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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我们每次都戴套的……”
“每次!??”
眼见说漏了嘴,他赶紧闭了嘴,垂下头。
他曾说,他和晴晴只是一夜的!还说,为了表现他悔过的诚意,他将断绝与她的一切联系,善后事宜,交给我全权处理。
正室和小三,自古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为了避免针尖对麦芒的正面冲突,与她联系时,我说我是良银的姐姐。
晴晴信了。她说,他们已经交往了半年,她还为他堕过一次胎。他还承诺了,等孩子上大学就娶她!

我扯下后妈的浴袍那样 20岁的后妈让我插她 后妈穿浴袍让我上
再次被欺骗,我的怒火熊熊地燃烧。
“现在,你的三儿说了,她要想死!死前要把你们之间的丑事公诸于众,你看看怎么办吧!”
我冷冷地说,内容半真半假。
“老婆,求求你,一定要劝她!她要死了,麻烦就大了!”
良银脸色煞白,浑身哆嗦。
我知道他怕啥。
以他目前的地位,有点桃色新闻,最多只是升迁受阻,要是闹出人命,金饭碗估计得砸了!
“那,要不,我让她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她手头有你的把柄,又老是纠缠不休,不肯放手,留着始终是个麻烦!”
我的脸上,浮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
“你是说……”他结结巴巴,恐慌得无以复加,大概,我脸上的狠毒吓坏了她。
“老婆你想怎样就怎样,只求不要连累我!当初本来就是她勾引我的,要不,我怎么可能看得起她……”
这个瘫软在地,喋喋不休,急于洗刷自己的男人,哪里还有半点男人的样子!他甚至都没有问我这次到底准备怎样对付他的三儿――那个曾经和他同床共枕半年的女人
3
我在一家茶楼包间约见了小三。
小姑娘十八九岁,其貌不扬,文文静静,怯生生的,丝毫看不出有当三儿的潜质。即便已经当了半年三儿,还是不像个三儿。
我没来由一阵惋惜。
“姐……”她期期艾艾地。
“你真的非要嫁给他?”我注视着她憔悴清瘦的脸颊,尽量把声音放温柔。
“姐,我爸死得早,良银是我的贫困帮扶资助人,有了他,我才读完了高中。”
我点点头,我明白,一个人到中年,又事业略有所成的男人,对缺钱缺父爱的女孩,有着怎样的吸引力。
“可是,你确定良银是爱你的,并且会娶你?”
“肯定爱的,他不止一次说过他爱我,说跟家里的黄脸婆早没感情了,等他女儿考上大学就娶我!”
“是在床上吧?”我咬了咬牙,尽量不动声色。
她的脸开始发红,然后慢慢垂下头去,手指捻着衣角,像极了我女儿小时候抄作业被我逮着时的冏态。
我的心柔软起来。
我的手放在衣袋里,摩挲着录了音的手机。我终究还是把它拿了出来。
4
晴晴的眼睛越瞪越大,她看看喋喋不休的手机,看看我,脸色苍白。
“你是……”,她的手指,抖抖索索地指着我,嘴唇哆嗦得厉害。
忽然,她转身就跑,裙角挂翻了凳子,桌上的茶杯哗啦一声掉在地下,摔得粉碎。
我追出去,她死命向楼顶跑。
我在楼顶中央抓住了她。
“你们都骗我!”她拼命地挣扎,眼睛弥漫着绝望后的疯狂。
“良银找女人,不止你一个。每次都是我拿钱消灾,从没遇到像你一样寻死觅活的。”
“你是说,他有好几个女人?”她停止挣扎,喘着气,失神地看着我。汗水和泪水把头发凌乱地沾在她脸上,她看起来像只落水的老鼠,狼狈而无助。
“要不要都听听?”我准备打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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