师,有没有啊?”
“···嗯呃···有吧”,传来带着笑意和羞涩的一句回答。来不及追问,老师走远了。
想来,老夫子记忆里的沈佳宜,也是属于他自己的,回忆起来全是自己的心情自己的戏,怎么排怎么练都合自己的情绪。
你来的那天,和你走的那天,是贝的两张壳,中间的日子,化作一颗珍珠。
泰戈尔不仅是写情诗的高手,连离别都被描述的这么优雅美丽,舍不得揉一粒沙子进去。
一段时间,一个珍珠,大大小小,圆圆扁扁。
如果有珍珠染了灰色,摩挲一阵扔掉好了,不能影响整串珍珠的大局。
即使留在那,很久以后回过头看的时候,让自己看到经岁月洗练后它的光泽而非当时的心情。
留在贝壳里吧,一个个摆好,就像积攒多年的小玩意,时不时拿出来晒晒太阳,笑着看一看。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忘记再去打开了。
毕竟,生活在继续啊!还会有下一阶段的珍珠时光啊!
不往后看,只往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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